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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可憐的懇求

第53章 可憐的懇求

喬安然被迫的抱緊了他的脖子,頭腦依舊不清楚,說着胡話。

“是慕越澤嗎?是嗎?……”

慕越澤低頭看着自己懷裏的女人,已然喝酒喝到滿臉緋紅,這個臉蛋也怪不得會有男人上來調戲了。

他皺緊眉頭,從人群中穿過,他是最讨厭酒吧這種地方,鬼知道他是怎麽進來在人群中找到喬安然的。

“閉嘴,不要說話!”慕越澤疾步走到酒吧外面,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外面新鮮的空氣。

喬安然被呵斥了,哪能這麽簡單的就聽話的。

“你說閉嘴就閉嘴啊,你以為是你是天王老子啊,我不怕你的。慕越澤……”喬安然說着,咽了一口口水。

她現在只記得喝酒前想的是什麽,然後剛才發生的全部都不記得了。

“你說你是不是馬上要和蔣函安訂婚了?!”喬安然在他的懷裏,大膽的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慕越澤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他現在騰不出手來,只能把喬安然一把扔到車上。

然後狠狠的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真是臭死了。”

他很讨厭宿醉,所以現在喬安然全身都是酒氣,他恨不得把喬安然從車子上丢出去。

“你安分一點!”慕越澤十分有威懾力的看了她一眼。

喬安然非但沒有停止,而且還變本加厲了,從副駕駛的位置上抱住了慕越澤的胳膊,眼神朦胧的看着他。

“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她的腦子裏現在只有這一件事情。

慕越澤只是把她的手扯開,然後開着車,只是他沒想到喬安然這次喝醉了竟然這樣的纏人。

喬安然的眼中,只要慕越澤一個人,朝着他撲過去,臉蹭着他的,嘴巴順勢往他的唇上貼着。

“喬安然,你最好不要玩火!”慕越澤有些隐忍的說着。

他迅速的停在一家穆氏旗下的酒店樓下,此時的喬安然仍然沒有任何的收斂,一邊撩着他一邊不斷的叫着他的名字。、

“慕越澤……你知道嗎……呵呵呵……”

他打橫抱起喬安然,往酒店裏走去,直接坐上了電梯往最高樓層去着。

電梯裏,在他懷抱裏的喬安然像是吃了藥一般的不斷的往他的身上蹭着,滿身的酒氣将他的身上也沾染了些。

“這是你自找的。”慕越澤低沉的語氣在她的耳邊狠狠的說着,說完還使勁的在她的小耳朵上留下印記。

這一動作,仿佛是點燃了喬安然的神經。

“叮---”的一聲,電梯開了。這十幾樓的距離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慕越澤兩只手抱着喬安然,空不出手來拿出房卡開門,“房卡在我衣服的內兜裏,拿出來開門。”

喬安然的精神不是很清楚,只是手伸進了他的西裝裏,樓道裏很黑,她沒辦法看清楚,只能靠着本能來摸索。

就在這簡單的十幾秒的過程中,慕越澤恨不得在門外就把她給辦了。

“叮一一”的一聲,門開了。

喬安然被大力的扔在床上,床跟軟,她躺在床上看着那個剛剛還在抱着她的男人,正在朝着她的身上覆蓋過來。

“慕越澤……”她輕輕的呢喃這個他的名字,仿佛這個名字就是致命的毒藥一樣。

但是慕越澤拎着她去了浴室,把她全身上下好好的清洗了一遍,直到她的身上沒有酒氣為止,然後給自己十分快速的洗了一下。

兩個人身上沐浴着同一種香氣,慕越澤忍不住把頭埋在她的發間,深深的呼吸,轉而他便一把把她抱到了外面的大床上。

房間裏昏暗的光線籠罩在喬安然姣好的身材上,慕越澤的喉頭動了動,俯身上去,二人以最原始的方式進行這,慢慢融為一體。

慕越澤看着她有些濕的頭發,臉紅撲撲的,眼神十分迷離,只知道叫着他的名字,再也忍不住了。

喬安然剛剛洗澡的時候,有些清醒過來了,但是她寧願自己永遠都醉着,不用正面面對着慕越澤。

一番雲雨之後,喬安然早被累得擡不起胳膊來,只是下意識的抱着他的胳膊,“慕越澤。你會不會蔣函安結婚?!”

她依舊裝作醉了的模樣,也許這樣慕越澤就不會急着離開她的,對吧?

就在喬安然以為慕越澤已經睡着的時候,慕越澤應了一聲,“會。”語氣十分的平淡,就像是注定一般。

喬安然苦笑一聲,她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答案了。

她強忍着身上的酸痛,慢慢的擡起頭放在他的胸口上,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慕越澤,你肯定知道我是如何想的,你就是吊着我的胃口。”

男人嗤笑一聲,靜靜的看着她秀密的長發,輕輕拎起一撮在手中把玩着。

喬安然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重新躺在他的胸口上,咽了一口口水,“慕越澤,你可不可以不和蔣函安訂婚,或者晚一點也可以。”

晚到她有那個時間可以忘了他……

“不行。”慕越澤十分肯定的說着,一點情面都不留。

喬安然的呼吸突然慢了一下,長長的呼吸着空氣,來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可是我不想你和她結婚,至少不應該是她!”

“難道是你嗎?”

聽了慕越澤的反問,她自嘲的笑了一聲,對啊,慕越澤就算是不和蔣函安訂婚,那個人終究也不會是和她……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慕越澤感受到自己的胸口上有濕濕的觸感,他輕輕的在她的臉上抹了一把。

喬安然馬上從他的身上,胡亂的在自己的臉上擦了擦,“慕越澤,我真的不想你和她訂婚,是真的!”

她本來都不想流淚了,但是在堅強的吼出這句話的時候,眼中的眼淚還是不争氣的湧了出來。

慕越澤的眉毛挑了挑,眉頭皺成一個川字,想要幫她擦掉臉上的眼淚,但是被喬安然躲過去了。

他的心竟然有些痛,他有些無力的摸了摸自己的心髒,依舊堅定的說着,“不行,這件事情沒得商量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麽辦,就可以怎麽辦的,知道嗎。喬安然。”慕越澤十分輕柔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喊着她的名字。

在喬安然的心中,像是被刀一下一下的割着一樣,而且那把刀還是鈍鈍的,讓她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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