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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長矛對長槍

第二百八十六章 長矛對長槍

我心驚,因為鬼氣兩個字讓有些做賊心虛起來。

是的,這東西對我來講,并沒什麽的。可是如果有人能喊出來,那麽問題就來了。

對方是誰?

我忙收斂了鬼将的氣息,皺眉看向人群。

究竟是什麽人!

人群裏被我看到的人紛紛臉上多出幾分畏懼神色,躲閃起來,估摸着都以為我準備找他們麻煩。

但是有一個人卻沒有躲閃,他也在看着我。

是個白褂子,年有六十左右的老醫生。

我在後沒看着他,望着他的山羊胡須,看着消瘦面黃枯澀卻雙眼炯炯有神的他。

“先生,未指教。”我對着他笑道。

田不果早就身子僵硬了,現在見我對着別人說話,也扭頭看過去了。

“什麽指教不指教的,小夥子,你在玩火呀。”老先生道。

我笑了笑,沒回答他的話。

我感覺,在對一個人不夠了解的時候沉默是最好的對應辦法,只因為,你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

所以,每說出一句話都有可能是把自己推向死亡的話。

我活在當下,卻因為經歷的別人沒經歷的事情,從而事事小心。

“小夥子,跟我來。”他對我招手,接着向醫院裏面走去。

我也不畏懼,輕笑後跟了過去。

這裏人多,口雜。而且我想,後面我們談論的話題并不适合被這些人知道,所以找沒人的地方交談是必然的事情。

當然,找個沒人的地方動手,也是必然的。

人不是人,鬼不是鬼。這是現在這座城市的情況。只因為鬼可以附身在人身上,所以你沒辦法去分辨出真假。

終究到底,小心點準沒錯。

“喂,你、你就走了嗎?”田不果喊住我。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田不果咽口水,不敢再說話。

我重新轉頭看向老先生背影,收斂了之前的笑意,冷冷跟了過去。

就在剛剛我轉頭看田不果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股鬼氣,陰冷而凄厲,那種強大的勁只有我遇到過的鬼将才有過。

所以我已經肯定這個老醫生是鬼将無疑。

至于是敵是友,已經很明顯……

是敵人。

如果是朋友,他壓根就不需要散發出剛剛那一絲氣勢,而現在發出來無非就是警告我,讓我不要墨跡,趕緊跟在他身後。不然,他就在這裏動手了。

這也讓我欣慰,看來剛剛我的小心是沒錯的。

在對一個人不夠了解的時候,嘴巴要嚴。

我沉思中有人抓住了我的手,就在人群裏突然伸了出來,拿住我手臂。

手很有力,在我微微用力準備掙脫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掙脫不了。

“猥瑣叔?”等我看清楚這手的主人後我詫異道。

他不是去看病了嗎?怎麽在這裏出現了?

“那個家夥,似乎不好對付呀。”猥瑣看着那個老醫生道。

聽到這裏我苦笑起來。

不好對付也要對付呀,現在這種情況和約架差不多,人家指名點姓喊到我,沒理由我不去的。

“那個人是怎麽回事?”他突然對着田不果指了指。

我看向一臉無辜的田不果,當下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猥瑣。結果,猥瑣聽完後卻笑了起來。

“那貨和狼影一個德行呀!”猥瑣道。

“狼影又是個什麽鬼?”我郁悶道。

結果猥瑣卻來了句別去管狼影,因為那家夥愛好只有一個,女人。所以現在他應該在左擁右抱的過着潇灑的日子。

“去吧,去忙你的吧。”他催我走了。

我點點頭,跟過去了。

走到醫院裏面,穿過醫院走廊,然後又來到一個空闊的地方,類是食堂的地方,最後有條小路沿着向上走,是山頭。

這山好,打架什麽的弄出再大的動靜也沒事。

“小夥子,你家大将軍是誰?”我們還在上山,老醫生問我。

“大将軍?”我皺眉了。

我也不知道我的大将軍是誰呀。

嚴格點講,我還不算什麽鬼将不鬼将,只是身體裏莫名的出現那個可以供給我力量的鬼将而已。

“這座城,是我家大将軍看中的,你家将軍派你過來,是何用意?”他又道。

我內心更疑惑了,感情這東西還有地盤之分?

現在他喊我,也是因為誤會我是來搶奪地盤的,所以才喊我來這裏,準備教訓我一番?

如果真是這樣,我就冤了。

我可是這裏土生土長的呀,雖然家鄉是農村的,但是在這裏工作那麽久,也算是半個城裏人了。

所以要說到地盤什麽的,這裏理應是我地盤,他才是來搶奪我地盤的人。

當然,這種事情我也不過是內心在嘀咕着,事實上根本就不需要那麽多廢話。

打就打,誰怕誰。

“給你一個機會,自己走,不要再出現在這座城市,我就當沒這回事。”他道。

我沒回他的話,只是盤算着等下出招的時候該怎麽出。

什麽叫先發制人?意思就是有效的招式,能壓制住對方,從而有利自己進攻,獲得勝利。

有效的攻擊才是關鍵。

這個老醫生身體裏面蟄伏着一名鬼将,我對他沒有半點了解,不知道他的體型,不知道他的武器。所以要想先發制人,似乎有點難度了。

“你是不答應了嗎?”對方又道。

我哦了聲,繼續去猜想,直到我實在想不出我才覺得自己剛剛完全是胡思亂想嘛,既然不知道,又怎麽能找出重點?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停下了腳步,背後浮現濃郁的黑色的氣息,一個年約十六的少年腦袋浮現在老醫生臉上。

我瞪眼,随即又皺眉。

我去……

鬧半天,這個鬼将還是個小孩子?

看到這裏,我松了口氣,也不去多想了。只是個小家夥,怕毛線。

“我是不答應,怎麽了?”我學着田不果的語氣道。

對哇,小孩子怕什麽?這種小孩,我一只手随便丢幾個出去。

即便是鬼将,但是無形中實力也就削弱不少才對。

“找死!”一語不合,他怒罵一聲,手中不多了把長矛,對着我胸前刺了過來。

速度不慢,出招也是幹脆利索。

但是,我也很輕松的躲了過去,與此同時,身子旋轉對着他的下盤橫掃過去。

橫掃千軍并沒有奏效,這個看起來是個老人的少年鬼将一個縱跳就躲了過去,身子靈活,可不是老态龍鐘。

身體是人的,但是力量卻是鬼将的。所以表面看老醫生年邁,但動作和實力卻不能從表面來判斷。

我內心驚訝的時候那貨身子縱跳的時候居然還甩了一招回馬槍,差一點就刺中我了。

于今我們倆人又拉開了距離,他倒提長矛,雙眼微閉看着我。

我也在看着他,雙手儲勁,皺眉看着。

這家夥,不好對付呀。

“亮出你的武器吧。”他道,威風凜凜。

我看着他手裏的長矛,随即反手準備将鬼頭大刀抽出來。只不過沒抽出鬼頭大刀,倒是手上多了把銀色長槍。

長槍看起來很普通,槍頭劍刃,兩邊鋒芒綻射。槍身雕有龍虎,似乎還有只巨鷹?

因為雕刻在槍杆上的圖案是長的,所以一眼看去并沒能看盡。尤其是現在大敵當前,并不是留意這些東西的時候。

長槍在手,實在而沉重,那種感覺很好。

咻!

就在我感受長槍的時候一道勁風聲破空而來,這讓我內心大驚,想不到對方居然偷襲我。

我下意識後退,手中長槍一帶将那道勁風而來的東西格擋開。

嗆!

是長矛!

呼!

剛将長矛格擋開,那家夥又手持長矛對着我腰口橫掃過去。

我也不客氣了,雙手将長槍拿在手,往下一壓直接敲中長矛,又是嗆的一聲,長矛軌跡被我震開,嘩啦一聲在我身邊掃了過去,掃穿空氣發出呼呼聲。

攻擊并沒有因此而停止,那家夥的身後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尤其是不論他的身體姿勢是怎麽樣的,他都能将手裏長矛一帶,接着重新刺向我。

仿佛他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個,刺殺我。

所以不論是他是被我震開,還是身子飛出去的時候甩手一來還是對我刺殺過來。只要有那個空隙,他的攻擊就會接踵而來。

我原本的輕視早就一掃而空,并且士氣似乎也被他感染了一半,當下也全心戰鬥,手裏長槍一拍,槍尾在手,手掌五指收攏将槍尾拿住,對着老醫生直接刺了過去。

拿的是槍尾,無形中距離就拉近了,因為整一長槍就等于縮短的距離,這也就表示我可以少走那麽多的路,從而将槍頭刺進對方的身體裏。

老醫生臉色變了,原本對着刺來的長矛急忙一收,架在胸前,同時一道黑色的氣息湧現,黑色的铠甲蔓延開去,瞬間包裹他的胸前,包括四肢,包括手腕,乃至腦袋。

如今的他被看起來厚重而防禦極強的铠甲層層包裹,四周還有黑氣未消,猖狂而猙獰,張牙舞爪向我伸了過來。

嗆!

長槍一送,槍頭直接刺中老醫生胸前回防的長矛上面,也就在下一刻,我又猛然一拉把長槍收了回來,對着向我蔓延而來的黑氣刺了過去。

出手的時候是旋轉而去的,雖然絞着空氣旋轉起來,呼呼作響,瞬間将黑氣絞進空氣裏,又一住手,猛然用力一震。

黑氣呼啦一聲全部被震開,繼而消散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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