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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不可拒絕的霸道

第319章:不可拒絕的霸道

西域王沉默下來。

沒再說話。

手下的太監片刻沉默之後。

又看向西域王,繼續說道:“奴才鬥膽以為……九皇子說不定真有急事,奴才看他手上的傷分毫未好……”

西域王面色一沉。

那底下禀告的奴才。

自是知道就憑着自己剛才那一句話。

就已經足以致命了。

一身冷汗過後。

才聽西域王淡淡說道:“下去吧,傳九皇子進來!”

“是!”

那太監松了一口氣。

立刻連滾帶爬下去了。

片刻功夫後。

就見離?走了過來。

離?擡頭。

看了一眼神色疲累的西域王。

目光輕閃過後。

眼中現出了一絲歉疚:“兒臣罪過,實在是事關體大,不得已打擾王父。”

西域王片刻沉默:“說吧,何事?”

離?也不隐瞞。

看着西域王。

低聲說道:“中原傳來消息,南宮秀十之八九為了無字天書缺失那一頁趕來西域,而其太子妃北堂冰瑩,亦趕來西域,王父可有什麽好建議給兒臣?”

“說仔細些!”西域王道。

離?便将昨晚鄭管事跟他說的那些話。

又學了一遍。

隐下了一些不能說的。

事無巨細,都交代清楚。

沉默了許久之後。

才看向西域王,說道:“大概就是這些,兒臣一個人不敢拿主意,所以進宮來問問王父!”

西域王揉了揉眉心。

說道:“本王倒是忘了,這些事情,一直是交給你處理的!”

他一聲嘆息:“這麽些年了,成年的皇子中,也就你一人較知事,較讓人放心。”

“所以這些年,事無巨細,多半都是交給你的!”

他思索了片刻之後。

竟然說道:“真是辛苦你了。”

離?心裏咯噔了一下。

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了上來。

忙躬身說道:“兒臣惶恐,替王父分擔,是兒臣應盡的責任!”

西域王欣慰的點點頭。

竟然起身。

親自扶起了離?。

語重心長的說道:“當着你的面,王父說話也不拐彎抹角。”

“在衆多的孩子中,孤對你和離钰,以及晴月是最為疼愛。”

“你小時候……我忽略過你,離钰小時候就被送到天禪寺,偏你們兩又是最優秀的。”

離?心中不安的感覺。

更加的明顯。

西域王絕對不是無故這般感性的人。

只聽他繼續說道:“如今離钰回來了,這些事情……你不必一個人承擔,分一些給他,讓他也操勞操勞,收手性子,算起來,他比你還大呢!”

西域王的話中。

含了太多的暗喻了。

這第一個,便是離钰比離?大,先後有次序。

再者明顯表明了疼愛是一樣的。

離?管這些事情這麽多年了。

如今離钰回來了,自然要交給他來分擔一些的。

更何況,離钰比離?大。

從小不在西域王身邊。

就算西域王小時候不疼離?。

也要比離钰離開父親的身邊好。

所以現在怎麽算起來。

都是要補償一番離钰的。

離?在聽出這些話後。

并沒有過激的行為。

只是躬身說道:“王父過濾了,兒臣并不辛苦,做這些,本是分內之事。”

他擡頭,看了一眼西域王,繼續說道:“若是王父想讓三哥接受,學習一番,兒臣自是樂的輕松。”

這話說的,更是滴水不漏了。

不但不說自己辛苦,犯了禁忌。

更不說不滿西域王的安排。

西域王聽離?這一番話說完。

略贊賞的看了他一眼。

點點頭,說道:“這南宮秀的事情,你接受……差不多兩年時間了,你比較熟悉狀況,繼續跟下去。”

離?點點頭,稍稍的松了口氣。

要知道。

南宮秀可是西域一統天下最大的障礙。

若是能夠摸清南宮秀的底細。

跟着南宮秀的步伐步步緊逼。

那麽在西域,便是站住了腳步。

更何況,還有夏侯将軍的支持。

可是,不知道西域王要交給離?什麽。

離?剛想說話。

就聽西域王繼續說道:“關于他的那位太子妃,倒是有些危險的。”

一聽到西域王繼續說話。

離?便收起了心中的思緒。

不管怎麽樣。

離?跟西域王有一個共同目标。

那就是攘外。

只聽西域王繼續說道:“我有個想法。”

他沉吸了一口氣。

在離?目略驚訝的目光中。

說道:“那便是……找出南宮秀的兩位哥哥支援,共同對付南宮秀!”

離?自是更加驚訝。

西域王跟他的想法,居然不謀而合!

然而片刻之後。

離?卻收起了自己的驚訝之色。

随即看向西域王。

臉上的驚訝轉為欽佩之色:“王父請說,兒臣很想聽聽看!”

只聽西域王緩緩一字字說道:“南宮秀有兩個哥哥,一個是前太子南宮烈,另一個是他同一個母親的兄長,蕭妃的另一個兒子,南宮衍!”

離?點點頭:“兒臣知道。”

西域王繼續說道:“南宮塵為了保障南宮秀的太子之位能夠坐的穩當,已經将這兩個兒子驅逐到邊境,封了個閑散王爺!”

西域王說到此處。

冷笑了一聲。

“南宮烈從小就是受盡矚目的人。南宮衍更是有蕭妃的鼎力幫助。”

“在這兩個人的心裏,自己就是了不起的人物,就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天之驕子……”

“如今他們被貶,表面不管如何,心中必然是不服的!”

離?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西域王說的這些話題。

昨晚之後。

他便想過了。

而且跟西域王的這些想法。

竟有九成九的相似度。

然而,他卻只是附和。

并沒有說出口的打算。

“所以……現在若有人去拉攏放他們,拉攏他們一起來對付南宮秀的話……”

“那他們必然是會同意的?”

離?的樣子看起來。

就好像忽然被點透了。

就好像忽然聽到這個消息一般。

不得不承認。

他迎奉西域王,确實做的很好。

只聽西域王繼續說道:“這個事情……勢在必行,而且現在就要開始行動起來了。”

西域王深吸了一口氣。

終于說道了正題上。

“然而……這兩年你都是忙着跟南宮秀的事情,只怕是分心無暇了。”

他深深的看着離?。

繼續說道:“若是你覺得我剛才那些話說的還有些道理的話,就讓本王把這些事情,交給你三哥來做吧!”

離?神情一怔。

西域王表面上沒有一絲的異樣。

不,應該說,看起來是異常的和藹可親。

甚至還來征求離?的意見。

可是離?哪裏又能反對呢?

只見離?躬身一禮。

對着西域王說道:“一切但憑王父安排!”

西域王松了口氣。

道:“那麽,就這麽定了吧!”

他揉了揉眉心。

一臉的疲憊。

“你有時間,将這兩年南宮秀的一些基本情況跟你三哥說說,也好讓他跟南宮烈以及南宮衍談判的時候,心中有個底。”

西域王看似平淡的話。

卻帶了一種淡淡的,不可拒絕的霸道。

離?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對西域王說道:“王父放心,兒臣自會仔細跟三哥禀告的!”

說罷。

躬身一禮:“兒臣先出宮去了,王父操勞一晚,要好好歇息!”

西域王欣慰的點點頭:“有你們這兩個出色的兒子,本王以後确實要少操勞,将事情交給你們……我也放心了的!”

說罷。

捂着一臉的絡腮胡須打了個哈欠。

轉身就要往內室走去。

邊走邊說:“你手上有傷,凡事不要操之過急,好好休養才是真的!”

“是!”

離?點頭,眉心跳了一下。

西域王轉身消失不見,只有一句話:“待會本王醒了,會再派兩個禦醫到你府上!”

“……是!”

待西域王的身影完全消失後。

離?臉上的神情。

才一點點的冷卻下來。

在無人的大廳裏。

另一只沒受傷的手。

狠狠的捏了起來,吐出兩個字:“離钰??”

鄭管事在宮門口的馬車上。

正焦急的等着離?。

看着離?黑着一張臉出來,知是事情不妙。

卻還是硬着頭皮上前一步。

行禮:“主子,現在可是回府?”

離?點了點頭,道:“回府,今晚大開筵席,宴請三皇子離钰回城!”

“可還要請別人?”鄭管事問。

離?道:“我們兄弟聚會,自然不要外人。”

略一停頓,又說:“美人不可少,去流蘇閣請樓主小馨!”

鄭管事略一頓,即刻道:“屬下遵命!”

上了馬車後。

鄭管事确定離開了王宮很遠沒人偷聽。

才小心翼翼的問離?:“主子,怎麽樣了?”

離?冰冷着臉。

淡淡的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鄭管事越聽,也是臉色越難看。

待聽到最後。

不由的看像離?。

說道:“那麽……像王上請助兵力和支援,是無望了?”

離?冷冷哼了一聲:“南宮秀最是難對付了,就算我能牽絆住他,日後離钰跟他那兩個兄長拉好關系,練成一現,本王還不是要看他的臉色?”

離?說罷。

似乎覺得自己太過激動了。

閉上那雙碧色的瞳孔。

向車窗後的方向躺了過去。

深吸了一口氣。

一臉遺憾的說道:“可惜事已至此,只能從長記憶。”

他又重新睜開眼睛。

說道:“日後的日子還很長……鹿死誰手,不到最後不見分曉!”

說到此處。

他的眼睛忽而一亮:“何況有一件事情你說的對,我們還有葉堇那枚很好用的棋子呢,不是嗎?”

鄭管事點點頭。

猶豫了一下說道:“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離?面色一冷:“既不當說就別問出口,既想問,說便是!”

鄭管事立刻埋首。

不敢隐瞞,說道:“葉堇雖是枚好棋子,卻不好駕馭。還有一枚棋子……其實更好!”

“什麽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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