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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求推薦票,求月票,求打賞

“少來,您啊,還是安心等着我給你送糖來吧,出去就算了,我怕到時候出事。”

“你個臭小子,好了,說正事。”鄭老用手指了指吳昭暮,滿臉的笑意。

“跟越國那邊是有些事情要發生,這樣吧,你拿着我開給你的條子,直接用你媳婦的名字送去邊關吧,是我的錯,沒能讓國家的人吃飽飯。”

說起這些,鄭老心裏苦啊。

好在,事情慢慢上正軌了,再等等,再等等。

現在更得要的是華越之間的戰争。

這些事情上,吳昭暮只聽着,再多的發言是沒有的。

因為他知道,少說多聽多做才是固本的根基。

鄭老也明白他的想法:“你啊,腦子就沒用在正事上,算了,懶得理你,給。”随手寫了一張條子遞給了吳昭暮:“走吧,現在不想看到你。”

吳昭暮看了一眼,笑了,呵呵,全國通用的介紹信啊。

|“你老真是。”

“滾滾滾滾”

揮手讓其離開。

等人不見後,鄭老也在思考一些問題,國家有能人是好事,但如果不歸心,像上次那些人一樣的話,只怕也是麻煩。

所以,一定的規章制度要做出來。

還是對港澳之事,鄭老頭疼的很。

“臭小子還敢瞞,哼,以後這些事情就交給你們夫妻兩去做,看你還敢瞞不。”

不得不說,鄭老有些羨慕小吳。

可他不能放手,一但放手,那先輩們所做的事情全都白費了。

他得守住人民的國家。

出了中南海,吳昭暮搖了搖頭:“鄭老也不易啊。”

打小他就知道,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現在看來,鄭老算是算計上自己跟媳婦了。

一個人肯定沒法完成那麽多事情,吳昭暮又回單位把白安國也叫了出來。

“你快去請假吧,下面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去辦,這邊還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吳昭暮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一本正經得對着急忙跑回來的白安國說道。

“出什麽事了?”白安國一進來就聽了一大堆的話,他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很重要的事情,有關蓮花,所以,你走不走?”

吳昭暮不想再等下去了,那麽多糧食,如被有心人發現怎麽辦?

一聽到蓮花,白安國哪裏有心思去思考那麽多:“走啊。”

反正他有兩年的年假,不怕時間不夠多。

兩人連衣服都沒收拾,拿着證件就只接去買了票。

火車上又是個人多的地方,所以出什麽事了白安國還一頭霧水。

不過一路上見吳昭暮全程緊繃着臉,他到也不想多問。

小考過後就是大考,蓮花她們休息了幾天就直接回到了學校參加大考。

這次蓮花也沒有留一手,全實力上陣。

用了兩天的時間考完所有科目,蓮花消息都不想等,直接讓她爹把她接回了家。

寒假到了,她很多東西都得拿回去。

艾欣她們到是想跟着一起去,可生意不能不做。

常清琳也無法離開,孩子就更別說了,只能自己帶着。

娟娟還小,粘媽的很,蓮花讓她跟自己走,她也不願。

所以,這次回去,蓮花是一個人回的。

她們三人就在出租屋裏,只怕過年也會在那裏渡過了。

回到家,蓮花就直接回屋去睡覺了,一路上,她想睡的很。

肚子也四個月了,已經開始有些顯肚了。

出門還會被不少人問道肚子的事情。

解釋一次兩次就算了,見一次問一次的,她閑煩,所以一般都不怎麽出門。

而就在蓮花回到家的第三天,家裏來人了。

“哥,吳大哥。”今天就蓮花一個人在家,孩子們知曉蓮花懷孕後就不怎麽來吵她了。

正好家裏的東西吃的差不多,加上快過年,彭月娥被彭點點給拉上了街。

所以蓮花就一個人在家。

“蓮花。”一見着自己媳婦,吳昭暮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上前一把抱住自己的媳婦。

“我好想你。”

緊緊抱着,就想把她溶入骨髓一樣。

蓮花也想他,回抱着他。

白安國那叫一個尴尬,直好先把門給關上。

白了兩人一眼,自主得回到自己房間去收拾去。

抱了一會後,蓮花推了推吳昭暮,主要是他身上的味有些難聞。

“嘔,嘔”蓮花有些受不住了。

“你快放開我,我要吐了。”推了幾下沒推動他,蓮花連忙開口說道。

吳昭暮以為她生病了,輕開她:“怎麽了?”話還未問完,蓮花就給了他一個背影。

來到廁所,蓮花就嘔了出來,正好把早上吃過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難受,真難受,蓮花一邊吐,眼睛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裏頭的淚水也開始泛濫起來。

也不知為何,她這次吐得想哭。

吳昭暮不放心,跟着她來到廁所,看到她吐了,立馬擔心起來:“你這是怎麽了?”上前,輕拍着她的後背問道。

蓮花現在哪裏說的出話來,吐完東西後就幹嘔起來。

“嘔,嘔”

真的很難受,一邊嘔,蓮花的淚水也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你別哭,別哭,這是怎麽了?”吳昭暮更為擔心,又怕她不舒服,只好在她邊上把人抱在懷中。

那味道又來,蓮花再也受不住,又嘔了起來,最後把黃水都給嘔了出來。

白安國也聽到了廁所裏的動靜,連忙跑了過來:“怎麽了?”

吳昭暮可能一直沒注意到蓮花身的變化,可白安國一眼就看了出來。

妹妹胖了。

“蓮花,你怎麽了,怎麽吐了呢?”

拿過紙,遞了過去。

聽着哥哥的聲音,蓮花有些委屈了:“哥,嗚嗚”

推開吳昭暮,蓮花撲向了白安國懷中,居然哭了起來。

好吧,她嬌氣。

“怎麽了,怎麽了?不哭啊,哥在呢。”白安國哪裏有時間想太多,他被妹妹的哭聲都給哭得心碎了。

吳昭暮一張臉都黑了起來,當然他不是生蓮花的氣,而是生那個不懂事的大舅子的氣。

這裏的味道,嗯,有些重,白安國扶着蓮花來到客廳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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