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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生別離

? 任雨煙不知道該怎樣和肖家說,因為她知道無論她怎麽說,肖家人是不會放她走的。她才十七歲,這麽小就失去了父母。現在還要遠離他們,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怎麽辦?怎麽辦?她是不是也應該跳江,結束這無休無止的煩惱與苦悶。她活着的意義到底在哪裏呢?

對着這滿滿一江水,曾經在這裏,父母相擁着奮力跳下,置她于不管不顧。那時,她就被世界抛棄了不是嗎?有時她會冷笑,覺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笑話。死有何懼呢?她不過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而已。可是今天,魔鬼慕良辰竟然嘲笑她,為什麽不好好調查一下她父母的死因?有意無意的提醒,讓她忽然又覺得有了理由繼續茍活。她父母的死那麽倉促突然,她是有疑惑的。可是之後精神一直萎靡不振,加上公安機關已經定性,認為是不堪重壓選擇自殺。她也就沒有再去追查。可慕良辰笑得那麽詭異,好像分明知道些什麽。這讓她心中的疑團再次被放大,她忽然覺得她不能這樣潦草的結束自己,不能說有仇必報,但弄清真相,将壞人繩之于法還是有必要的。而慕良辰似乎知道一些線索,怎麽辦?潛伏在他身邊,更容易打探嗎?好複雜,好混亂。任雨煙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覺得裏面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覺得頭痛欲裂。

剛才還是炎炎烈日,一轉眼卻又烏雲密布了。天氣的無常如人生的無常一樣,你總是不知道下一秒會怎樣。當豆大的雨滴砸在任雨煙臉上的時候,她才從胡思亂想中驚醒。急忙跑到江邊的亭子裏躲雨。看那紛紛揚揚的雨落在江面上,瞬間消失于無形。忽然感嘆這雨滴于江水,如同自己于這紛擾的世界一樣。渺小、無足輕重、可有可無。呵!任雨煙,難道你以為你是世界的中心嗎?

“老板,任小姐只是在江邊散心。”一個戴墨鏡的男人在車裏隐蔽的打着電話。

慕良辰“嗯”了一聲作為回答,剛才她那絕望的眼神讓他的心刺痛了一下,無能為力的感覺如同他少時一樣。但是他知道,她不會去尋短見,因為以她的性格,她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在沒有獲得真相以前,不會這麽草率的結束自己的性命。慕良辰立在窗前,看雨滴順着玻璃窗滑落,笑得深沉。

任雨煙只留下了兩封信,一封給肖家父母,一封給肖淩。出門的時候,她還微笑着說出去和同學逛逛。肖母根本沒看出來她是要離開的樣子,只是背了一個小背包。哪像是告別?

肖淩回家看到桌子上的信時就懵了。他發瘋似的奔跑,為什麽早晨不等她起來就要去運動?為什麽要離開?世界這麽大,她孤零零的一個人,該怎麽活?他不敢想,眼淚爬在臉上,視線模糊。

給父親打電話,可是報失蹤得24小時以上。怎麽辦?怎麽辦?跑到PUB的時候,還心存最後一絲希望。也許章一文應該知道。章一文不在,去使館辦事去了。

又一陣風似的沖到集團酒店。慕總兄妹已經登機了,沒有告知有哪些同行的人。

肖淩跑得累到吐了,他何曾這樣尋一個人。任雨煙,是專門來人間考驗他的,是嗎?“雨煙,雨煙,你在哪裏?”肖淩躺在地上,輕聲低喃。

“肖淩,怎麽了?”章一文看見躺在地上兩眼呆滞的肖淩,不明所以。

“看見雨煙了麽?她是不是找過你?”肖淩見到章一文,爬起來着急的詢問。

章一文搖搖頭,“怎麽了?雨煙去哪裏了?不見了?”章一文懵了,雨煙并沒有來找他,他們已好久沒碰到面了。其實,他是度日如年,他想她,可是她好像對他有誤會。上次看到他,都沒正眼看他一眼。

“她走了,只留下一封信,就走了。她怎麽能這樣?這樣不告而別到底當我們是什麽了?她這麽小,孤零零一個人,怎樣在這複雜的世界生存啊?”肖淩的聲音說着說着有些哽咽,他低下頭,眼裏淚花閃爍。。她一直在他心尖上,遲鈍如她,為什麽就看不見呢?

“她說她去哪兒了嗎?”章一文覺得事情有點蹊跷,早上他說要送慕氏兄妹登機,慕良辰說不用了。難道因為是有別人嗎?那個人是不是就是雨煙?他又搖搖頭,應該不會。他們為什麽要帶雨煙走呢?

“沒有。只說她會好好的,讓我不要擔心。”肖淩摸了摸眼角,吸了吸鼻子。是的,碰到是任雨煙的事,他沒有辦法不亂。

“我們分頭去找,你去車站,我去機場。放心,她不是任性的人。應該會好好對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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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人看了,怎麽辦哦?傷心欲絕啊!童鞋們!不要這樣傷偶的心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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