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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逼不得已

第83章 逼不得已

蔣函安牙齒咯咯直響,她怎麽也想不到,在她最最幸福的時刻,居然會背別人捅了一刀,鮮血淋淋!

“先不要擔心,爸爸一定會替你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放了陰招,此人一定不能放過!”蔣父眼珠透漏着寒光,深邃的臉型,顯得陰森恐怖!

“爸爸,我訂婚典禮取消了,那我怎麽辦?好不容易等來了機會,就這麽結束了,我想不通,除了喬安然到底還有誰想要和我争奪慕越澤!”

蔣父深思了一下,說不定是他的商業競争對手也不一定。

特別是慕越澤很明顯就不情願娶他女兒,他是為了公司和他合作才和女兒訂婚的!

“別急。”蔣父心思百轉,他一定可以補救這次的失誤!

喬安然已經離開,一個人坐在家裏電視機面前,看到了新聞頻道,蔣函安,是時候要結束她的美夢了!

新聞裏插播了一條轟動全市的爆炸性消息,市裏有頭有臉的蔣家女兒和慕越澤訂婚,本還是金童玉女很是般配的一對,家族聯姻強強聯合,足以羨煞旁人。

但是蔣函安卻不是真正的名媛淑女!

訂婚典禮上居然出現了蔣函安與陌生男子裸裎相對的照片,足以見商業聯姻也不過如此,為了利益,連黑歷史都可以忍受。

不過到底是誰針對蔣家,或許是針對兩家公司強強聯合都未可知,一時間衆說紛纭,各大網絡平臺置頂熱搜榜單!

勾唇一笑,喬安然開心極了,果然事情沒有辜負她的期望!

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結果,随意一丢遙控器,整個人舒服的躺在沙發上,那麽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是該好好補補眠了,望着天花板卻沒有一絲睡意!

咚咚咚……就在這時候門口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有門鈴不使用卻使勁拍門的人,除了慕越澤她還真的想不出別人!

喬安然心裏一緊,難道他這麽快就看出端倪找來了?

忐忑這,她打開大門,果然是那個熟悉的面龐……

“你不應該是忙着在辦訂婚典禮,怎麽會有空來這裏?”喬安然故作驚訝,她雖然不知道他會來,卻知道訂婚典禮算是毀了。

她的心像是被人揪住一般不敢看慕越澤的眼睛,她知道,就算自己怎麽僞裝都逃不過慕越澤的火眼金睛,她的大腦開始急速的運轉,思考自己該怎麽回答。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慕越澤卻突然挑眉一笑,竟并沒有像以前一樣用質問的語氣,也沒有用威嚴的氣壓逼近自己,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奇怪,他貌似并沒有很生氣,也沒有怪自己的意思。

喬安然大驚,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我我……”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怎麽辦?

“跟我去一個地方!”慕越澤沒有等她回答便拉着她往外走。

“去哪?”喬安然更加不解,覺得他很不正常,卻又具體說不出哪裏。

“上次沒有去成,這次帶你去。”慕越澤卻勾唇一笑。

喬安然很疑惑,他怎麽可能會帶自己去什麽地方?他這是要報複自己?

“上車!”慕越澤側臉如刀削般顯得整個人愈加寒氣逼人,她就知道她毀了他的婚禮,他不可能無動于衷的!

小心翼翼的坐上了副駕駛,慕越澤車速很快,以此表達他心情是多麽的糟糕!他始終不發一言,喬安然卻愈加的不安。

“要去哪裏?”

“是你做的吧。”沉默了半天,慕越澤說出了這麽一句話,讓喬安然愣了一下。

車裏的氣氛陡然變得凝重,喬安然看着他的臉色,終于知道是瞞不過去的。

“是我。”索性,她直接承認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他的眉間瞬間隐匿了些許的怒意,讓喬安然的心也跟着一緊。

“我……”喬安然一句我想救你馬上就要出口,可是卻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隐約覺得,慕越澤是知道一些什麽的,他知道蔣家的背景,知道蔣家做的事情,可是還是義無反顧的撲進這個泥淖。

“不為什麽,我不想讓你娶她!”

“你憑什麽!”

他猛的一腳剎車,讓喬安然差點撞到前面的擋風玻璃,她大吃一驚,卻看到慕越澤已經停住了車子攥緊拳頭惡狠狠的看着她。

“你憑什麽這麽做?你有什麽立場什麽身份!”他朝着她大吼,她當時就懵了,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激動。

“我……”

“你!”

“我愛你!”喬安然卻終于忍不住了,她也朝着慕越澤大吼一聲,當她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就連自己也楞了一下。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你別以為我愛你你就能胡作非為,你憑什麽……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慕越澤緊緊吻住,淚水混合着委屈一起流下來。

慕越澤這個吻來勢洶洶,她似乎從裏面品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滋味,她想要掙紮,“嗚嗚……”

可是他根本不給他機會。

終于,趁着他喘息的時候,喬安然掙脫出來,有些聲嘶力竭的看着他:“你做什麽!你瘋……唔……”卻再次被他一把扣住後腦勺,狠狠吻住。

如此反複,也不知道過了幾次,喬安然終于徹底沒了脾氣……想說的話堵在了肚子裏,腦中一陣迷糊,早就忘了想說什麽。

慕越澤這才得以喘息,他握着方向盤,一言不發,半晌,終于發動了車子。

喬安然只覺得自己大腦缺氧,根本沒在意他帶自己取了哪裏,直到被他從車子抱下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們竟然在一處臨海別墅面前,喬安然心頭更加疑惑。

而慕越澤卻一言不發,抱着她一直走進去。

裏面沒有人,他就把她放在別墅的觀景陽臺上,自己站在旁邊望着遠處的大海,眸色深邃。

“從小我父親就去世了,臨走的時侯,他把家業交給我,而這棟別墅是小時候他跟我母親一起住的地方,那個時候真的覺得很輕松,有時候我也想一直那麽下去,一直像是大海那麽純淨,但是,有時候人必須要承擔自己該承擔的責任……”也不知怎的,他突然這麽對她說。

喬安然一愣,他的語氣裏早就沒了剛才的暴怒與脾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惋惜,第一次,喬安然覺得自己好像破壞了他的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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