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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寬,寬衣?

第179章:寬,寬衣?

菁菁本來想讓曼青等自己平緩一下情緒再去開門,怎知曼青已經急急的去了。

可不是麽?

畢竟這個房間,作為這個王府最大的主子,自然是有資格随意進出的。

門“吱呀”一聲開了,就聽喜婆歡喜的聲音傳來:“新郎官來了,掀蓋頭挑洗帕,這親事就算成了!”

有兩個人輕手輕腳的将離?給擡了進來,不動聲色的退了下去。

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菁菁坐在床頭,幸而隔着蓋頭紅紗,不然,她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一直擺在群面上的手,此刻竟像有些多餘,一時間,不知道該擺在哪裏才好。

感覺到那個擡椅靠近了自己,有一股淡淡不同于房間的熏香傳來。

曼青站在菁菁的旁邊,聽到喜婆的端來了一根細長的喜帕挑遞給離?:“新郎官揭蓋頭??”

離?便拿過蓋頭,緩緩的伸到蓋頭下面。

菁菁的心緊了一下,那挑子在蓋頭前略遲疑的一下,便掀開了蓋頭……

在場的,就只有曼青和喜婆而已。

菁菁只覺得自己的眼前忽的亮了一下,因為有些不适應這突來的光線,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她本以為,面對這張滿是傷疤又醜陋的臉時,他會一臉的嫌惡,出現後悔的表情。

又或者,會撇開眼睛,看都不敢看一眼。

可是怎麽都想不到,會是這樣的情景。

他就那樣淡淡的看着菁菁,仿佛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仿佛這個人一點都不值得他驚訝。

眼神撇過那快燒疤,有一絲絲的惋惜。

轉過頭,就對喜婆說:“将酒倒過來,可以下去領賞了??”

“是!”喜婆的聲音歡喜傳來,大約也是沒料想到事情會這般的順利。

酒倒了過來,不是今天的燒刀子,而是有一股淡淡梨花香味的酒。

倒滿了兩杯酒,喜婆和曼青,一起走了下去。

聽着那關門的聲音,直到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時,菁菁才更覺得緊張。

離?的身上,除了淡淡的熏香外,還有醇香的酒味。

他看了一眼菁菁,低聲說道:“你的傷口不能喝酒,這是最淡的梨花釀,你喝一口,走個形式!”

菁菁有些發愣。

他的聲音淡淡的,一點都沒有邀寵的意思。

聲音又誠摯認真,怎麽看,怎麽不像是別有目的。

菁菁稍微松了口氣,看來,這門親事果然是選對了的。

“謝謝!”菁菁拿過他遞來的酒杯,仿佛什麽言語都已經不能表達此刻的心情了。

離?沒再說話,只是舉起酒杯,穿過菁菁的手臂:“喝了這杯合卺酒,日後,我們便是同林鳥!”

說罷,一飲而盡。

菁菁發愣的想着,他的中原話真是标準的很。

便遲鈍着,也将那酒給飲了下去。

酒杯放到一邊,菁菁才想起,洞房已經開始了嗎?

“那,那個……”

“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要進宮請安,接着還要回将軍府。”

他徐徐的話在菁菁此刻聽來,都變成了梵音。

腦子裏,居然不停的浮現着剛才喜婆塞給她的那本春宮圖。

左邊沒燒着的那邊臉,紅的就像抹了一層厚厚的胭脂。

“歇,歇息?”菁菁問。

他點點頭,雲淡風輕的伸開手臂。

菁菁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幹,幹嘛?”

看着她那個防備的樣子,離?碧色的瞳孔竟然有了些許的戲谑:“你不會是想讓我自己寬衣吧!”

“寬,寬衣?”菁菁語無倫次。

怎麽辦?

總不能說,自己現在還沒做好準備吧?

心裏這樣想着,手卻不由自主的去解他的紐扣,三下五除二,就将紅色的袍子給脫了去。

剩下裏面的白色中衣,菁菁說:“你,你先睡吧,我還不累。”

他道:“扶我上床!”

好吧,他是殘疾人。菁菁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對傷殘人士有愛心,要對傷殘人士有愛心……

這人看着纖瘦,沒想到卻也有些重量。

菁菁費勁的将他扶到床上,站在床邊有些局促的低頭:“你,你睡,我,我先坐坐,等會在睡!”

實在想不到法子,只好找個爛借口。對方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衣料摩擦的聲音。

等了許久沒見回答,菁菁有些疑惑的擡頭。

剛觸及到離?,忽然驚訝的呼了一聲。

想起什麽,又捂住嘴巴,只讓那聲短促的尖叫沒來得及完全發出。

“你……你你,幹嘛脫衣服?!”

菁菁驚訝的看着眼前這個慢吞吞将白色中衣中褲都褪下的人,連燒成了熟螃蟹!

“看不出來嗎?”他停了停收上的動作,看着菁菁,一副“你是白癡”的神情。

“我,我當然看的出來,我的意思是,你……你脫衣服幹嘛?”

對于菁菁這樣的局促,他居然笑了笑:“洞房花燭,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說本宮脫衣服,難道是為了納涼嗎?”

“你……你你……”菁菁顫抖着手,指着他:“……下流!”

想了許久,只想的出這麽個形容詞。

而且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麽避忌和禮貌問題了。

“嗯?”他蹙了一下濃黑的眉毛,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

接着似是笑了:“在自己新房內,在自己的王妃面前寬衣,也是下流?”“本宮還沒質問你,為何你伺候我寬衣?本宮向來習慣只留着一件底褲入睡!”“你還站着幹嘛?”離?不滿的問道,眼中碧色的瞳孔,似乎格外的愉悅。

“莫非要本宮來替你寬衣麽?”

“……不必。”菁菁無語的看着他,思索了一下,道:“我……我們不能那個。”

“為什麽?”

“因為……因為我們還沒有感情基礎,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哦?”

“所以,在我沒做好準備之前,我們不能那個!”

菁菁有些沒底氣的說完最後一句話,不禁幹咽了兩口唾沫。

你妹的,這個人的身材怎麽那麽好?

一個腿腳不便的人,本以為他身材必定不好。

沒想到,那樣的結實。

肌肉線條分明,不是那種誇張的。

而是一看上去,就是非常健康健美。

肌膚白皙,在昏黃的燈光下看來,格外的白皙。

胸前兩點嫣紅似乎正在誘惑着別人的侵犯……

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太妖孽了,太妖孽了。

菁菁忙別看自己的目光,言不由衷的說:“而且……你腿腳不便,你行不行啊?”

“嗯?”離?提高了音量,道:“要不要試試?”

“不要??”菁菁立刻擡頭,對上他的身體,已經忍不住往健美的小腹處留戀。

“對于你看到的,還算滿意麽?”他淡淡的問道。

就好像問:“今天天氣好麽?”

菁菁一臉窘迫。

蒼天,為什麽沒人說,這人說話這麽一針見血,這麽毒舌?

“勉勉強強!”菁菁言不由衷。

“你不是說本宮不行麽?”正在菁菁猶豫間,忽然覺得身子重心一偏。

手被離?一扯,就輕易的帶到了床上。

本想出手刀還擊,卻又想起,夏侯夜茜是不會武功,生生忍了下來。

而且,她這個姿勢,真是暧昧的很。

剛好倒在這厮懷裏,略一擡頭,便對上他胸前兩點嫣紅……

他這樣光着身子,又用胸前的美好對上自己,着實有些……讓人經受不住。

他忽而低頭湊近菁菁的耳邊,暧昧的氣息緩緩傳來:“你不知道,不能跟男人說這樣的話麽?”

她現在知道了。

菁菁點頭,還未說話,嫣紅的嘴唇卻被淬不及防的吻住……

嘴唇第一次觸及這麽柔軟的東西。

菁菁腦子裏,只覺得一片空白。

手只是本能的抵在胸口,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抗。

她的腦子裏,只剩下那句似乎沒什麽力度的警告。

“你不知道,不能跟男人說這樣的話……”

“嗚嗚……”

嘴唇上貼上的那兩片唇,有些笨拙的在輾轉着。

菁菁微微有些反應過來了。

遲鈍的嗚咽兩聲。

接着,就是推舉。

然而,她力氣雖然不小,可怎麽敵的過一個內功高強的人?

她所會的,都不過是二十一世紀的一些武功而已。

離?上衣早已經褪去,菁菁的手指無力的拍打在上面,清晰的摸到那強有力的心跳,那結實的肌理……

轟……

一瞬間,所有的理智都宣告破敗,所有的理智都蕩然無存,無影無蹤。

這……這簡直就是色誘,就是勾引。

未曾有過的感覺,未曾有過的慌亂心跳。

菁菁只覺得離?唇齒間的酒香,頃刻之間便得異樣的芬芳……

心咚咚的跳,薄薄的紅群隔着意料,卻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身體的滾燙。

他的動作有些生澀,不過,瞬間就被菁菁檀口中的甜蜜所吸引。

兩人都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只是覺得,想得到更多。

初嘗滋味,便想吸取更多。

動作不禁的慢慢變得有些慌亂急切。

菁菁只是覺得,全身都軟了。

想推舉,卻不舍得,卻沒有一絲的力氣。

仿佛在雲端,害怕掉下去,又不舍得掉下去。

忽然,嘴唇似乎被一個硬齒碰了一下,微微有些疼痛。

菁菁的理智似乎被什麽冷水澆了下去,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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