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55)

折磨了好不好?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害死郁郁,可那,真不是我願意的,我從沒想過要害死郁郁的!”陸銘煜抓住蘇然的雙肩,急急的說道。

不,他不能走,除非她願意跟他一起走!

看着這間屬于她和那個傻子的新房,他心裏嫉妒成狂,即使剛才和她一起舉行婚禮的是他,讓他失落空洞的心稍稍有些好過,但是,他真的希望有朝一日,他能給她一場像這樣,不,比這場還要隆重還要盛大的婚禮!

只要她願意放棄嫁給那個傻子,他一定會實現這個諾言的!

蘇然不想和他多說什麽,也懶得聽他胡說八道,冷着臉掙紮,想甩開他的手,怒道:“放開我,陸銘煜,你個混蛋,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不,我不放,我不能放!我死都不能放!”

陸銘煜死死的抓住蘇然的雙肩,看着那張嬌豔欲滴,美若桃花的臉蛋,心裏嫉妒成狂,她是他的,是他陸銘煜的,他不能讓她和那個傻子在一起,不能,絕對不能!

“陸銘煜,你瘋了,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真的喊人了!”蘇然氣得滿臉通紅,心急如焚。

“不放,我就是瘋了!我為你而瘋了!然然,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話落,他直接上前一步将她壓倒在床上,直接撅住了她的紅唇,那久違的味道,一如夢中思念千百回的記憶裏的味道。

她不是那個傻子的然然老婆,她是他的然然,是他最愛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她兩個人,去他的裴璟熙和裴璟晨,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他輾轉吮吻着她的唇瓣,慢慢的撕磨着吮吸着,一遍又一遍,回味無窮。

“唔……”放開我!蘇然驚愕的擡手捶打他的胸膛。

陸銘煜卻視若無堵,不停的輾轉吮吻,似乎覺得光是吻她的唇瓣已經不夠解渴,他想撬開她的唇,想更深入的品償那久違的味道!

蘇然死死地緊閉着嘴唇,不住的扭着身體反抗掙紮,不讓他得呈,可他對她實在太了解,他知道她全身的敏感點,知道她怕癢,稍稍撓了下她的腰,她忍不住地倒吸一大口涼氣,嘴唇就被他輕而易舉的撬開了,長舌直驅而入,滑進來與她的緊緊糾纏。

蘇然當即惱羞成怒,被他禁固着的身體怎麽扭打掙紮也掙不開,情急之下她幹脆把心一橫,貝齒狠狠一咬,即時一股血腥味充斥口腔。

陸銘煜吃痛的皺了下眉,卻沒松開她的唇,繼續和着血腥味糾纏着她的舌,以攻城掠地之勢掃刮着她的口腔。

一雙大手更是順着她的背部曲線上下移動摸索,又覺不夠,微微有些顫抖的手解開了她禮服的鈕扣,大手鑽了進去,真實的感觸她滑膩的肌膚和柔軟。

蘇然氣極,更用力的掙紮扭動,喘氣的空隙罵道:“陸銘煜,你個混蛋,放開我!”

“不放,然然,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陸銘煜急促的喘息,吻又重重的落在她的唇上。

“唔……”

蘇然一時反應不及,嘴又被卦住了,氣得不得了,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不停的撕扭,試圖躲開他的吻和侵占她身體的手。

正當她一籌莫展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房門‘咔’的一聲從外面推開了。

裴璟熙氣沖沖的走了進來,看到撕扯在床上的兩人,怒斥一聲:“蘇然,陸銘煜,你們倆在幹什麽?”說着即上前拉扯陸銘煜,想将他從床上拉起來,“陸銘煜,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的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婆了?”

氣死她了,她剛找父親裴汝煥理論,為什麽要讓她的丈夫代替那個傻哥哥舉行婚禮,沒想到回頭來找他們的時候,竟然看到他們在她哥哥的婚床上激烈的扭作一團。

陸銘煜,你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蘇然,都是你這個該死的濺女人,一而再的勾引我的丈夫,我絕對不會輕饒你的!

聞聲,陸銘煜沉着臉,從蘇然的身上爬起來,氣惱的迎上裴璟熙震驚的眼神,似乎在責怪她破壞他好事。

“陸銘煜,你代替我哥哥和她舉行婚禮也就算了,你怎麽……,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裴璟熙疾首痛心的指着陸銘煜的臉。

陸銘煜若無其事的擡手抹掉嘴邊的血跡和口紅,一點也不在意剛才的事被裴璟熙看見。

氣呼呼的蘇然真是既尴尬又窘迫,卻也暗暗松了一口氣,她一言不發的站在一邊整理淩亂的衣服。

她覺得有些對不起裴璟熙,可是也氣惱她怎麽不把自己的丈夫看好!

裴璟熙瞪着陸銘煜離去的視線轉到一言不發的蘇然身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即刻沖到蘇然的面前,怒罵道:“蘇然,你這個踐人,結婚第一天就勾引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擡手要打蘇然的時候,一股猛力制止住了她!

“夠了!”

陸銘煜陰鹫着臉,修長的大手如鐵鉗一般握住她細白柔若無骨的胳膊,力道大的能将她的胳膊捏碎。

裴璟熙立時疼的,冷汗淋漓,不置信的沖他吼道:“陸銘煜,你竟然向着她!”

陸銘煜額頭的青筋一顫,黑着臉怒斥:“走,出去!”

“不要,你放開我,我要拉她出去讓所有賓客都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我知道是她勾引你的對不對?”

她冷眼看着裴璟熙,剛才那一刻還覺得對不起她,可這一刻,她是連她也恨上了,這兩個人,是天生來欺負她的嗎?

裴璟熙掙紮着想掙開陸銘煜的手,卻怎麽也掙不開,于是兩人你拉我扯的就争執了起來。

“走,跟我出去!”

“不要!老公,你放開我,我要拉她一起出去!”

“聽到沒,跟我出去!”

“不要,我要拉她一起出去!”

……

蘇然面無表情的盯着拉扯的兩人,她一點也不膽怯裴璟熙真的拉她出去見賓客,不過見陸銘煜那駕勢,恐怕也不會讓裴璟熙如願。

她不想呆在這裏看戲,饒過他們便往外走去,說道:“你們夫妻在這裏慢慢聊,我去看璟晨!”她該關心的人是她的新婚丈夫裴璟晨!

蘇然離開後,陸銘煜才松開了裴璟熙,猩紅着雙眼,苦大仇深的盯着門口。

她說要去看那個傻子,她的心裏就只有那個傻子嗎?

他剛才跟她說了那麽多次‘我愛你’,難道她就一點也無動于衷嗎?她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怎麽就那麽冷那麽硬呢?

裴璟熙心有不甘,将怒氣發洩在陸銘煜的身上,撒潑般的亂拳捶打着他的胸膛,哭罵道:“陸銘煜,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婆了?你們,你們剛才怎麽可以那樣,你就不怕我把這事告訴我爸嗎?”

陸銘煜心情本來就不好,又被裴璟熙這麽哭鬧,更加的煩燥不已,當即怒不可遏的吼道:“夠了,有本事你最好現在就去告訴你爸,讓他取消婚禮!”

取消婚禮?那不是正中了陸銘煜的下懷嗎?

不,她不能讓他得呈,她不能讓他和蘇然再有機會在一起!

裴璟熙立馬冷靜了下來,不敢再吭聲了,再說,她也不敢真的去告訴父親,剛才找他理論的時候已經被他罵了一頓,她覺得她在父親裴汝煥的心裏已經是越來越沒有地位了!

眼底劃過一抹陰冷,雙手緊握成拳,她是咬牙切齒的恨啊!

這一切都怪蘇然,是蘇然把裴汝煥對她的愛全都奪走了!

她恨蘇然,真的恨死了蘇然!

而現在,她的丈夫,又要再一次被蘇然奪去了嗎?

陸銘煜見她不再鬧騰,冷冷看了她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裴璟熙滿目痛楚的看着冷漠離去的陸銘煜,心痛到了極點,這個她愛的男人,為什麽這麽多年心裏還是沒有她呢?

她不甘心啊?

**************

蘇然離開新房直接來到裴璟晨打吊針的客房,看着還躺在床上打着吊針的裴璟晨,既心疼又擔心,見他睡着了不忍心吵醒,便拉了張椅子坐在床頭邊靜靜的看着。

不時幫他擦擦汗,或是拿了棉簽沾水為他濕潤幹澀的嘴唇,又或是幫他掖掖被子,還不時的擡眼看看藥瓶裏的藥水有沒有打完,小心翼翼的照顧着他。

裴璟晨醒來見到蘇然就坐在他的床邊,即時高興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看着蘇然咧嘴傻笑,“然然老婆,你來了!”

蘇然點頭,看着氣色還很虛弱的裴璟晨,擔心的說道:“晨晨,躺着說話吧!”

“不要,我要和然然老婆說話!”裴璟晨倔強的搖頭。

蘇然見她“身體感覺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些?”

裴璟晨看到蘇然心情很開心,一時忘了肚子還痛,經蘇然這麽一提,臉上笑容忽然頓了頓,他不想蘇然擔心,強顏搖頭笑道:“我好多了,然然老婆不要擔心!”

蘇然抿嘴婉爾一笑,她知道他是在安慰她,因為從他的臉色她就看出他一定還很難受,他這麽為他人着想,她不想點破他,上前輕拍他的肩膀,倒了水送到他嘴邊喂給他喝,又問:“晨晨肚子餓不餓?想不想吃什麽東西?我去給你拿。”

裴璟晨搖頭說道:“然然老婆,我不餓!劉媽剛才拿了白粥給我吃。然然老婆,對不起……”

蘇然一愣,挑眉問道:“晨晨為什麽要跟我說對不起?”

“因為我突然肚子疼無法和然然老婆舉行婚禮,讓然然老婆一個人去面對婚禮現場,然然老婆,對不起!”裴璟晨擰着眉道謙。

蘇然抿唇搖頭,“都已經過去的事了,咱們不提了哈!”

她知道她不能告訴裴璟晨他肚子疼的真相,一定是陸銘煜暗中做了什麽手腳,晨晨才會突然肚子疼的,那個小人、混蛋,一定會遭天譴的!

裴璟晨見蘇然竟然一點也不怪責他,臉上笑容又露了出來,可沒一會,臉又痛苦的擰成一團,因為肚子猛的一下驚鸾,痛得他額頭直冒冷汗,曲着身體不住的悶哼。

蘇然見狀,連忙上前扶住裴璟晨的肩膀,擔心的看着他急急問道:“晨晨,你怎麽了,是不是肚子又痛了?”感情他剛才說沒事其實是安慰她的。

那混蛋到底對晨晨做了什麽手腳,怎麽狠得下心讓璟晨這麽痛苦這麽難受?

那混蛋真是太可惡太可惡了,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沒,事,然然老婆,我沒事!”裴璟晨痛苦的擰着眉,艱難的安慰道。

蘇然看着裴璟晨痛苦的樣子,心疼的上前把他抱進了懷裏,拍着他的肩膀,忏悔的說道:“晨晨,以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了!”

都是陸銘煜那個混蛋,她真的恨死他了!

陸銘煜此刻就站在客房門口,把這一幕全都看進了眼裏,僵硬的俊臉上臉色陰沉的吓人,深邃的眼底滿是憤怒,心裏妒嫉泛濫,他止不住的雙手緊握成拳,才能隐忍住不沖進去強行掰開他們的沖動……

她恨!

他比她更恨!

是誰,讓他們走到今天這種地步的……

**************

晚上,裴汝煥來到兒子打吊針的客房,見兒子已經睡着了而蘇然還坐在床邊陪着兒子,他壓低聲音問道:“然然,你一下午都在這裏照顧晨晨啊?”

“是的,爸!”照顧生病的丈夫,這本來就是她應該做的事不是嗎?

更何況如果不是陸銘煜那混蛋為了阻止她和裴璟晨結婚,做出這種下三爛的事來,裴璟晨也不用躺在這裏打吊針。

“嗯!”裴汝煥滿意的點頭嗯了一聲,心裏很是感動!想起下午從客人那裏聽來的那些難聽話,即時自行更正為是好事多磨,頓了頓,滿臉謙意的說道:“然然,爸爸對不起你,沒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

“爸,這哪能怪你啊,我們都不想這樣的!”要怪就怪陸銘煜那混蛋,如果不是他小人使出如此下三爛的手段陷害裴璟晨,她相信這場婚禮一定能完美劃上句號的。

裴汝煥見蘇然這麽通情達理,即時松了一大口氣,贊賞的笑看着她,心底更加喜歡她了!

“爸,這麽晚了,你回房去休息吧!”蘇然擡腕看表,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裴汝煥擰眉擔心的看着床上的兒子裴璟晨,猶豫不決的頓在原地,見蘇然臉上也有了困意,便婉轉說道:“晨晨已經睡着了,不如你也回房去睡!”蘇然已經累了一天,也該好好休息了。

他可以留下來照看兒子,他有些擔心兒子半夜又鬧肚子痛。

蘇然似乎看出了裴汝煥的擔心,遂又催促道:“爸,你回房去休息吧,這裏有我看着就行了!”

“可是,我看你也累了!這一天折騰得,你也累得夠嗆,你去休息吧,我來照顧晨晨。”裴汝煥心疼的說道。

“爸,你年紀大了,不能熬夜,這裏還是交給我吧,我已經是他的妻子了,我照顧他是應該的。”蘇然起身拉着裴汝煥就往門口去。

裴汝煥欣慰的看着蘇然,好一會含首點了點頭,語得心長的說道:“然然,那就辛苦你了!”

送走了裴汝煥,蘇然關上客房的門回到床邊,細心的摸了摸裴璟晨的額頭,并沒有發燒的跡象,見他臉色稍稍好轉,便幫他掖好被子。

晚上不用打吊針,她之前已經從新房取來了枕頭被子和席子,在床前的地上鋪了個臨時地鋪,關了燈便鑽進被窩裏去睡了。

**************

“爸,您請喝茶!”

一大早,蘇然和裴璟晨就給裴汝煥敬茶。

裴璟晨的病經過蘇然的細心照顧,已經全好了。

裴汝煥笑盈盈的一一接過兒子和兒媳婦手中的茶,歡喜的全喝了個精光,并分別派了個大利是給兒子和兒媳婦。

“謝謝,爸!”蘇然接過利是,笑着道謝。

“謝謝,爸!”裴璟晨接過紅包轉手就交到了蘇然的手上。

在一旁看着的管家劉叔和保姆劉媽不由掩耳盜鈴嘴偷笑,心裏卻是很開心的,這少爺這麽疼愛少奶奶,将來這家裏一定更多歡聲笑語。

這時,裴璟熙和陸銘煜一同走下樓來。

裴璟熙見到哥哥病已經好了,而且氣色也不錯,故意上前問道:“哥,你身體已經沒事了?”

“嗯,是的,熙熙!”裴璟晨開心的笑道。

裴璟熙故意暖昧的看向蘇然說道:“蘇然,謝謝你昨晚把我哥哥照顧顧得那麽周到,不但病一下子好了,就連氣色也變得紅潤了!嘿嘿,我哥哥,看起來一夜之間變得有男人味了!”

對于裴璟熙的話,蘇然又豈能聽不出其中的意思,即時尴尬的羞紅了臉,可又不好多說什麽,垂眸不語。

蘇然臉上的表情變化,裴汝煥全都看在眼裏,即時瞪了一眼裴璟熙,嗔怪道:“璟熙,然然現在是你嫂子了,以後不準再這樣沒大沒小了,知道嗎?”

裴璟晨聞言,立即迎合道:“對,以後誰也不能欺負我老婆!”

裴璟熙瞪時氣得嘟起嘴,不悅的狠刮了一眼垂眸的蘇然,氣得直想跺腳。

陸銘煜看着蘇然羞赧的模樣,突然想起六年前他和她的新婚之夜,那時候,她也是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即時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郁悶的沉聲說道:“我去公司上班了。”

裴汝煥聞言,連忙說道:“銘煜,在家一起吃早飯,吃完我和你一起去公司。”

陸銘煜動了動嘴,最終點了點頭,走過去坐在蘇然的對面,見她視他如空氣一般,由頭到尾都不曾看他一眼,安靜的只顧吃飯,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陸銘煜苦大仇深的盯着女主,裴璟熙察覺到異樣,故意給他夾菜,說道:“老公,這是你喜歡吃的,快點吃,吃完跟爸去公司上班。”

180

裴璟熙察覺到陸銘煜的異樣,隐忍着怒氣故意給他夾菜,嬌聲說道:“老公,這是你喜歡吃的菜,快點吃,吃完和爸爸一起去公司。”

陸銘煜嫌棄的頓下筷子,擰眉看着碗裏的菜,很不給面子的直接把裴璟熙夾給他的菜挑了出來,放在飯桌上。

裴璟熙見他竟然嫌棄的把她夾給他的菜一聲不吭的夾了出來,臉色一下變得十分難看,側目氣惱的看着陸銘煜,狠狠的蹙眉:“老公……”

他這是幹什麽,當着全家人的面這麽不給她面子,他這是故意讓她在家人面前難堪的嗎?

想到他的視線一直圍繞着蘇然打轉,對她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視若無睹,她就氣得不行!

真的很想大聲警告他: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他最好給她注意點,惹得她忍無可忍的時候,她也是會發飙的!

裴汝煥擰眉不悅的看了下女兒裴璟熙又看向女婿陸銘煜,似乎也在問他:為什麽把菜夾了出來?

雖然他早已經是家財萬貫的人,但他一向不喜歡浪費食物,也不喜歡有人在他面前浪費食物和不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

陸銘煜感覺到裴汝煥質問的目光,沒看他一眼,面無表情的直接解釋說:“我從來都不吃這個的!”說完低頭繼續吃飯。

裴璟晨聽到後,擡頭嘲笑妹妹妹裴璟熙,說道:“熙熙,你這個老婆做的一點都不合格,你應該多像然然老婆學習,她可是從來都不會鉗我不愛吃的菜給我的。”

蘇然聞言,在桌子底下拉了拉裴璟晨的衣擺,示意他別再說了,可裴璟晨卻像是沒感覺到一般,看着裴璟熙嘿嘿直笑。

裴璟熙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的火氣,見哥哥又給她火上澆油,氣嘟嘟的拿眼瞪哥哥,在心裏暗罵:傻子就是傻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笑笑笑,不如好好看着你的老婆,別讓她出來*別人的老公,破壞別人的家庭。

單純的裴璟晨并不知道裴璟熙腹诽的話,對于她投來的眼刀子他是一點也不在意的,一臉認真的撓了撓頭,疑惑的問向父親裴汝煥:“爸,我說的不對嗎?”

裴汝煥含笑點頭道:“璟晨說的對!”然後看向裴璟熙,臉色微微有些暗沉,語重心長的輕責道:“璟熙,你說你是怎麽做人妻子的,和銘煜結婚這麽些年了,連他的愛好習慣都不清楚?”

女兒嫁人這麽些年,一直都沒有和他同住過,裴汝煥并不知道他們夫妻之間的一切,現在看到女兒連她老公陸銘煜的愛好習慣都不清楚,不由有些擔心又憂心。

她難道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讓老公走心的嗎?

像陸銘煜這樣成功又長得俊帥的男人,外面一定很多女人蠢蠢欲動的!

男人嘛,有幾個能經得住那些*的?

可是,這些話,他也不好對女兒說,只能靠她自己慢慢去體會!

裴璟熙吃癟,氣呼呼的扔下碗筷,幽怨複雜的眼神看了一圈餐桌上的人,氣憤的把筷子拍在餐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不吃了!”起身,上樓。

她覺得很委屈,可她不能頂撞父親,說她不是不清楚他的愛好習慣,而是他今年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和陸銘煜的夫妻關系有多冷淡,大概只能用成語‘相敬如冰’來形容了,可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過。

“老爺,你們慢慢吃,我上去看看小姐!”

劉媽擔心的擰眉看着掩面離開的裴璟熙,這個她一手帶大的孩子,脾氣倔強又很愛面子,這會心裏一定很委屈很難受。

“不用管她,餓了自然會下來,你去吃你的飯吧!”

知子莫若父,裴汝煥一點也不擔心裴璟熙會有多難過,頂多就是覺得委屈,躲起來哭一哭就沒事的了。

不過,就算心裏再不舒服也不應該這般沉不住氣的發脾氣,真真不是他女兒,否則怎麽會連他一成功力都學不到。

劉媽‘哦’了一聲,雖然還是擔心,但是老爺已經發話了,便也不敢有所逾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的往廚房走去。

餐桌上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各自埋頭吃着早餐。

沒一會,裴汝煥放下了碗筷,看着還在吃早餐的兒子和兒媳婦說道:“你們倆也吃快點,吃完跟我們一起到公司去。”

裴璟晨高興的哦了一聲,繼續埋頭吃飯。

蘇然聽到說讓她也跟着一起到公司去,覺得很是詫異,卻還是懵懵的點頭應了一聲,心裏卻疑惑不已,“爸,我跟着你們去公司幹什麽?”

她還記得上次裴汝煥叫她到公司是為了勸她嫁給裴璟晨,可現在她都已經嫁給他了,裴汝煥還會有什麽事找她呢?

“嗯,去了你就知道了!”裴汝煥神秘兮兮的看了她一眼,賣起了關子。

蘇然也不好再問,沒再說什麽,埋頭快速把碗裏的飯吃完,心裏卻忍不住的想,難不成是帶她和裴璟晨到公司去宣布她楚家少***身份?

這也太高調了吧?

陸銘煜一直沒說什麽,只是聽到裴汝煥讓裴璟晨和蘇然吃完飯跟着一起去公司的時候,微微有些驚愕,挑眉瞄了眼對面一頭霧水的蘇然,面無表情的埋頭快速吃早餐。

**************

吃過早餐後,蘇然和裴璟晨跟着裴汝煥和陸銘煜一起到了公司。

到達公司之後,裴汝煥直接叫來秘書,吩咐秘書召集公司高層開臨時高層會議。

會議室裏的會議桌上,圍坐着公司各高層主管和經理,陸銘煜,蘇然和裴璟晨也都出席參加了這次的會議。

因為是臨時召開的會議,所以會議還沒正式開始之前,各部門經理和主管都忍不住在私底下議論紛紛,只是誰也不清楚這次的會議內容到底是什麽?

各站門經理和主管都止不住的有些如坐針氈,心情是忐忑不安的,通常董事長會親自召開臨時會議,都是公司某個部門有什麽緊急的狀況或是意外的事情發生才會召開的。

各種猜議不斷,甚至相互暗諷指責的也有。

終于,裴汝煥走進了會議室,會議室裏頓時一片鴉雀無聲,止不住的屏住呼吸眼睜睜的看着董事長臉上的表情,以此猜測這場會議是喜是悲?

“大家好,今天的臨時會議,其實也沒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随着董事長這一句話,坐在會議室裏的各部門經理主管紛紛在暗地裏松了一大口氣,同時又豎起耳朵認真聽着,這次會議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麽?

“今天,我特意召開這個臨時會議,就是為了要向大家搬布一道人事任命,她就是蘇然,我的兒媳婦,從今天開始,她将擔任運營部的副經理!”裴汝煥慈愛的含笑看着蘇然。

陸銘煜聞言微愣,挑了下眉不動聲色的閉嘴不言,直直的看着蘇然。

任命她擔任運營部的副經理?

蘇然驚愕的整個人都有些發懵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敢情新上任的公公帶她來公司就是讓她進公司上班的!

可是,讓她進來就直接擔任運營部副經理……

她連忙站起來搖頭說道:“爸,這個運營部副經理,我不能勝任的!”

她以前最高只做過銷售組長,這一下就讓她去做副經理,還是集團的核心部門,這,她真的沒自信能勝任的啊!這責任,這擔子,真的太重了!

沒想到裴汝煥卻含笑,對着蘇然擺了擺手:“你先坐下。”然後,目光轉移至運營部經理,說道:“何經理,我把蘇然交給你,她有什麽不懂的,你負責教教她。”

何經理點頭說道:“好的,董事長!”

蘇然見裴汝煥這樣說,便沒再作聲,臉色卻如苦瓜一樣苦。

此時,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複雜,自己為什麽嫁給璟晨原因自是不敢告訴衆人,可裴家是怎麽對她的?

除了陸銘煜和裴璟熙,裴家上下帶她如親人一般,現在還委以重任,讓她如何消受得了。

……

會議結束後,蘇然跟着運營部的何經理去了運營部。

陸銘煜回到他的辦公室,砰的一聲關上辦公室的門,走到他的位置一屁股坐下,煩躁的拉扯着領口的領帶。

181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陸銘煜的關系?

陸銘煜回到他的辦公室,砰的一聲關上辦公室的門,走到他的位置一屁股坐下,煩躁的拉扯着領口的領帶。

這時,文志推開辦公室門走了進來,見他表情不太對勁,帶着幾分揶谕的口氣問道:“BOSS,你這是怎麽了?心情不好?”

他多少知道陸銘煜和蘇然之間的感情糾葛,昨天是蘇然和BOSS大舅哥的婚禮,站在他的角度來說,親眼看着他的前妻嫁給大舅哥,從此成為一家人,心裏一定很不是滋味!

陸銘煜沒好氣的瞟了他一眼,将裴汝煥召開臨時會議任命蘇然擔任運營部副經理的事告訴了文志。

文志挑眉看着陸銘煜,提醒道:“老爺子這是想卸磨殺驢啊!”

陸銘煜不以為然的說道:“那也得要他有那個能力!”

卸磨殺驢?呵呵……

他當然知道裴汝煥那個老家夥對他早就起了疑心,不再相信他了,可是,他也不再是當年那個事事得仰賴裴汝煥的那個陸銘煜了。

現在的陸銘煜,只要他想,随手就能把璟盛給整跨,再另外重新打造一個全新的商業王國,只是,這一切榮華虛名對他來說,都已經不再重要,他真正想要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蘇然。

他只想重新喚回她對他的愛,只要能讓她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來,即使要他放棄掉這一切他都是心甘情願的!

**************

裴璟熙上樓進卧室沒一會又走下樓來,見家裏只有劉媽在,疑惑的問:“劉媽,銘煜和爸都上班去了?”

“嗯,都去了!”劉媽在廚房裏忙進忙出,無暇顧及裴璟熙為什麽會問這問題。

裴璟熙怔了怔,覺得今天家裏的氣氛安靜得有些奇怪?

平時這個時候,哥哥和蘇然那個女人都是在客廳時玩的,怎麽今天也不見了人呢?又問劉媽:“那我哥他們呢?”

“少爺和少奶奶也被老爺一起叫去公司了!”劉媽看着裴璟熙,想起她剛才委屈的上樓的模樣,心疼的問道:“小姐,你沒事了吧?”

裴璟熙被劉媽的一句‘少爺和少奶奶也被老爺叫去公司了’而驚愣得怔在原地,劉媽後面關心的問話她已經聽不到了。

父親叫蘇然去公司,難道是要讓她進公司上班?

陸銘煜在公司上班,現在父親把蘇然也叫去公司上班,他們倆個……

不,她不能讓兩年前的故事重演!

她匆匆丢下一句話:“劉媽,我出去一下!”便轉身跑出了別墅,火急火燎的驅車直接前往公司。

她不放心蘇然,不放心陸銘煜,她真的很擔心他們再一次舊情複熾,即使她花費了不少心機給他們使絆,她的心還是無法安定下來。

兩年前,蘇然就是待在陸銘煜身邊做秘書,才讓他們有機會舊情複熾的,如今……

**************

“我們運營部的工作主要就是……”

璟盛集團公司辦公室,鄧經理有條不紊的給蘇然介紹公司的概況,特別詳細的介紹了運營部門的工作性質和主要工作內容。

蘇然畢竟對這方面的工作還沒有實質性的經驗,對鄧經理的解說聽起來也只是一知半解,不過,她還是很認真很專心的聽着鄧經理的解說。

……

裴璟熙一到公司,就見到鄧經理正在向蘇然介紹公司概況,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父親真的讓蘇然進公司上班了,還是在鄧經理管轄的運營部門!

氣恨的冷眼瞪了一下背對着她的蘇然,即刻換了副笑容可掬的表情,上前禮貌的和鄧經理打招呼:“鄧叔……”

鄧經理聞言即刻擡起頭來,見叫他的人是裴璟熙,董事長的親生女兒,有些拘謹的笑着打招呼:“大小姐來了!”

聽到裴璟熙的聲音,蘇然也驚詫的轉過頭來看了裴璟熙一眼,但見她并沒有要和她打招呼的意思,她便沒說話,靜靜的垂眸站着,心想裴璟熙大概是來找陸銘煜的,應該馬上就會走開的。

“鄧叔,你們現在很忙嗎?”裴璟熙看也沒看蘇然一眼,笑問鄧經理。

“不忙,蘇副經理剛進公司,我帶她了解一下公司的狀況。”鄧經理說道。

疑惑的眼神卻悄悄的流轉在蘇然和裴璟熙的臉上,感覺這兩人之間的氣場有些詭異,不過他很識趣的什麽也沒有多說。

“不忙是吧?”裴璟熙微微勾動了下嘴角,一臉無害的又問:“那麽,鄧經理,可不可以借用幾分鐘時間,我想和蘇然說幾句話?”

聽到裴璟熙這麽直呼蘇然的名字,鄧經理的心暗暗緊了緊,想到這兩人之間詭異的氣場,剛才會議上董事長可是親自介紹了蘇然裴家少***身份的,裴璟熙這個大小姐為什麽不叫蘇然嫂子呢?

心想,這兩人之間一定是有什麽誤會或是矛盾有待解決?

于是笑道:“當然可以!”然後含笑看着蘇然說道:“蘇副經理,你去吧,我等你!”

蘇然微微擰眉,并不知道裴璟熙找她又想說什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