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迷失的慕容烽
第94章:迷失的慕容烽
他一把将夏芝晴攬在了懷裏,眼神迷離充滿了哀傷。
“我要你……”他低沉如大提琴一般的嗓音落在夏芝晴的耳際,吹出的暖風讓她為之一顫。
夏芝晴詫異的愣住,難道說慕容烽已經将寧潇歡忘卻開始接受自己了麽?
她等這天已經好久,她迫不及待的吻上了慕容烽輕薄的雙唇。
慕容烽瘋狂的吻着她朱紅色的唇,夢呓般的說道:“潇歡,你知不知道我……”
潇歡?
夏芝晴為之一震,沒有想到,慕容烽原來是醉酒之後,把自己當作了寧潇歡。
寧潇歡已經死了,但卻在他的心裏占據了這麽重的地位。
夏芝晴慌神之間,慕容烽已經脫光了她身上的衣物,他在她的身上摸索,一點一點的撩撥她的欲望。
夏芝晴發出愉悅的呻吟,但卻猛然将醉酒的慕容烽驚醒。
寧潇歡每次和他歡愉的時候,都是忍着內心的欲望,她從來都是難以隐忍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可現在身下的女人……
她不是寧潇歡,當他努力讓自己清醒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人,果然不是寧潇歡,連忙将夏芝晴推到了一旁。
夏芝晴衣衫不整的被推到了床下。
她羞辱的盯着在床上坐着的錯愕驚訝的慕容烽,眼眸裏楚楚可憐。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慕容哥哥……”
慕容烽有些愧疚的望着夏芝晴,剛剛是他的錯,是他将夏芝晴當作了寧潇歡,他整理了情緒,穩了穩剛剛的情緒,盯着夏芝晴,而後皺眉:“你怎麽來了?”
夏芝晴微微擡眸,臉上還挂着淚珠,她楚楚可憐的道:“今天,在島上,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潇潇妹妹竟然……,所以我來看看你,我知道我比不上她在你心裏的地位,但是我真的是愛你的,我只是擔心你……所以來看看。”
她溫柔的嗓音,在這空蕩蕩的房間內揚起。
顯得空曠嬌柔無力。
慕容烽聽到她的話,又看到她眼角盈上的淚珠,覺得有些愧疚。
“但是她現在已經離開了,難道你不能接受我麽?在你的心裏,我就如此的不堪?”夏芝晴滿眼淚珠,盯着慕容烽道。
“芝晴,她沒有死,管家只是欺騙了你我。”慕容烽眼眸無神的望着夏芝晴道。
她驚訝,詫異的從地上站起來,盯着慕容烽問道:“不是說種了蛇毒了麽?怎麽回事兒?你怎麽知道她還活着?”
她心裏的震驚和怒火,完全遮掩不住。
沒有想到她費盡心機派人去島上放蛇,寧潇歡這樣都能活着?
她不是已經确定被蛇咬了麽?
寧潇歡确實是被毒蛇咬了,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島上備有血清。
這是富商之前保留下來的。
“可是……可是她沒有死,為什麽要騙我們呢?”夏芝晴神色憤怒,甚至想要嘶吼。
慕容烽冷笑:“可能是因為想要以此來說明,她就算是死也不願意見到我吧,大概和洛川已經商定了,以後的生活。”
夏芝晴嘴角閃過一絲的玩味,鎮定了神色,她剛剛聽到寧潇歡還沒有死的消息,頓時就像是身體被掏空,而後又被人跑向了深淵的感覺。
但慕容烽提到洛川,倒是又提醒了自己。她還又一枚炸彈在手。
随即,她笑着道:“潇潇妹妹沒有離開我們那真的是太好了,但是她腹中的孩子?”
“還活着。”慕容烽聽到夏芝晴提到孩子的時候,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這個孩子是他心裏的痛。
他又想到洛川在工地和他說的那番話,現在他胸腔內已經是一腔怒火了。
“慕容哥哥,既然潇潇妹妹還活着,你就不必那麽悲傷了,聽說你去洛氏工地見了洛川,他……沒說什麽吧。”夏芝晴故作試探的道。
慕容烽腦海中的畫面剛巧是夏芝晴問的答案,此刻夏芝晴嘴角附上邪笑,而慕容烽的眼眸裏卻滿是狠厲。
“罷了,以後不要在提這件事情了,還有芝晴你是如何知道我去了洛川那裏?”慕容烽很疑惑的問道。
夏芝晴連忙解釋道:“我……我只是看到有小報紙在報道,但是你放心這個問題我已經替你解決了。”
夏芝晴一邊說着一邊将包裏的報紙拿了出來,道:“剛巧被我碰到,所以我已經花錢解決了這問題。”
慕容烽見到夏芝晴拿出來的報紙,上面的內容确實是寫的不堪入目。
若是這件事情被老爺子知道那簡直是不堪設想。
慕容烽想到這裏,笑着看着夏芝晴道:“芝晴,真的是太感謝你了。這件事情若是被我父親之後,那簡直是不堪設想。”
“我已經将這家報社擺平了,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夏芝晴安慰慕容烽道。
慕容烽這才冷靜下來,他覺得最近他做的這些事情,真的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為了一個出軌了的女人并且已經有別人的孩子,自己竟然還會這麽固執這麽偏執的喜歡。
這到底是一種愛麽?還是自己的不甘?
慕容烽在想這件事情。
夏芝晴見到慕容烽已經酒醒,忙道:“既然慕容哥哥沒有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芝晴,我送你吧?”慕容烽為了表示自己對剛剛事情的愧疚之情。
“沒關系,我自己走。”夏芝晴道:“你喝醉酒了,還是在家裏休息比較安全一些。”
夏芝晴說了話之後,就從慕容烽的別墅離開了。
慕容烽在夏芝晴走了之後,重新回到了卧室之中,昏昏的睡去了。
夏芝晴獨自開車回到了家裏,她迫不及待的給助理打了電話。
助理正在睡夢之中,接到了夏芝晴的電話,感到意外,但她立即清醒了許多,因為她已經預感到,似乎有事情要發生。
助理立即道:“夏總,您這麽晚來電話……”
她此刻手心都已經滲出了汗液。
夏芝晴對着電話這頭道:“我讓你辦的事情,你可是去辦了?那結果呢!”
冷冽的聲音,讓電話這頭的助理打了一個寒噤。
“夏……夏總……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麽意思”助理低聲細語的道。
“你不知道我說的什麽意思?難道說你連我讓你做了什麽都不知道了麽?”夏芝晴冷聲的對着助理吼道。
助理聽到夏芝晴這樣說,立即道:“夏總,您說的可是寧潇歡的事情?”
“難道說我要你辦的還有其他的事情麽?這件事情你什麽時候辦好過?明天你可以直接從公司辭職了。”夏芝晴沒有半分要開玩笑的意思,對着助理說道。
助理立即慌了神色,她的母親辛辛苦苦的供她上大學這麽多年,她好不容易摸爬滾打的多年在夏事集團坐上了總經理助理的職位,可是現在剛剛坐了沒有多久,現在夏芝晴就要她直接回家滾蛋。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現在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她現在已經四十歲的年紀,公司突然要她滾蛋,她還能去幹什麽?
助理忙懇求道:“夏總,我……我求你,我母親現在有病在身,家裏就指望我一個人,我的弟弟現在還在監獄沒有釋放出來。”
“這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夏芝晴嘴角露出冷冽,很是嘲諷的對着電話那頭的助理道。
“夏總,我求求你,我母親現在每個月在醫院需要高額的藥物費用來支撐生命,若是我失去了工作,那麽這經濟來源真的就斷了,夏總,您看在我弟弟為公司的事情做出了那麽大的貢獻的份上,放過我這一次吧。”
助理繼續懇求。
但換來的只有夏芝晴冰冷的話語:“想要重新回夏氏工作,你簡直是癡心妄想。”
夏芝晴将身體內的所有的憤怒全都發洩到了助理的身上,她對助理處理的寧潇歡的事情感到憤恨。
她挂了助理的電話,就安心的躺在床上睡覺了。
助理被挂斷電話,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昨天剛剛把母親在醫院的醫療費用補齊,但是若是就這樣被辭職,按照自己手頭的錢,自己也只能勉強維持母親在醫院幾個月的醫療費用。
自從弟弟因為公司的事情坐牢,她一個人照顧母親,十分的不容易。
而弟弟坐牢的原因,也是由夏芝晴引起的。
那是一個夏天,夏芝晴的十八歲的生日,夏氏集團的總裁為了給自己的女兒慶賀生日,給了自己女兒買了一輛白色的甲殼蟲。
這是夏芝晴的第一輛坐騎,那時候她還只是夏氏集團的普通員工,只不過平時的業績比別人要優秀的多。
夏芝晴開車游走在馬路,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老人,她當時氣焰嚣張,雖然沒有肇事逃逸,但卻将責任推卸到了死者的身上。
這件事情引起了H城市的大部分人的議論,夏氏集團的老總,也就是夏芝晴的父親,為了堵住衆人的悠悠之口,所以就找到了相關的單位拿錢解決了一些事情,但死去的老人的家屬,不接受錢財的補償,所以,他們的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讓肇事者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