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49章 林婕妤其人

要是在自己家裏,蓮花不睡到中午才怪呢。

“進來吧。”吳昭暮快速從床上下來。

很快兩人伺候的奴才就進來伺候起來。

吳昭暮這邊有蘇公公伺候着。

蓮花有紫惜,紫惜她們了解主子,她們不會主動去伺候皇上,除非主子開口。

而主子的性子又怎會主動開口讓她們去伺候皇上呢?

蓮花可不知她們心裏想了那麽多呢,反正對她們識趣,她當然高興。

收拾好,吳昭暮就跟蓮花到外頭屋子裏用早膳。

飯菜剛上好,外頭周福海就走了進來“參見皇上,參見主子,華貴妃娘娘她們過來請安了。”

“呵,來的夠早啊。”蓮花沒好氣瞪了一眼吳昭暮。

吳昭暮心裏那叫一個委屈“讓她們在外等着。”他可是知曉這些女人的心思。

周福海笑了“奴才遵旨。”呵呵,想搶自家主子的風頭,也看她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不得不說,周福海有些驕傲了。

那麽多人,也不可能讓人家等一大早上,所以早膳吃的有些快。

蓮花覺得自己撐的很,肚子很撐,可嘴裏總覺得沒吃夠。

看着蓮花她臉上的不滿,吳昭暮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頭“你啊,中午我陪你一起吃。”難得放假幾天,吳昭暮當然要好好陪陪她。

“我要吃你的份例。”皇上的膳食可比她這個皇後要好的多。

不得不說,做皇帝這點好,吃的好,穿的好,也睡的好。、

因為皇上的态度,後宮裏的女人們都知道皇後複寵了。

而朝臣們,他們分為好幾派,六王爺那一邊的人都心急的很。

他們不知道六王爺過年的時候為什麽不出現,也不知道現在他們到底如何去做。

不等他們有所行動,吳昭暮這邊就開始對這些不安份的朝臣開始清理起來。

正月十五元宵佳節,這一天,宮裏又一次君臣同樂。

而整個年裏沒出現在人前的六王爺出現了。

他全身頹廢,一點都沒了年前的風光。

朝中的變化大家都看在眼裏,記在心中。

也把不該有的心思全都收了起來,對皇上的威嚴也更加的驚心。

這些事情蓮花沒心情去管,更沒心思去看,她聽到紫惜說可以去放河燈,蓮花就立馬告別了吳昭暮,跟着紫惜回到了後宮。

放河燈,她還真沒玩過。

“主子你慢着些,河邊有些滑,你寫好讓奴婢幫你去放吧。”一來到河邊,紫惜就後悔了。

沒成想到這裏會有這麽多人,還把邊上的路面全給搞濕了。

早知如此,紫惜不會叫主子過來放河燈的。

還不如等皇上一起呢。

沒錯,放河燈是後宮祈福的一種形式,皇上跟皇後要一同放一個祈願平安燈。

只是皇上還得陪着朝臣們一起樂呵。

“沒事,這點水傷不到我。”難得找個好玩的事情,怎麽能讓別人代勞。

這樣那還有什麽意思?

紫惜到是想說怕萬一,可見主子那樣子,自己的勸說她也聽不進去。

算了,跟緊點。

紫惜看了一眼周福海,周福海立馬明白,在主子前面做好一切準備。

蓮花又如何看不到他們的眼神,只是為了自己好,她也懶得多說什麽。

從紫惜手裏接過兩盞河燈,拿起筆就開始寫上自己的心願。

向上天祈願,蓮花所願的不多,只願這個世界能平安順遂。

還有一盞河燈,蓮花祈願孩子平安康樂。

寫完,蓮花的字不算多好看,但也不難看,到底被周爺爺給訓練了不少時間,拿出來還見得了人。

周福海一雙眼睛左右觀看着,就怕有誰不長眼前來打擾到主子。

張妃今天也忙的很,沒空來找皇後聊人生。

大周六年就這樣過去了,出了年後,吳昭暮就開始組織人去尋找自己那個世界的農作物。

蓮花就安心在坤寧宮裏養胎。

無聊的蓮花開始看起話本子來,她自己出不了宮,天天讓張妃想辦法讓她母親帶進來,搞的張妃母親都認為自家女兒是不是瘋了。

什麽話本子都敢看,自己帶進宮還膽顫心驚的很。

為此,張母還跟張妃好好談了一次心,可她又不敢出賣皇後,只能把所有的事情自己承擔下來。

之後跟皇後去抱怨,張妃還被皇後給嘲笑一通。

氣的她三天不理皇後,可又舍不得紫情的手藝,最終認慫,主動跟皇後講和。

蓮花每天看到張妃變臉那叫一個高興。

這不,今天又到了送書的日子。

張母也不自己送進來了,她丢不起這個人,直接讓張妃身邊的人去拿。

“看來今天沒被念叨。”蓮花正在享受着春風,那怕有些寒冷,但,她有神功附體,不怕。

看到張妃走過來,立馬從躺椅上起身。

看到她手裏的書,蓮花臉上全都是笑意“紫惜,還不趕緊給你家張妃娘娘上茶。”

張妃自己走到一旁坐下“哼,你說說你,又不是沒寵,為什麽讓我給你從宮外帶。”這一點上,張妃想不通。

蓮花哪裏敢讓白母幫自己去找,更別說下邊的人,要是別人知曉自己要看的東西,對她的影響多不好啊。

當然,原主不是這樣的人,要是讓白母知曉自己看這等禁書,只怕···

她可不想讓人懷疑自己的身份。

“呵呵,你覺得,要是外頭的人知曉皇後看這些禁書,到時候我的位置還坐的穩嗎?”蓮花可知曉那些女人可都盯着自己呢。

還有,那位林婕妤是什麽鬼?

周福海在整理後宮消息的時候,他查到華貴妃跟原主如此結死仇裏有着林婕妤的影子。

“對了,林婕妤你熟悉嗎?”蓮花把書放到一旁,問起張妃林婕妤的事情來。

一聽林婕妤,張妃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麽問起她來?”林婕妤是王府的老人,了解到是算不上。

但是,她跟華貴妃鬥了那麽久,對林婕妤這人到是有所了解。

“你自己是府裏的王妃,你怎麽會不了解她?”張妃不明道。

“講真,我對這位林婕妤還真不怎麽了解,她在府裏太過透明,要不是進宮後被封為婕妤,我都不知道有這麽個人存在。”蓮花把原主的記憶拿出來捏了又捏。

可真沒林婕妤這個人的出沒,那怕有,也就是平日裏請安,她比清妃跟純婕妤都還要沒存在感。

“這怎麽可能?”張妃有些吃驚。

“那怕她再不得寵,可她是個活生生的人,她存在府中,怎會沒一點印象。”張妃正了正身子“然道她找你麻煩了?”

一臉看戲道。

蓮花翻了個白眼“你是想看我的戲?”哼,誰吃定誰還不一定。

“還需要我看嗎?你都問了,這戲是不是就上演了?”張妃笑了。

“想看戲?”蓮花瞪向張妃道“也要看我給不給她這個機會。”

不得不說,周福海真不錯,他查東西查的真細,別以為華貴妃擋在前面她就可以撇清所有的關系。

細節周福海沒查出來,但,以前坤寧宮裏有不少她的手筆。

這些帳,如果她識趣的話,蓮花不打算再跟她計較。

如···

那就別怪她心狠了。

“既然你心有成數,還問我幹嘛?”張妃沒好氣回瞪一眼皇後“怎麽,怎麽被人給當成了仇敵,還想拉我下水不成?”

“那到沒有,我是那樣坑朋友的人嗎?”蓮花連忙否認道。

她是有這個心,可這還沒表達出來嘛。

看着皇後那尴尬的表情,張妃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你休想。”立馬反抗起來。

“我不管啊,一個華貴妃就讓我頭疼了,林婕妤一看就是心訂深沉之人,你可別坑我。”張妃說道。

“哎呀,別激動,別激動,這不是想想嘛,想想而已。”蓮花趕緊把人拉住,可別讓人跑了。

“我沒想讓你幫着一起扛。”說的那叫一個真誠。

“少來。”張妃不信。

“你這人,真不夠朋友。”蓮花松開手,一臉随意道“朋友之間哪裏見事就躲的。”

“可朋友也沒有見事就賴的。”

鬥了會嘴,也慢慢說到正題上來。

“你的意思是,以前我有得罪過林婕妤?”聽完張妃的分析,蓮花立馬開口問道。

“這個誰知道,後宮的女人心眼都比針還小,說不定你啥時候就把人給得罪了呢。”張妃很是認真道。

想了想,蓮花也覺得有可能,不過,這事還得查。

“周福海呢?”蓮花看向紫惜問道。

紫惜想也沒想,福禮道“回主子,周福海正在外頭忙着呢,主子要是有事找她,奴婢這就去把人叫來。”

“那成,你去把人叫來吧。”蓮花點了點對。

很快,周福海就來到了小花園。

“主子吉祥,張妃娘娘金安。”一進來,周福海立馬行禮道。

“不知主子叫奴才來有何事?”

蓮花擡了擡手,讓周福海起身“林婕妤的事情可有查到點什麽?”無緣無故被人當成敵人,她還是有些急的。

萬一人家來找自己拼命怎麽辦?

雖說不怕,但麻煩啊。

周福海搖頭,“回主子,還未查清,不過,奴才打算出宮去打聽打聽。”王府以前伺候的人有不少沒跟進宮來。

要想查清此事,只怕要出宮跑一趟。

一聽周福海要出宮,蓮花立馬同意“嗯,拿着本宮的手谕,這事一定要查個清楚,我到要看看,林婕妤到底是哪方神聖。”

挺着鼓起來的肚子,蓮花拍着茶桌道。

現在都三月了,她的肚子也六個月大,再過不久孩子就要出生,誰知道林婕妤到時候會有什麽手斷。

生産的時候是她最虛弱之時,要是出個什麽意外,只怕她的後果比原身更為嚴重,她的孩子都還沒有長大,她可不想就這樣死去。

在這個異世枉死,那現世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她不敢去賭,也是為何她會如此上心的原因。

沒錯,她害怕,她怕死。

“是,奴才這就去。”周福海見着主子如此激動那敢有半點輕視。

這件事情只怕要查個水落石出才行。

“去吧。”對周福海,蓮花還是很放心,以他的手段,她相信,他一定能查出真相來。

萬惡的古代世界。

張妃見皇後臉上的笑意失去,也知曉其中的嚴重性“不光查林婕妤,把她進府前後的事情都理一遍。”她們認為的小事,可在別人看來不一定就是小事。

身處位置不同,所思所想都會不一樣。

周福海連忙稱是。

周福海離開後,紫惜等人也讓蓮花給屏退下去。

蓮花輕聲道“華貴妃是有膽無腦的東西,她所做出的每一件事情都跟她的腦子不對等。”

張妃也了解華貴妃,點頭應道“可不,以前她的性子雖不讨人喜歡,但最少人還算直爽,可直宮後,她的變化可不小。”

有時候她跟華貴妃對上的時候也會感覺到有一絲吃力。

“所以,林婕妤是關鍵,還有,林婕妤好像是一個七品知縣之女,她當初是如何進到王府的,這事只怕還有故事在裏頭。”

當然,這只是蓮花從宮鬥電視劇裏猜的。

事實到底如何,那要看看周福海那邊查出什麽事來。

“如果真是她的話,那真是個麻煩。”人家無錯,就算跟華貴妃近,那也是人家的交好的權力,總不能後宮妃嫔不走動吧。

華貴妃是高位,林婕妤跟她走動也是情理之中。

就像張妃她自己,她跟皇後走的也很近。

“是啊,這些動腦子的事情真是太讓人心煩了,你看看。”蓮花指着自己的肚子。

“說不定人家打着我肚裏孩子的主意呢。”傷害自己可以原諒,但傷害孩子,這事,沒得商量,一個字,殺。

看着皇後臉上的狠意,張妃吸了一口涼氣,心裏道“都不是簡單的人。”

越發對宮外的生活抱有美好期待了。

“放心吧,這個孩子有你跟皇上,沒人傷害得了的。”張妃安慰道。

可這事誰又說的準。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我,不得不防。”

“防是肯定要防,不光防着林婕妤,後宮裏不少的女人都得防,別看淑妃現在是個不争不鬥的,她的心眼也不少。”

說到後宮的女人,張妃立馬吐槽起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