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你是稀客
? 憂思在我的心裏平靜下去,正如黃昏在寂靜的林中。——泰戈爾
任雨煙閑來無事的時候總喜歡看詩詞。從國內走的時候,她的背包裏只帶了兩本書,一本泰戈爾的詩集,還有一本古詩詞集。她知道她無聊的牢獄般的生活總要有精神支柱的。走在黃昏寂靜的山林中,她輕聲念着這句詩。可能很多憂愁在這樣的念叨聲中,就這樣平息了。選擇平靜,是為了放過自己,也是為了活着。
撿來一片樹葉,夏天就這麽過去了。摸摸肩膀,漸漸感覺到秋天的些許涼意。任雨煙放開腳步,往別墅趕去。一路小跑,臉色沉靜。有時,她會讓福嬌和傭人們覺得她一直是飄忽的,沉默寡言得跟沒有這個人存在一樣。除了主人來這裏時,聽到她偶爾的輕語,很多時候她都只是面色平靜的低着頭,一語不發。沒有任何苛刻的要求,沒有任何刁難的言行。只是清冷,疏離。
當然,有時主人會旁若無人的做出一些親密甚至讓人流鼻血的舉動,她也只會害羞的紅着臉。确切的說,那是感覺被羞辱了的表情。每當這個時候,傭人們會迅速閃人,因為主人是不允許他們偷看的。否則,生不如死。
任雨煙一路小跑着,或許只有這個時候,她才像個朝氣蓬勃的少女。剛踏進門,她臉上的微笑就僵住了,來客人了。額,确切的說,是主人。她才是客人!
“你好呀!任雨煙!”慕斯沒有客氣,言語間盡是鄙夷和譏诮。
“你好!”任雨煙當然知道她面具下的真面目,看來慕良辰沒有來。慕斯在慕良辰面前可不是現在這副嘴臉,裝得特有禮貌特善良。
“做一只金絲雀的感覺怎麽樣?特滿足吧?”來者不善啊!
任雨煙唇角微揚,竟笑了。“我哪是一只金絲雀,不過是玩物。”她當然知道自己的位置,她什麽都不是!她在廚房找了一杯水來喝,在林中走了半天,感覺好渴。
“嗯哼!看來你還蠻有自知之明的。”慕斯在沙發上優雅的坐下。
“你是稀客,要不要喝點什麽?”任雨煙好意的問了一句。
“我應該是主人吧!哪有客人在主人家裏關照主人的道理?”慕斯句句狠毒,直戳痛處。
任雨煙冷笑了一聲,懶得再說什麽。
“看來我哥待你不錯,他的那些伴侶都沒有你的級別高。你是狐貍精轉世吧,迷暈了一幫好男人。”慕斯小小年紀,你很難想象她的那張櫻桃小嘴裏竟然吐得出來這樣難聽的字眼。
任雨煙搖搖頭,心裏有感覺到痛麽?沒有,只是有那麽一點點苦澀。“是麽?你喜歡的,喜歡你的,他們都愛我,這讓你沒有自信了麽?”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病貓了?
“你,你可恥!”慕斯氣不打一處來,恨得嘴巴直抽搐。
“照照鏡子吧,現在的你表現得一點都不像大小姐。我可恥?可恥的是你們兄妹吧!絞盡腦汁,離散有**,最後又得到了什麽呢?你哥,他是賺了,占有了我的身體,可哪又怎樣?這裏,還有這裏,”任雨煙指了指胸口和腦袋,“根本就沒有你們的位置!想必章一文也跟我一樣,即使你強了他,他的心裏也未必有你。”比狠毒,沒有誰比她更狠了。她只是不發作而已。
慕斯氣沖沖的走過來,伸出手就想給她一巴掌。任雨煙一把擋住她的胳膊,這樣的小把式就能吓住她麽?
“你也只是個野蠻妞!裝什麽高貴公主?”任雨煙扯起嘴角,一臉的不屑。
“福嬌!快來!”慕斯大聲喊叫,臉都被氣烏了。
福嬌聽到叫聲,連忙從外面跑進來。“小姐,怎麽啦?你們這是怎麽啦?”
任雨煙一把甩開慕斯的手,扭頭上樓去了。
“你死去哪兒了?沒看見我會被她打死嗎?你想被我哥開除嗎?”慕斯俨然把福嬌當成了出氣筒。
福嬌低着頭,挨着訓。這位大小姐的脾氣也實在是太壞了,唉!“對不起,小姐。我不知道會這樣。幸好沒事。”
“有事了你擔待的起嗎?任雨煙,你不要太嚣張!等我哥來折磨你,有你好受的。”
福嬌心裏開始為任雨煙擔憂了起來,小姐的黑白不分、主人的過分溺愛,這些都會讓事情變得更嚴重。怎麽辦喔?
慕斯讨了個無趣,灰頭土臉的走了。
任雨煙卻懶得再理會外界的一切。帶上耳機,靜靜的聽着歌。這樣的時刻,她是屬于自己的,所有的喜怒哀樂在動聽的旋律裏都變得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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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要整虐死人的節奏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