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櫥窗裏的婚紗
第77章 櫥窗裏的婚紗
之前因為他們的關系沒有這麽急迫,喬安然還可以自欺欺人,可是現在,真的得知他們要訂婚了,喬安然的心裏竟然一陣一陣的湧上酸意。
喬安然拿起慕越澤送給自己的那條項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還記得就是前天的事情,慕越澤知道她來了那個,而張朝還在自己身邊,他就硬是把自己搶了過來,抱着把自己送回了家。
通過這兩件事情,慕越澤是真的對她有情的吧!他應該不會再這個時候給她冷臉。
她的腦子中不斷的出現那天的場景,他還給她煮了紅糖姜水,晚上給她暖肚子,這一般都是男朋友做的事情。
她終于想通了,如果慕越澤對她沒意思的話,那麽根本就不會做這些他原本十分不屑的事情。
他應該是不喜歡蔣函安的吧,跟蔣函安在一起只是聯姻而已,所以,那一次他才狠心的推開自己,是不是!不,她不想看到這樣的結局。
可是,她正想着,電話就先響了。
“不好了喬總,您去哪裏了,林總正想着法要找您的麻煩呢,說您無故曠工?”一接起來電話裏就傳來秘書的聲音。
喬安然一陣頭疼,但是還是不得不先收拾了收拾東西,馬上到了公司,秘書一看到喬安然就立馬一臉愁容的跟着進了辦公室。
“喬總,您可算是來了,您今天沒有來,沒想到被林總抓了個正着,而且公司很多人都知道了,還要扣您的薪水,這可是件大事啊!”秘書急的額頭上冒汗了。
鬼知道,林意上午來的時候,喬安然沒有來,她這個秘書是多麽的難做,一邊幫着編謊一邊還要挨着罵。
喬安然的眉頭重新擰起來,“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辛苦你了,她不敢把我怎麽樣的。放心吧!不過就是點薪水。”
她的大腦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只是現在還不敢确定。
果然,她剛剛到公司,林意布置下來的東西就立馬到了。來送資料的是張迪,上次當出氣筒的張迪。
“喬總,今天您曠工的事情,全公司都知道了,所以您盡量還是多做點工作來彌補一下自己的過錯吧!”張迪一張欠揍的嘴臉,借着林意的威到她面前來秀優越感了。
喬安然不屑的仰起頭來看着張迪,“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張迪在她面前撒野,她喬安然可不是她爸媽還要縱容着她,所以她一點情面都沒有給她留,“做狗的就要有一個做狗的覺悟!知道嗎?”
自知說不過喬安然的張迪,滿臉的恨意,但是還真就是不能罵回去,畢竟身份在這裏擺着,她也只敢指桑罵槐罷了。
“等你什麽時候職位超過我了,再輪到你來教訓我!”喬安然冷哼一聲。
本想在喬安然面前奚落一番的張迪,霎時間漲紅了臉。
雖然林總處處針對喬安然,但是口才一向不錯的喬總每次看似落了下風,貌似林總并沒有讨到太多好處。
張迪冷哼了一聲,竟然如此被奚落,喬安然不過是一個落魄千金,禿了毛的鳳凰,蹦噠不了多久,她遲早會有機會把她的侮辱千錢百倍還回去。
看着張迪調色板一樣的臉色,喬安然知道她說的話過于難聽了,但是她背腹受敵,如果別人來嘲諷她,她都不反擊的話,所有人都會踩上一腳,她的冷傲不允許她那樣。
“有問題就彙報,沒問題麻煩出去,哦,記得帶門兒,公司不養閑人!”
“你覺得你還是那個衣食無憂高高在上的公主嘛?夢總是會醒來的,正如某些人呀,早晚的事吶,呵呵……”
張迪走的時候還不忘給喬安然上眼藥,門關是關上了,咚的一聲甩的老大。
喬安然現在是全身疼痛難忍,她沒工夫和那些不相幹的人生氣,蔣函安夠狠毒,不知道哪裏學來的下三濫毒招數,讓她吃了悶虧,卻拿她沒辦法。
但是現在她還不能停歇,林意的打壓與那些狗仗人勢的下屬,故意給她加大工作量,她必須打起精神給她們看,縱然是被看笑話,她也要挺直了脊梁。
剛關上的門噔的一下子開了,她以為那個狗仗人勢的張迪又回來了,頭未擡。
“林意到底許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如此的與我過不去?連上司都如此不尊重了?”
喬安然擡起頭愣了一下,原來她還真的冤枉了那個讨人厭嘴臉的張迪,來人正是林意。她一向專于找她的把柄以此打壓她,她就說她剛到公司,她的那些狗腿子怎能不小報告打的噼裏啪啦的亂響。
“上班時間曠工,按照公司規定是要扣工資的,基于你是公司領導兼董事,扣你半年工資以做榜樣,你該不會是連這點榜樣作用都做不到吧?”林意笑的一臉的陰森。
半年的工資?這是要她往死裏逼嘛?
上次買鞋子蔣函安就以白銀會員卡來羞辱她,雖然她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可她也是需要錢的,她還有大仇未報。
“三個月!我雖然犯錯,也不至于扣半年的工資,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碾壓我了?連外人的閑言碎語都不顧及了?就算有個冠冕堂皇的名頭,榜樣也不需要半年的工資吧。”
林意只想着怎麽打壓她,卻忘記了一件事,扣工資倒不失為一個好方法,這樣難道不足以彌補她的錯誤嘛?民心也很重要!
“你也就那麽點能耐了,慕越澤馬上就和蔣函安訂婚了,你最終不過是個沒人要的暖床工具而已,倒貼了那麽多年,不過就是個笑柄而已,有什麽可高傲的?”
看着林意那一臉的冷笑,她的話真不是一般的難聽,一句比一句刺耳,如此心地惡毒的女人,真不知道父親當年怎麽會被她哄的團團轉。
“那是我的事情,你以什麽姿态來教訓我?這裏總歸是喬氏,如果你有能力更名的話……”喬安然笑得一副心安理得,燦爛無邪。
林意一臉氣急敗壞,喬安然就算難過萬分,在她面前卻隐藏的很好,她就算用話捅她的心,卻怎麽都不見血。
林意最終陰沉着臉離開了,可是她已經沒有心思工作了,撫摸着脖子上楓葉碎鑽項鏈,她呢喃着“慕越澤!”
處置幾份比較重要的文件,終于熬到下班時間,她整理好文件就開車離開公司。
本想給慕越澤發個信息出來見一面,可是他竟然久久沒有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