语速
语调

第四十八章:對你的懲罰

第四十八章:對你的懲罰

寧潇歡一邊說一邊流淚。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歹毒的人。

“什麽?你在說什麽!”慕容烽詫異極了,他完全一臉懵逼。

寧潇歡怎麽不去寫?

“寧潇歡你到底要怎麽樣?你現在自己跌落了湖中,開始抱怨別人了是麽?”慕容烽簡直是覺得莫名其妙。

寧潇歡冷哼,她盯着慕容烽道:“慕容烽,你今天穿的這麽正式,上面還挂着新郎的花環,你是結婚了是麽?”

慕容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西裝上還挂着今天結婚用的花。

他慌忙将身上的花給摘了下來。

“不用摘了,今天是你的婚禮?還是說你已經結婚了然後前來炫耀?”寧潇歡說這話的時候,心就像是被刺刀刺了一下。

慕容烽皺眉,他在那麽多人的面前宣布不願意和夏芝晴結婚,甚至不顧自己父親的病情,還有慕家以及夏家的顏面,她竟然這麽的談論自己。

“寧潇歡,你還是之前的寧潇歡麽?”慕容烽忽然想起來那個為自己做飯,然後把蘿蔔當做了番茄的寧潇歡。

那時候的她是那麽的可愛。

“如果,你是為了拒絕我,想要和王明揚在一起,那恭喜你,帶着你和你的孩子一起滾蛋。”慕容烽狠狠的道。

“孩子?”寧潇歡又被刺了一刀。

“慕容烽你真是被逼至極,你為了讓我失去孩子,你真是手段無所不用!”寧潇歡大聲的吼道。

慕容烽根本不知道寧潇歡所說的什麽,但是當他看到寧潇歡似乎腹部扁平……

孩子沒了?

他很是詫異的盯着寧潇歡的臉龐,她之前已經很是蒼白的臉頰,現在看起來更加的蒼白。

“慕容烽,恭喜你,你的目的達到了,孩子沒有了,你現在可以滾了麽?”寧潇歡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也許是憤怒。

慕容烽眼眸裏露出冰冷的光,猶如從地獄中發出來的一般。

她竟然把自己想象成了那種人。

“我和你以後再無瓜葛,既然你已經結婚,那我們的結婚證是不是可以作廢了?”寧潇歡說道。

“你是想要盡快的和你的姘夫和好是麽?”慕容烽冷聲的盯着她又道:“我不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寧潇歡,你是不是看着洛川現在應有盡有,可以給你過好日子了?”慕容烽冷聲的又道:“你知道的,我可以讓他一無所有。”

“慕容烽,你卑鄙無恥下流。”寧潇歡竟不知道,到這個時候,他不但懷疑他,而且還是一個自大狂。

根本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慕容烽将辱罵他的寧潇歡一把從病房內拽了出去。

直到拽到了自己的車上,才停了下來。

“慕容烽,你瘋了?你放開我。”寧潇歡掙紮着想要起身,可是慕容烽的車子已經發動了。

他還是像以前一樣,絲毫從來都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

很快就到了別墅。

慕容烽将寧潇歡從車子上在拽了出來,然後打橫抱起,朝着別墅內走去。

“慕容烽,你要幹什麽!”寧潇歡大聲的吼道。

但慕容烽絲毫不理會寧潇歡的反抗,将寧潇歡抱到了別墅的二樓上。

“放開我!”寧潇歡只能做無謂的反抗。

慕容烽像是沒有聽到,直接将寧潇歡放到了床榻上。

這個女人就這樣無助的在床榻上掙紮。

可愛卻又讓人無可奈何。

他實在是太想念她了,沒有她的時候,他吃不好飯,睡不好覺,甚至就覺得連呼吸都是窒息的。

他已經無法忍受了,在剛剛見到他的那一刻,他就想要她。

可是剛剛在醫院,他已經在忍了,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寧潇歡被扔到床上的那一刻,已經感覺到危險的來臨。

她無助的看着面前這個惡魔,他又要想幹什麽?

她環視四周的時候,發現這裏的一切都不是原來的樣子了。

新的裝飾,新的窗簾,新的帷幕,新的床……

一切都是新的,還貼着大大的喜字。

寧潇歡聯想到之前在醫院的時候看到的他西服上別着的花墜,上面寫着新郎兩個字十分的刺眼。

慕容烽将她的衣服撕扯幹淨,爾後又脫掉的自己的衣衫,他狠狠的将她壓在身下。

“慕容烽,你果真是結婚了,新娘是夏……”

寧潇歡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內心像是被如數把刀割,她不是說好了,要從新開始,她的世界裏面沒有他了麽?

但是為什麽,她看到他結婚的時候,心還是這麽痛呢?

“是你!”他堵住了寧潇歡的唇,在寧潇歡還沒來得急将話說完的時候。

“唔……”

寧潇歡被他狠狠的索吻,他濕潤的舌在他的口腔中打轉。

她想要掙脫她的手臂,但怎麽都掙脫不了。

他死死的被壓在身下,發出嘤咛的聲音。

“唔……”

他已經發瘋的想要她了,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做夢一般。

但,寧潇歡的心卻在滴血。

他狠狠的刺穿了她的身體,不論她如何的掙紮。

房間裏只剩下一片旖旎。

當所有的狂躁都變得靜止的時候,寧潇歡的眼角流出了淚水。

慕容烽沉沉的睡了,他已經連續幾天都沒有睡好覺了。

寧潇歡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他長長的睫毛,精致俊美的五官,沉睡的他感覺霸道的可愛。

只是他已經從她的心裏抗拒了。

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正在此刻,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王嬸出去查看,見到來人正是慕容敬亭和夏芝晴,她只覺得晴天霹靂。

“老……老爺”

王嬸支支吾吾的道。

“少爺呢?慕容烽那小子在哪裏?”慕容敬亭很是氣憤的盯着王嬸道。

“少爺他……他剛回來,這會兒……怕是睡覺了。”

王嬸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睡覺?現在是幾點鐘?就開始睡覺了?他從婚禮現場逃跑,跑回來睡覺?”慕容敬亭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從婚禮現場逃跑的事情,已經傳遍了這個城市。

慕容家的臉面和夏家的臉面簡直是丢光了,特別是夏芝晴,她簡直是更是丢人。

夏芝晴的父親和母親喊着要慕容敬亭給個交代,要知道夏家,在政界可是不能惹的。

雖然在商界,夏家比不上慕容家,但是在政界的關系可比慕容家強悍許多。

慕容敬亭只好撇禮道歉,并親自帶了夏芝晴要找慕容烽讨要個說法。

先是去了公司,見到公司的前臺說,慕容烽已經幾天沒有來上班了。

所以只好又将人帶回家裏來找。

回來竟然聽王嬸說,慕容烽在睡覺。

慕容敬亭氣得手指都是顫抖的,這個逆子簡直是令人嫉妒的憤恨。

竟然在睡覺!

他撇開被夏芝晴纏着的手,朝着樓上走去。

見狀,王嬸立即攔了下來。

“老爺……老爺,您不能去啊。”

“怎麽?為什麽不能去?這是他小子的家,我就不能進了?還反了他了。”慕容敬亭吵嚷着要進去。

王嬸知道,慕容烽剛剛把寧潇歡帶回了家,現在兩個人估計還在床榻上。

這如果被慕容敬亭看到了,那顆如何是好。

王嬸忙道:“老爺……還是我去禀告一聲的好。”

“不用禀告,他爹來見他難道還要禀告,這是什麽道理?”慕容敬亭非要上去。

見到慕容敬亭這樣說,在樓上打掃衛生的小琴确實聽到了,她慌忙跑到卧室的門口,敲了敲門。

“少爺,少爺,老爺來了老爺來了。”

小琴急切的喊聲,将寧潇歡吓到了,可慕容烽此刻仍然雙手環抱着寧潇歡。

似乎沒有聽到外面的喧鬧。

寧潇歡驚了,若是待會兒慕容敬亭闖進來,那顆如何是好。

她慌慌張張的從床上坐起來,快速的穿衣。

正在此刻,門突然被打開了。

寧潇歡衣衫不整的就站在窗前,地上還堆積着慕容烽随處亂丢的衣衫。

夏芝晴就在門外站着。

慕容敬亭見到寧潇歡衣衫不整的就站在床前,立即轉身出去了。

夏芝晴看到慕容敬亭臉上的古怪的表情,慌忙朝着裏面看了一眼。

寧!潇!歡!

怎麽會是她?

她注意到了被慕容烽随處亂丢的衣衫。

這……

剛剛的情景,在想想王嬸的表情,她瞬間像是知道了什麽,碰的一聲就将房門關上了。

這次她已經顧不得在慕容敬亭的面前裝作淑女了。

寧潇歡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還好,自己雖然衣衫不整,勝過剛剛沒穿衣服百倍。

倒是這個惡魔,外面那麽大的動靜他都睡的死死的。

“寧潇歡,你不要離開我。”

他夢呓的喊道。

他是在喊她麽?

寧潇歡疑惑的盯着慕容烽的臉頰。

“寧潇歡,對不起……”

對不起?這個家夥竟然也會說對不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