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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見信起疑

三天後。

吳昭暮很是高興,因為這是她回信最快的一次。

聽到說有自己的信,吳昭暮想也不想就認為是蓮花給他寄過來的。

次給自己的那些風吹肉都讓他驕傲了很久,到現在都沒有吃完,還留了一塊用來想她。

現在天越來越冷,看來是得給她找一些票了,女孩子就因該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更別說是他的女孩了。

“吳主任。”一個哨兵看到吳昭暮走過來,立馬敬禮叫道。

“我的信呢?”

科技兵也是兵。

哨兵轉身,從身後的桌子上拿過一封信出來:“給,吳主任。”

這次不是再是上次那個名字,所以他也不好意思打趣。

吳昭暮是個觀察仔細之人,他發現了今天哨兵的不一樣。

心中突然不安了起來。

接過信,當看到上面的名字後,吳昭暮苦笑,想什麽來什麽,他還想着什麽時候把這窗戶紙給捅開呢。

誰知,窗戶紙到是自己破開來。

“謝謝。”

看着遠去吳主任的身影,哨兵有些摸不着頭腦,要是嫂子來信多好,吳主任還會笑一笑,說不定還會給點東西呢。

不管別人怎麽想,吳昭暮快步向宿舍走去。

一路上他又不敢折開信封,就怕碰到了熟人,到時候被看了去怎麽辦?

他還不确定裏頭的信息,要是不願意的話怎麽辦呢?

到時候他又得重新打戀愛報告、

反正吳昭暮一路上想了很多很多。

只到宿舍他才安下了心,等待着審判。

“怎麽了?”白安國原本聽到說有他的信,也想到了他對象,可現在他的臉色,明顯不是他對象啊。

吳昭暮不知如何回答他,騙他,他做不到,只能沉默。

走到一邊,打開信,看到裏頭第一句的時候,吳昭暮笑了。

白安國剛走到好兄弟身邊就聽到他的笑聲:“笑什麽?你對象來信了?”

“不是。”把信封放到了桌上,吳昭暮開始看起了信的內容,但不得不說的一句是,自己真不受待見啊,那怕他沒反對,但左一句臭小子,右一句小混蛋的,他很憂傷好嗎?

而白安國看到那張信封上的名字時,他有些移不開眼,把信封拿了起來,認真對着上面的字。

發現,白宗堂二字很是清晰。

不知不覺中,白安國紅了眼眶:“這是不是你岳父給你來的信?”白安國找因到自己的聲音,把信封遞到好兄弟面前問道。

正被罵的起勁的吳昭暮擡起頭來:“怎麽了?”好兄弟的變化他怎麽會發現不了。

又低頭看到信封,吳昭暮笑道:“這是我對象的爹寫來的。”

“他們是南省的?”白安國有些激動。

“對啊,我爺爺奶奶不是被下放下去了嘛,我去找他們的時候碰到的,一個很有趣的姑娘。”不自覺得勾起了嘴角。

“是哪個工社的?哪個村?”白安國得到了肯定,更為激動了起來。

吳昭暮不明:“到底怎麽了?”

白安國也不知道怎麽去說,只想問有關那邊的消息。

吳昭暮到是沒有隐瞞,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可聽完後的白安國有些不安:“怎麽會住在縣城呢?怎會不一樣?”

白安國自語着,吳昭暮到是沒心情去再看信。坐在他身邊,等待着他回神。

很長時間過去了,白安國擡起頭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于是就把他從小的記憶慢慢道給了吳昭暮聽。

“小時候我記得很清楚,我爹就叫白宗堂,因為那時爺爺很不喜我爹,到哪都大叫着我爹的名字罵他。”

“我娘生下我小妹後沒多久,我家不知為何,天天有人來罵我娘。”

“後來有一天,我爹給我們做了好多好吃的,當天晚上我很高興,覺得最幸福的一天。”

“那晚之後,不知怎麽的,我醒來就和我娘坐在了火車上,我娘說我睡了三天了。”

“那時我記得很清楚,我娘瘦到脫象,最後要不是我的話,我想我娘早就活不下去了吧?”

聽完好兄弟的故事,吳昭暮沉默了下來,有期盼,但他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真如他所說的話,那白叔确實歷害,能自己單分出來,還上了縣城。

其實,白安國到底還小,很多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要想把事情弄清楚還得去問一下彭姨。

“走。”吳昭暮心疼他兄弟,打小就被家裏排擠,要不是小時候有他幫着一些,只怕現在就沒有他現在的出息。

不是他自誇,這點自知自明還是有信心。

“去哪?”反到白安國有些失了分寸。

“去把事情搞清楚,如果萬一是嗎?彭姨也不用如此低聲下氣,要是不是,我們也有方向,你不方便去,但你要知道,我爺爺奶奶在那裏,我有借口去幫你查。”

自己兄弟自己幫。

靠着彭家那些人,只怕這輩子也別想了。

“好。”

早痛晚痛都是痛,要是真是呢?

吳昭暮也把信拿着,如果真是,彭姨因該會認識白叔的字。

不過他有些後悔,當初怎麽不和她拍張照片呢?

匆匆請假,兩人來到了白安國家。

彭月娥正在家裏做飯,眼看着兒子收件人回來了,她手腳也快了起來。

突然聽到門響,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誰呀?”

白安國現在完全忘了這是自己家,他有鑰匙的:“娘,是我。”

彭月娥沒好氣打開門:“你搞什麽啊,你不是有鑰匙嗎?”再說,你從外面進來,也用不到鑰匙吧?

當打開門看到吳昭暮後,彭月娥所有的不滿全都消失了:“小暮來了,快進來,安國又不說你今天要來,真是的,要不然姨做點好的給你補補。”上次小暮送來的肉都還沒怎麽吃呢。

“彭姨不用忙,我随便吃點就可以了。”對吃食,他還真不挑,當然,他最愛吃的還是他對象的。

這一點他現在可不敢說,萬一眼前的彭姨是他丈母娘呢?

所以,還有悠着點。

“怎麽能随意呢,你們坐會,我去再炒個菜。”彭月娥心情很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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