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晴天平霹靂
第55章 晴天平霹靂
是夜,寂靜如斯。
喬安然下班回家之後,洗了個澡,将一天的疲憊全部抛之腦後,坐在鋼琴面前,微微的勾起嘴角。
這是她的母親留給她最後的東西了,其他的東西全部都被林意霸占了。
她輕輕撫摸着鋼琴,雖然這麽多年鋼琴也已經老了不少,但是這是她對媽媽唯一的念想了,她從喬家離開只帶走了一架鋼琴罷了。
如果不是她據理力争,這唯一的鋼琴都要被林意拿去賣了。
燈沒有打開,她就坐在窗前感受着這沉重的氣息。
月亮慢慢的升上天空,順着窗戶月光照射進來,襯托的她的身影格外的孤獨。
她秀美的手指,輕輕的按下一個又一個的琴鍵,悅耳的音樂在房間中流淌,她閉上眼睛慢慢流淌着。
喬安然小時候就開始學鋼琴,只是後來家庭發生的巨變,鋼琴也就沒怎麽彈了,只有格外想媽媽的時候才會重新打開。
她剛剛開始學的時候,媽媽還會教她,然後熟練之後便開始兩個人四手聯彈,想起那些時光,她就禁不住的笑出來。
可是眼中的眼淚卻慢慢的跟着流淌下來,她真的真的很想爸爸和媽媽,這麽多年她夢見爸爸媽媽的時候寥寥無幾。
就算在夢中,也是很快就結束了,無論哪天醒來的時候,都是滿臉淚痕,枕頭都被浸濕了。
那麽完美恩愛的家庭,就是因為林意的出現被打破了。
喬正宇也是看不清林意的為人,被她所蒙蔽,抛下當年恩愛的結發妻子,在出軌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
從喬雅和林意出現在她的生活裏的時候,她就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
她看着月光照射在鋼琴上,黑白分明的琴鍵,悅動的音符,讓她漸漸的忘記了最近的痛苦,沉浸在以前。
她現在住在這樣的一室一廳的小房子裏,而林意住在喬家的別墅裏,安喬集團的大權也掌握在林意的手裏。
喬安然越彈越快,肆意的發洩着自己的情緒。
一曲終了,她也已經滿身汗水,她一定要搶回安喬集團!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做到的,畢竟給阿基米德一個支點,他就能撬動整個地球。
就算得不到慕越澤,她也要在有限的時間裏,利用慕越澤手中的勢力,拿回安喬集團的股份。
等到安喬真正攥在手中的時候,在和慕越澤斷的幹幹淨淨,她就算開始了一個新的生活吧。
“啪”的一聲,鋼琴的蓋子被蓋上了,她将蕾絲套重新套好。她記得這個蕾絲的套還是她媽媽親手裁剪的。
原來這種東西,也真的是要看遺傳的,她只遺傳到了媽媽的美貌,但是心靈手巧是一點都沒有遺傳的到,她連親手縫一個扣子都能縫的歪歪扭扭的。
她摸着黑。透着月亮微弱的光亮走到了卧室,躺在床上。
做了一個決定,她明天就要去找慕越澤要回屬于母親的股份,上次收購的時候寫的是慕越澤的名字,她一定要拿回來。
第二天的上午,喬安然站在慕氏大廈的門口。
大約有三十多層的大樓吧,如果安喬集團什麽時候也能發展成這樣大的規模,想必爸媽都會非常開心的吧。
她按下電梯,直接到了最高層,也就是總裁辦公室專屬的一層。
喬安然本來想要預約一下慕越澤的時間的,但是慕越澤的手機一直都沒有人接,秘書的電話也打不通。
“叮一一”的一聲,喬安然剛剛打算直接殺到總裁辦公室。
在半路上被慕越澤的秘書截住了,“喬小姐,今天我們總裁沒有時間見客,您還是請回吧!”
喬安然笑着對秘書書說,“我找你們總裁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就通融一下吧,我辦完事情就走。”
她想要繞開秘書,但是秘書就是拉着她的胳膊,十分為難,“喬小姐,我也是聽命辦事的,真的不行啊。”
今天她就是沖着慕越澤來的,要是見不到慕越澤就走了,哪裏是她的風格。
“唉,慕總您來啦!”喬安然對着電梯口十分驚訝的說着。
秘書果然疑惑的朝着那個方向看着,抓着喬安然的手也松懈了,喬安然掙脫了他的手,繞過他就往辦公室跑着。
她沒有敲門,直接開門進去。
秘書得知被騙了,十分無奈的看着喬安然進去的背影,希望他今天不會被罵。
喬安然進門之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辦公室裏的兩個人,有些呆了,她還以為是慕越澤不想見她,沒想到是在辦公室裏私會佳人。
慕越澤坐在辦公桌前,而蔣函安站在他的身邊,十分的溫柔的笑着,看來是剛才聊得十分進行,她進來之後,兩個人的目光全部落在喬安然的身上。
她有些尴尬的笑着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啊,沒想到打擾了二位的雅興,實在是不好意思。”
蔣函安的臉色有些詭異,笑着走到喬安然的面前。:“不知道喬小姐來找越澤有什麽事情,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聽啊?”
慕越澤的目光也聚焦到了喬安然的身上,十分的探究的看着喬安然将要如何回話,
“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慕總談一下,還請蔣小姐回避一下!”喬安然義正言辭的說着,挑釁的看着蔣函安。
雖然讓蔣函安知道也無妨,但是她就是單純的不想看到蔣函安罷了。
蔣函安手中掰扯着自己剛做的美甲,擡起眸子來挑釁的看着她,“你好像忘了,我是他未婚妻,而你,算什麽?小三?有什麽資格讓我出去?”
喬安然十分疑惑的看着她,她竟敢這麽直白,她把目光轉向慕越澤,期望他的态度,畢竟他們昨天晚上還剛剛在一張床上睡過覺,翻雲覆雨過。
看着喬安然驚訝和質疑的目光,慕越澤點了點頭,“函安說的對,我沒什麽想跟你談的,你走吧。”
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喬安然感覺這句話是晴天霹靂,她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慕越澤,這個人還是慕越澤嗎?
他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