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偏偏喜歡你
? 任雨煙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有唱歌的時間?可能只是因為約她的人是章一文。任雨煙也不知道答應他不見不散會是來這裏唱歌,所以當她面帶尴尬的坐到這裏時,心裏直打鼓。唱歌?好久以前都沒做過的事了。
其實就是在學校附近的一個酒吧裏,酒吧的位置較為偏僻,卻別有洞天。來這裏的可能都是常客,任雨煙雖然來這裏好幾個月了,卻從來不知道這邊還有這樣的地方。那他是怎麽知道的?任雨煙心裏有小小的疑惑。
章一文穿着一身休閑裝,挺拔的身材走到哪裏都引人注目。不得不承認,他是個英俊有氣質的男子。站在一大排大塊頭的歐洲人面前,仍然是卓爾不群。是的,卓爾不群,只能用這樣美好的詞語來形容他了。
微笑着站在那裏,給她輕輕地拉開位子,等她坐穩後,他才入座。一切都那麽紳士。任雨煙竟有些小激動,臉色羞紅。
“喝點什麽?”章一文看着她,眼神溫柔。
“随便!”任雨煙很少喝綠茶以外的飲料。很多時候,慕良辰給她的飲料就是牛奶,可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這裏沒有這種飲品啊?”章一文佯裝蹙眉,輕聲說。
任雨煙淡淡的笑了,原來他還喜歡這樣捉弄人啊!她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那就來杯香槟吧。”應該度數不會高吧。她暗自在心裏揣測。
有些人就算不記得自己了又怎樣?有些習慣卻還是沒變,以前她點酒也是香槟。章一文臉上溢滿笑意,點了單,遞給侍者。
“為什麽想着學金融了?”章一文問。以前她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的麽。
“也不是想學。是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她話一出口便覺得自己糗大了,他會不會覺得她毫無志氣。都這麽大人了,卻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
章一文就那麽看着她,看着她臉上有着淡淡的哀愁,看着她一會兒又羞紅着臉,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一年多了,她的臉一直在他的夢裏浮浮沉沉,揮之不去。現在,就這麽看着她,一會兒笑,一會兒犯愁,心裏竟然是這樣的平靜。所有的浮躁和憤懑在此刻化為烏有。
“正常。青春本就是迷茫的季節,大家都一樣。”
任雨煙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都一樣?他不是學霸麽?怎麽可能會有迷茫的時候?像他這種有能力的人應該是一直都有目标,清楚自己要什麽的才對啊。
章一文看到她不相信的眼神,唇角不自覺地上揚,“是真的,至少過去的一年裏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我以後究竟要做什麽?是出人頭地還是花一點時間了解自己究竟要的是什麽,然後再去努力争取?一再的徘徊,但一直沒有停下腳步。因為我知道,在我想清楚以前,我必須具備必須的能力,到時候如果能全然放下,也不至于衣食無路。”
任雨煙看着他入神,從來沒有一個人跟她講過這些。她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是的,慕良辰保她衣食無憂,但如果沒有了慕良辰,她該怎麽養活自己呢?畢竟,沒有了父母,這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慕良辰不可能庇佑着她一輩子。
章一文看着她緊蹙的眉頭,輕輕用手在她眼睛前面晃了晃,“對不起,我說了一些不相幹的,反而讓你更愁了。”
任雨煙回過神來,一臉窘色。“哪裏哪裏。以前從沒有人跟我讨論過這些,你說的有道理。”
她抿了一口香槟,“如果我說我是一個毫無志氣的人,你會不會看不起我?”任雨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說,只是毫無意識的話竟然脫口而出了。今天,怎麽表現得這麽差?她有點想捶胸頓足了。
章一文被她的傻樣惹笑了,她已好久沒有這樣無所顧忌的跟他說過話了。“不會,那也沒什麽。每個人都會選擇适合自己的生活道路。只要自己滿意,不違法不違心,就好了。”
“其實,我上學也是為了要找到一條路。我自己四肢齊全,只要學些技能,養活自己總是沒問題的。雖然沒有什麽偉大的理想,但也不想做一條米蟲。”任雨煙雙手摸着杯子,在上面來來回回的畫着圈。
章一文就知道她還是以前的她,無論什麽時候,下定決心,還是會選擇直面社會,适應環境。雖然偶爾也會鑽牛角尖,但只有适時的引導,她總能告別迷途,找到屬于自己的方向。
酒吧裏放着低回的樂曲,這裏環境清幽,是個賞心悅目的地方。
“等一下。”章一文輕輕起身,任雨煙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只見章一文低聲和吧臺裏的人說了幾句,就站在了中間的小舞臺上。今天這裏好像沒有別的客人,任雨煙看了看四周,有些奇怪。
好聽的音樂響起,章一文就那麽随意的站在那裏,慵懶而又高貴。他拿起話筒,開始唱起來。任雨煙捂住驚得張成了O形的嘴巴,定定的看着他。
“愁緒揮不去,苦悶散不去,為何我心一片空虛,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他唱得是一首粵語歌嗎?任雨煙靜靜地聽着,他的聲音很好聽,跟原版唱得相差無幾。
章一文滿腔柔情地凝視着她,任雨煙因他那灼人的眼神,紅了臉,她低下頭,看着杯裏的液體發呆。雖然她不是很懂粵語,可最後那一句她好像還是聽懂了:偏偏喜歡你!這,這是什麽意思呢?為何我的心跳這麽快?比慕良辰偷親她時更覺得無措。完了完了,這是怎麽了?
她不願多想,只是不敢再看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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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直在拜讀一些大作,今日才來更,筒子們有沒有想俺呢?
收藏不漲,唉。真是挫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