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早上我先去見了小垣，他挺精神的呀，難得見他這麽高興呢。”說着，低頭看手上的資料。
高興？兩人同時皺起眉頭。“三個兒子裏老大像自己，流觞像媽媽，只有小垣……”石灏天在心裏嘆氣。
手上有兩份資料，一份是晉南高校聯運會合作學校信息，另一份文件卻是一個叫楊瑤願的高中女孩兒的信息。
“小垣昨天和這女孩兒在一起？”
“恩。早上小垣的電話裏說，這個女生，他看不見。”
聞言，石流觞擡頭吃驚的看向父親。
“你怎麽看？”
石流觞想了想：“爸，大哥，早上見着小垣，能感覺小弟很開心呢。”
見父親和大哥同時疑惑的看着自己，“我的意思是，光憑這些資料現在也看不出來什麽。我們從小就對小弟保護過度了，現在竟然出現一個除了我們之外他看不見的人，這對小垣來說不一定是壞事啊。小垣也長大了，不如我們就靜觀其變，先觀察一段時間吧。”
沉默片刻，石龍嘯開口道：“爸，就按流觞說的做吧，我會讓人随時注意旁人動向的。”
石灏天嘆了口氣：“好吧，但是不能放松警惕，我們先觀察。”
聽了父親的決定，石嘯天和石流觞相視一笑。
“流觞啊，出國這幾年……”
跳過話題，石家父子聊開了去。
回到教室剛坐下就聽見王傳一的哀嚎。
“完了完了，我剛才路過辦公室，看見師太桌上放着熱騰騰的催命符啊啊啊啊……”
師太是數學老師，四十來歲；催命符是王傳一對數學試卷的別稱，深得衆人認同。王傳一剛嚎完，數學老師果不其然抱着一沓試卷走進教室。她一眼掃過衆人，底下驟然安靜。
“下周全校就開始聯運會準備階段了，下下周聯運會，接下來我們只有不到4天的學習時間，所以今天開始我們用測試的方式來找自己薄弱的部分。最後四天大家都要用心。”說完把試卷分別給到第一排桌上，“傳下去，拿到試卷後看清題目再開始做題，下課收卷。”
……
叮叮叮……鈴聲響過，數學老師到過的教室屍橫遍野。
“你們倆考得怎麽樣？”王傳一越過身邊的同桌，坐上楊瑤願的桌子問到。
坐在楊瑤願身後，見旁邊的金鳴和她懶懶的趴着，搖搖頭，楊銘接到：“她們倆最怕數學了，還能怎麽樣。”
楊瑤願和金鳴相視一眼，嘆氣。然而直到放學前的所有課程老師竟然都跟數學老師的安排如出一轍後，大家直接沒有力氣說話，都相對無言無語凝噎了。
“啊啊啊啊啊…讓我shi了吧！！”終于挨到快放學，金鳴受不了大喊道。
這時，班導進了教室，看着教室衆人像霜打了茄子般，頓時哭笑不得。
“大家都打起精神……”話還沒說完，就聽有學生接話。
“老班，快救救我們吧，每節課都測試鐵打的都受不住啊！”
“還貧！”瞪了眼說話的學生，“下周開始半個月的時間大家都沒時間學習了，聯運會結束一個月後就到期末了各科老師這個時候抓緊時間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們趁現在更要正确對待自己學習薄弱的地方。”
說完掃了眼教室，“蘇凡還沒回來？”
“報告，班長一天都在學生會開會。”
“恩，知道了，一會兒她回來了叫來我辦公室一趟。大家回去抓緊時間休息和複習。路上注意安全。”班導說完離開。
“願，一整天沒見到凡，他們學生會這次忙翻了啊。”
“恩……”
就在教室人都走光只剩下楊瑤願等四人的時候蘇凡回來了。
一個回家的同學在門外叫住了蘇凡：“班長，班導叫你去找她。”
“知道了，謝謝。”揮揮手，進了教室朝座位走去。
蘇凡的座位在楊瑤願的前面，剛走近座位就看到兩個精神萎靡不振的人。
“今天你們先回去吧，這周應該都不和你們一起回家了。”
“吓？學生會這麽忙啊？”
蘇凡皺眉。
楊瑤願和金鳴對看一眼，能讓凡這樣還真不多見。見蘇凡回來，王傳一湊了上來。
“我說，蘇班長，透漏點消息吧，怎麽開個聯運會老師們個個變得跟夜叉似地？”
楊銘看着前面幾個人不說話，蘇凡慢慢整理着書包，王傳一心裏腹诽：老大，您今天一進教室就被叫走了，書包都沒開過，您現在整理個什麽勁兒啊？
蘇凡斟酌了一下，開口道：“聯運會以後，晉南和我們學校要進行一個月的學習交流活動。兩校會從老師和學生裏選部分進行交流學習。”
聽到交流學習金鳴立馬來了精神：“就是說會派一些老師和學生去貴高上課咯？”
“字面意思是這樣。”
“字面意思？”楊銘疑惑。
“聯運會一個月後就到期末考試了……”楊瑤願低聲說到。
“該不會老師們都想趁這個時候暗自比拼一下吧。”王傳一撇嘴。
“競争的心态肯定是有的。但晉南的教學水平一向都高，老師們是擔心過去的學生跟不上那就好看了。”蘇凡揉了揉眉頭，這個也是學生會最近頭疼的問題。就因為是打着交流的旗號，過去的學生表現的不好會很難看。
“選成績好的不就得了。”金鳴出主意。
“為了公平起見，雙方都采用抽簽進行。”
“互相抽簽？”楊銘捉住話語漏洞。
“不，雖說是抽簽決定，但各學校自己組織抽簽活動。”說到這裏，蘇凡倒是松了口氣，也只好在這裏做手腳了。
“恩…交流應該是要互相了解對方的教學水平和學生情況，也不好做得太…”楊銘提醒。
“這是自然。”向楊銘點點頭，又轉向楊瑤願和金鳴：“這幾天科任老師的作業很重，給你們做的練習可以暫時緩緩…”見兩人雞凍的表情又道：“但是，劃出來的重點還是要看。”
“好！”兩人開心的異口同聲。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我還要回學生會。”
“恩，那你弄完了早點回去啊。”
想到什麽，楊銘忽然問：“聯運會準備不是下周才開始？”
“全校準備是下周，學生會的溝通工作昨天就開始了。這周要把所有的細節提前處理完成下周全校才能工作。”說完蘇凡揮揮手表示閃人。
吃過晚飯，楊瑤願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作業。
“瑤瑤，媽媽給你做了紅棗蓮子西米露，學習累了就喝點啊。”
“謝謝媽媽。”
放好碗，見女兒一臉的苦相，果然是數學。
“哎，這不喜歡數學也對數字不在行果然受了你外婆的遺傳呢，呵呵…瑤瑤，早點做完就休息啊。”說完笑着起身離開。
樓下楊君凡正在看當日財經報道，見妻子下樓道：“瑤瑤寫作業？”
“是啊，正在為數學苦惱呢，呵呵。”
慕容雅倚着丈夫坐下：“咱們要不要給瑤瑤請個家庭老師給補補？”
思量片刻，楊君凡道：“恩，也好，瑤瑤學校運動會過後問問她吧，才高一就苦惱成這樣可不好……”
不知道被父母取笑的楊瑤願這會兒特別糾結，語文英語還沒什麽問題，這數學物理真是要愁死自己了。
就這麽一路糾結着熬到了11點，楊瑤願看了眼鬧鐘，“恩！很晚了，睡吧睡吧，睡醒了明天說不定就會做了，明天好像有測試……嗚……”
手機鈴聲響起，楊瑤願拿起電話，“不認識的號碼？”疑惑着按下接聽鍵。
“喂？”
隔了半饷電話那頭傳來清冷沉靜的聲音。
“……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