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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初戀這件小事(3)

? 任雨煙讨厭這樣被別人牽着鼻子走,特別是讓人壓抑的慕良辰。她錯誤的以為章一文和慕斯在樓上,雖然會尴尬,但不至于危險。

可是她錯了,房間裏空無一人。慕良辰打開門的時候,她應該探頭看一下的。

慕良辰一把将她拉進房間,關上門。她被吓得愣了一下,“你要幹什麽?”

慕良辰把她推到牆上,将她夾在他兩臂之間,她動彈不得,欲哭無淚。慕良辰一手攫住她的下颚,逼她和他對視。“你猜我想幹什麽?”

任雨煙吃痛的回答:“我怎麽知道你想幹什麽?”瞪着他的雙眼寫滿憤恨和不解。

“繼續昨天未完的事。”慕良辰輕輕的吐出幾個字,聲音魅惑之極。黝黑的眸子裏寫滿欲求。

“昨天?昨天…有什麽事?”任雨煙支支吾吾的氣息不穩。

“啧啧,記憶力怎麽這麽差?這樣的人這次期末考還是前十,真讓人懷疑呢?”慕良辰溫熱的氣息一陣陣的襲來,任雨煙只覺得好癢好癢。這個神經男到底想幹嘛?

任雨煙不想搭理他,沉默是最好的武器。這樣的瘋子你和他說得越多,他越會挑起你的怒火。自己氣自己,何必呢?

“不說話是不是默認了?嗯?”

其實任雨煙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可是沒有辦法,她還要假裝鎮定,這樣的場合她是不是要表現得柔弱點才能免遭危難?星眸閃爍,漸漸有霧氣升上來。

“怎麽?害怕了?”慕良辰嘴角揚起,笑得不露痕跡。

任雨煙輕輕點頭,擋在他們之間的手指指自己的下巴,小聲的說:“疼!”

“是嗎?我有緩解疼痛的妙方。”慕良辰松松手勁,輕輕撫摸了下她的下颚。

還在她疑惑的時候,俯首覆上了她的朱唇。柔軟的雙唇讓他不舍得離開,任雨煙的眼瞪得銅鈴大,慕良辰的眼裏盛滿陰謀得逞的笑意。

“嗯…”沒有經驗的任雨煙剛準備張嘴反抗,就被某人的舌鑽了進去,輕輕攪動着她的小舌,與之追逐糾纏。

當任雨煙想起用手推開他的時候,他早已上下其手,将她牢牢控制在他的懷裏,動彈不得。他的手輕輕在她背後游移,撫摸。

好奇怪的感覺,喉嚨幹澀,想喝水。神經末梢的酥麻讓她覺得好癢好癢,未經人事的她哪裏經得起慕良辰這樣的撩撥。

慕良辰看着她迷惑的雙眼,心裏暗喜,加深了這個吻。一改之前的循循善誘,霸道狂熱的吮~吸着她的香甜,隐隐約約的只能聽見她的輕吟,“嗯…唔…”根本無法呼吸。

好可怕!他為什麽要對她這樣?臉色酡紅的她一點力氣都快沒有了。可是,她好像也并沒有十分抗拒,雖然不會回應,但卻任由着他瘋狂的掠奪。她甚至閉上了雙眼,是因為覺得害羞還是因為有那麽一點陶醉?

慕良辰将她抵在牆上,扣着她的後腦勺,身形的差距也讓她無處可逃。

她閉上眼了。而且她并沒有咬他的舌頭,說明她也是喜歡這個吻的。慕良辰對于這個答案無疑是高興的。

松開她的唇,兩人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胸口劇烈的起伏着。任雨煙眉眼低垂,臉色緋紅得不敢擡頭看他。

他手捧着她的頭,聲音低沉:“想起來了麽?”

她輕輕咬着自己的唇,不敢去回想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她到底是在幹嘛?明明應該大聲呼救,她卻竟淪陷在他的癡纏裏。真是羞死了!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她平複了一下心跳,明眸裏星光閃爍。

“需要理由嗎?”慕良辰撇起嘴角,眸深似海。

任雨煙被他問住了,她問這個是因為想要确定些什麽呢?她低下頭,羞愧不已,為自己的無能和沉醉。

“怎麽辦?剛才你沉醉的表情章一文應該都看光了。”慕良辰笑得邪魅,讓人抓狂。

“什麽?”任雨煙四處搜索,屋裏應該沒有別人啊。

慕良辰嘴角漾着笑意,指了指牆頂角落裏的攝像頭。

任雨煙順着他的手看過去,想死的心都有了。不一會兒,眼睛裏噙滿淚水。“你這個魔鬼!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為什麽,因為他是慕斯的。”他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聲音小的只有他們倆聽得見。

任雨煙打了個寒顫,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其實,更多的是絕望和痛恨!

慕良辰在沙發上優雅的落座,神情滿足的喝着桌子上的紅酒。

任雨煙輕聲抽泣着:她的初戀就這麽結束了,怎麽辦?她連初吻都沒留住。她竟然會沉迷在他的捉弄裏。真是可恥!可氣!可恨!

“其實,你是喜歡我的吻的?不是嗎?”慕良辰笑得讓任雨煙想吐。

“你以為你是誰?”任雨煙被激怒了。

“呵呵!你覺得我是誰?”慕良辰頗有興味的看着她,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倔強和頑強。

“臭流~氓!”任雨煙大吼一句。

“是麽?那要不要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流~氓?”

“惡心!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惡心。我之前覺得你只是讓人覺得有壓力,現在看來,你,不過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任雨煙豁出去了,她還有什麽可畏懼的。她都只剩下自己了。

“你見過真正的狼嗎?就這樣妄下評論。”慕良辰喜歡這樣針鋒相對的她,他的世界都是他說了算,鮮少碰到這樣跟他吵架的人了。

“是的,你不怕。因為你孤身一人,可是,你別忘了,你喜歡的人,比如章一文,還有肖淩,等等等等。你就不怕他們跟着你受牽連嗎?”慕良辰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深潭,說這些狠話的時候,他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你不要恐吓我。我就不信沒人治你!”任雨煙還在做最後的頑抗。

“噢,我忘了告訴你。肖淩已經早把他自己賣給我了。你父親欠下的高利貸本金是他還的,用他在集團第一年工作的年薪抵的,至于那巨額的利息,別人也是買的我的面子。”慕良辰的聲音涼薄如冰,讓任雨煙忍了好久的淚水噴薄而出,她不相信他說的這些,她怎麽從未聽肖淩說起過。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肖淩。”慕良辰給她指了一條明路。

任雨煙一邊伸手抹了抹眼淚,一邊奪門而出。出門的時候,一頭撞在了章一文身上。她看見是他,跑得更快了。

“雨煙!”章一文不明所以的喊了一聲,她并未回頭,她要問清楚,肖淩為什麽要那麽做?慕斯牢牢的抓着章一文的胳膊,不讓他跟上去,心裏卻暗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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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悶的很!沒有人戳票,也沒人吱聲!實在是無聊透頂!

哎!深刻反省中!這讓想靠寫字為生的岳岳怎麽活啊!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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