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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我,我害死了師妹

第391章:我,我害死了師妹

離?和冰瑩以及南宮秀。

聽着這說了半晌的話忽然停頓了下來。

互看一眼。

離?連忙焦急的問菁菁。

菁菁的眼睛卻在忽然之間。

以一種極緩慢。

極不舍的姿态。

慢慢的合了起來。

“菁菁??”

“師妹??”

幾聲凄厲的叫喊聲伴随着炎熱卻變得寒冷起來的夜風吹來。

只見床上那本還在緩緩喘息着的人。

生命終于終結了一般。

垂死掙紮的手。

緩緩的捶了下來。

眼角一滴晶瑩的淚水滾下。

落在了離?的手臂上。

似要将那一滴滾熱的淚水流進他的心裏一般。

似要将他的靈魂也熨燙一般一樣。

那滴淚水。

那麽的沉重。

那麽的滾燙。

離?只感覺五髒六腑都被狠狠的灼燒着。

只是無力的抓着那只垂下來的手。

聲音凄涼的喊道:“你……你怎麽了?你怎麽可以這般,這般狠心的離開了?”

然而。

那只手的主人。

臉上卻是變得蒼白起來。

一絲力氣都沒有。

“師,師妹??”

冰瑩一聲凄厲的慘叫聲中。

只是喃喃一句:“我,我害死了師妹……”

你這句話。

她就是沉沉的昏迷了過去。

南宮秀眼疾手快的扶着菁菁。

這個時候。

離?絲毫都不在乎任何情況。

手只是緊緊的捏着菁菁。

不甘心的探了她的筋脈。

只是能感覺到一絲人在剛死時微弱的跳動而已。

“你……你好恨的心,我說了,你若是敢出事,就是到了陰曹地府,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

“阿彌陀佛!”

一直被南宮秀堵塞起來的門。

連帶那堵塞在門口的大茶幾。

也被沉沉的推開。

與此同時傳來的。

竟是一聲讓人無由安靜下來的佛號之聲念出。

在場的人都是一陣的震驚。

不由的回過頭去。

只見一個翩翩白須的老人站在門口。

手裏拿着一串胡須和幾個奇怪的瓶子。

念了一句佛語之後。

能洞悉一切的漆黑眼珠。

似在觀察判斷着。

這裏剛發生過什麽一般。

這是個和尚。

看起來仿佛六七歲的模樣而已。

卻又更老。

看不出真實的年紀。

南宮秀的腦子只來得及飛快的閃過這些。

離?卻似已失去了魂魄一般。

只是緊緊死死的抱着懷中的人。

眼睛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焦距。

仿佛已經是個植物人一般。

只見和尚的身後忽的沖出來一個欣長的人影。

一下就沖到了菁菁的床邊。

連忙将那軟軟的沒有一絲血色的人影從離?的懷中搶過。

“我不過離開一會,怎麽會變成這樣?”

他剛一觸碰到菁菁身體的一個衣角。

卻被一個犀利冷漠的眼神一下掃了過去。

那是怎樣的戒備和殺氣陰冷啊?

離钰自認自己冰冷起來的時候。

是沒幾個人能比的。

他更是從來也未懼怕過離?的。

甚至有時候。

經常要有心跟他挑戲的。

但是那一刻。

離?那樣的眼神。

卻真真的是讓他害怕了。

讓他沉底的愣在了那裏。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啊?

就仿佛一只受傷的母獸……看着自己懷中的幼崽要被人搶走時一樣的神情。

那眼神。

幾乎能夠将人冰封殺死。

離钰是怔了片刻。

随即反應過來。

忙抛開了自己心中那種升起來的奇怪又荒謬的想法。

看着離?沉吸了一口氣。

緩聲說道:“人還有氣嗎?”

離?似是被這一句話。

給緩緩的拉回來理智。

那門口的和尚。

似也看清楚了屋子裏的行駛。

南宮秀将昏迷過去的冰瑩移到一邊。

和尚走到菁菁和離?的面前。

行了一個佛力:“阿彌陀魔,九王爺,待老衲看看九王妃可還有氣,若是在耽誤片刻,回天乏術!”

離?還是有些遲鈍的反應不過來。

離钰大吼一聲:“你愣在這裏幹什麽?我師父行空大師來了,你快些讓開,你真想讓她死了嗎?”

“死?”

離?似乎被一個“死”給刺激到了。

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一般。

連忙連連的搖頭:“不,我不能讓她死,不能讓她有事啊!”

“還不讓開??”

離钰大吼一聲。

還算比較清醒的他。

一把将離?給推開。

換過他來環着菁菁。

做了一個正确的姿勢給行空大師:“師父,你看看……”

行空大師連忙坐了下來。

先是探了一下菁菁的筋脈。

而後又抓起手眼一看。

一臉的凝重。

“師父,怎麽樣?還有救嗎?”

離钰連忙焦急的問道。

臉色亦是慘白的吓人。

行空大師只是面色凝重的搖搖頭:“難說,難救??”

離钰一聽了這話。

本就難看到極點的臉色。

更是沉浸的吓人。

離?在一旁踉跄一步。

忽而跪倒行空大師面前:“大師,只要你能救活他,我……我做什麽都願意!”

“師父,求求你……”

離钰見離?如此。

也是澀着聲音艱難的說道。

“大師,你要救活她,我南宮秀亦欠你一份人情!”

一旁的南宮秀。

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懷中因急氣攻心而昏迷過去的冰瑩。

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定。

也是說道。

“阿彌陀佛!”

行空大師重重的念了一句佛號。

一臉複雜的看向菁菁。

微微搖頭。

只是喃喃念叨:“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什麽因得什麽果!”

他一聲嘆息:“九王妃心地善良,自會得到我佛保佑!”

他從一個白色的玉靜瓶子裏到處了幾粒藥丸灌給菁菁吃下。

點了她幾處xue道讓她吞了下去。

看了一眼在場的人。

嚴肅的說道:“各位快快退出去,再晚片刻,只怕大羅神仙都無法相救了!”

話一說完。

南宮秀首先将冰瑩打橫抱起。

複雜的看了一眼菁菁。

從窗戶跳了下去。

離钰拉着神志不清的離?退了出去。

行空大師将菁菁盤腿低頭坐在自己的身前。

他亦是曲膝盤腿在菁菁身後坐下。

只是在菁菁的身後。

沉沉開口說道:“姑娘,老衲只能用齊聲回升的藥,護住你心脈,用我平生所學的高深武功,替你打通經脈,然而……能不能夠擺脫小鬼的抓捕,就要看你自己求生的意志力了!”

他“阿彌陀佛”一聲。

正想運功。

卻忽而停頓下來。

附到菁菁耳邊清晰的說了一句別人都聽不到的話。

也就是這句別人都聽不到的話。

讓菁菁的生命。

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此乃後話,現不多提。

再說行空大師手掌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運作着。

不過片刻的功夫後。

菁菁的頭頂。

就袅袅的冒出了白煙……

一個時辰後……兩個時辰後……三個時辰後……七個時辰後……

“呼??”

“撲??”

微微的一聲響動之後。

在門口等候的四人。

包括後來醒過來被南宮秀安慰着冷靜了不少的冰瑩。

在聽到這點聲音之後。

立刻沖了進來。

“怎麽樣了?大師,怎麽樣了?”

幾聲焦急的腳步聲。

夾雜着最先開口的冰瑩焦急的詢問聲傳來。

幾人走進一看。

具是被屋子的場景給吓的不輕。

行空大師身子軟軟的靠在一旁的塌椅上。

神色似是片刻之間蒼老了許多。

紅光滿面的臉上。

也是沒有一絲的血色。

身子似是被人從水裏撈出來了一般。

而菁菁縱然要好一點。

只是埋着頭任然保持着盤腿的姿勢。

身上亦是一身的水。

烏黑的頭發沾染在蒼白的臉上。

都似要被淋濕了一般。

“師父,他怎麽樣了?”

離钰是在菁菁和行空大師之間目光猶豫了片刻。

見到稍走在冰瑩後面的離?奔到床前将那人緊緊的攬在了懷中。

心思一陣的複雜之後。

終于是走到行空大師的身邊。

擔憂的問道。

行空大師只是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說道:“命已護住,能不能信賴,且砍她自己的意志力了,且砍她求生的欲望了!”

幾人的臉色更是複雜。

幾乎說不上是喜是憂了。

命是保住了。

可是人卻沒有醒。

別人不知道。

冰瑩卻知道。

這就等于在二十一世紀的植物人啊。

好一點的。

興許過個一年半載的就醒了過來。

留下個什麽殘疾的。

也許還能說話。

可是若是慘的。

也許這一輩子永遠都醒不過來。

只是在床上。

沒有知覺。

當個活死人……

一想到此此處。

冰瑩就恨不能替了菁菁去受這一切。

替了菁菁去疼的。

“大師,不管怎麽樣,都要多謝你!”

離?只是緊緊的抱着菁菁。

不讓冰瑩靠近一分。

冰瑩只能在一旁焦急的看着。

想上前去。

卻又是不敢。

“師父,你……你怎麽樣了?”

離钰看着行空大師慘白的臉色。

也是忍不住問道。

只見行空大師是一臉疲累的點點頭:“我需要閉關數日,你們好好安頓了她,知道嗎?”

離钰點點頭:“師父,徒兒總是給你添麻煩,這次……你要閉關多久?”

“一個月!”行空大師明顯在不停的調戲着自己的呼吸。

看了一眼菁菁。

低聲說道:“九王妃能不能醒過來,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能不能醒過來,都要看她自己!”

他語重心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最好最近幾個月,都不要動她,山裏空氣好,又有我佛保佑,還是在山裏養傷,過了年再說!”

離钰顏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離?。

離?略一思索過後。

卻是點頭同意:“多謝大師!”

行空大師又從懷中摸出一個瓶子:“每隔三日給她服上一日,平日裏的伺候都要小心翼翼,千萬不要牽動了五髒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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