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情難自禁
第16章 情難自禁
喬安然入目看到的就是慕越澤十分黑的面孔,也不知道是誰惹怒了他。
剛剛秘書只是說開會的時候,氣氛十分的吓人,就連他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但是她喬安然是誰啊?
“咳咳……”喬安然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吸引了慕越澤的注意力。
他的神情不禁緩和了一些,但是聲音之中還是拒人于千裏之外,“你接連兩天都來做什麽?”
喬安然再次腹诽到這個男人真是一個老狐貍,如果不是他的助力,她現在怎麽會走到這裏來?
“慕越澤,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談一談。”喬安然說着便坐在了慕越澤對面的沙發上,十分不把自己當外人。
慕越澤的嘴角輕輕勾起,輕嘲道,“都已經分道揚镳了,還有什麽好談的呢?”
他一邊說一遍拿起旁邊的茶杯,那手勢簡直優美的無以複加,簡直就是一道靓麗的風景線,只是喬安然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去欣賞。
“你不是說我會回來找你的嘛?我就來了。”耍無賴,他慕越澤會,難道她喬安然就不會了嗎?
慕越澤輕輕擡起眸子,往這邊瞧過來,這才剛剛兩天不見竟然又恢複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了?
她也好不畏懼的在空中對上慕越澤的目光,隔着幾米的距離,她竟然也能感受到了他的冷漠。
“說罷,目的是什麽?”慕越澤兩條修長的雙腿翹上桌子,兩只大手交疊着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在夕陽的餘晖照射下,竟然有那麽一分像是神祇一樣的清冷遙遠。
“我這次真的需要你幫我把股份拿回來。”說這話的空隙,喬安然便已經走到了慕越澤的身旁。
就算是從上至下的看着這個男人。五官也真是完美的無可挑剔。
她一改往昔玩笑的樣子,一雙閃亮的眸子十分真誠的看着慕越澤,“是真的?只要你肯幫我!”
男人把兩條腿放下來,嘴角帶着一抹輕笑,大手緩慢的抓住了她的皓腕,輕輕一扯便将喬安然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她輕呼一聲,兩只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唇上便已經被一股清冷覆蓋住了,熟悉的氣息讓她的神情安定下來。
看着喬安然一副任人擺布的樣子,慕越澤雙手上的力道便更加大了,在看到她的眉頭緊皺起來要嬌嗔出來的時候放開了她。
慕越澤的喉嚨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果然是十分甘甜。
好長時間沒有親吻過她的唇了,只是現在還想把她的整個人全部都占有,他的心頭正燃燒着一團火。
喬安然還在揉着自己的手腕,看着上面的紅印子便腹诽着,慕越澤總是這樣粗魯,每次她的身上都會有深深淺淺的紅印子,都要好幾天才能消除。
“舒服嗎?”一如往常的清冷,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喬安然看着現在的慕越澤的臉上竟然染上了幾分請欲。
難道是她看錯了嗎?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的時候便便已經沒有剛才的感覺了。
“當然了,這可是穆氏集團總裁的吻啊,如果這個東西可以賣的話,我估計我就不愁吃喝了,怎麽也能拍賣出一百萬吧!”
喬安然正十分肆意的笑着,這個吻像是穿越到了第一次的時候,這麽短短的時間裏,竟然能夠讓她回味無窮,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這一幕在慕越澤的眼中更是誘惑,一把拉過她的手腕,繼續來了一個法式熱吻,讓喬安然差點無法呼吸。
等到慕越澤享受盡甘甜的時候,輕輕的在她的耳邊呼了一口氣,“今天晚上到我房間裏來。”
剛剛那一股氣息,她都能感受到是薄荷一樣清涼的氣息,讓她全身顫栗,嬌聲說了聲,“好。”
這就代表着慕越澤答應了她的交換,本來一直壓在心上的那塊大石頭也終于落了地,在這裏就沒有嗎,慕越澤辦不到的事情。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所以要算計着讓我回來找你?!”喬安然臉上扯出一個十分考究且諷刺的笑容。
慕越澤的眉心一皺,尖銳的眼睛直接看向她的眸子,食指勾上她的下巴,然後狠狠的捏着,“喬安然,不該肖想的事情就不要想,活的還會開心一些。讓我眷戀的只是你這副軀體。”
她的心中一陣刺痛,她真的下意識的就這樣以為。
“奧……我還以為穆總的心也會下了凡塵呢!”喬安然在言語上從來沒有輸給過他人,只是在慕越澤這裏從來讨不到好處。
夜幕降臨,外面早就已經華燈初上。
慕越澤走在前面,喬安然十分乖巧的跟在後面,臉上帶着一個黑色的口罩,四處張望着,生怕被什麽人瞧出來。
雖然她平時的時候來這裏是不會戴口罩的,但是只要和慕越澤同行是必須戴上口罩的,她的生活希望過的平靜一些。
要不然就算是一些狗仔或者是輿論,都能讓她本來就十分艱難的生活變得更加難過。
“我餓了。”喬安然中午由于開會十分煩心,就沒吃什麽東西,肚子早就已經空空如也了。
只見慕越澤的車并沒有停在路邊或者餐廳門口,而且更加快速的往前行駛着。
喬安然抿起嘴巴,然後扯着嗓子強調了一遍,“慕越澤,我說我餓了!”
“先回去喂飽我在說!”慕越澤的聲音已經摻雜了些不明的情緒了,而且開車的速度一直在上升。
直到喬安然下車後趴在路邊幹嘔着,一邊嘔還不忘埋怨着慕越澤,“開這麽快,趕着去投胎不成啊!”
旁邊傳來男人的嘲笑聲,“自己不争氣,怪誰啊?”
喬安然最後也沒吐出什麽東西來,畢竟胃裏已經沒什麽東西了,只是吐出一些胃裏的酸水,适時在她的身旁遞過來一張幹淨的手帕。
她有些驚訝的擡起頭看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只是慕越澤十分冷漠,“不用還了,用完丢掉。”
喬安然的嘴角不禁扯了幾下,緊接着接過手帕,這個男人是有多麽的別扭啊,潔癖這麽厲害!
聞着手帕上清冽的味道,不禁把她剛才所有的不适全部都驅散了。
“還不快跟上來!”從遠處傳來慕越澤不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