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新的男朋友
第104章 新的男朋友
慕越澤看着秦冷言,心裏越來越不是滋味,泯着嘴,一臉不爽。
突然,慕越澤一個上步,拉住秦冷言的衣領,右手一個勾拳就要沖向秦冷言的臉。
喬安然看着慕越澤突然揚起的手,瞬間慌了。
慕越澤的眼裏,現在只有秦冷言那幅讨人厭的臉。
他沒有在意站在旁邊的喬安然,可此時,她已經擋在了秦冷言的身前,拳頭離她只有十公分了。
喬安然顫抖着眼眸,雙手因害怕緊緊握在一起,臉色發白。
她害怕的閉上了眼,就那麽直直的站着,擋在秦冷言面前,她害怕,但是,她不想讓身邊的人再因為她受到傷害。
慕越澤感覺自己的手幾乎都可以碰到喬安然的睫毛,他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自己沖上來擋在秦冷言面前。
難道秦冷言對她來說,就那麽重要嗎?
喬安然等了半天,預想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她慢慢的睜開眼睛,喬安然睜開雙眼,迎面而來的是慕越澤的臉,他緊泯着嘴,死盯着自己,她知道,慕越澤是真的生氣了。
喬安然的心裏顫抖了一下,可是,她現在要做的是讓慕越澤讨厭自己,越讨厭越好,現在他生氣了,剛好,達到了目的。
喬安然揚起手就是一個巴掌,“你鬧夠了沒有”?
喬安然的臉上寫滿了決絕,但是不知為何,心裏卻是痛的。
慕越澤的臉上一陣刺痛,半晌,慢慢的回過頭來,盯着她的眼睛。
喬安然看着慕越澤,她知道他的性子,這樣做只會更加激怒他。
“讓開好不好?”
喬安然愣住,沒有想到慕越澤的語氣裏都是溫柔。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慕越澤嗎?
這一句話,好像觸到了喬安然心底那一處的柔軟,她真想直接抱住他,告訴他,她也舍不得。
“不好!你這樣無理取鬧,為了什麽,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不要幼稚的像個孩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麽,我們什麽關系,你要這樣對我。”
慕越澤的神色突變,沒想到喬安然真的不再心軟,他這麽卑微的懇求,她都不為所動了。
“讓開。”慕越澤的語氣裏沒有了剛才的溫柔,而是命令的口氣。
“不讓,你憑什麽命令我,我不讓。”喬安然硬着頭皮反抗,突然,喬安然想到了肚子裏的孩子,“慕越澤,你走吧。”語氣裏盡是絕望。
慕越澤沒有理會喬安然有些變化的語氣,繼續堅持着。
“我再說一遍讓開……”
他知道喬安然固執,可是,他這次絕對不會屈服。
“我說了不讓,有本事你連我一塊打了,慕越澤,有本事你連我一塊打了,讓我見識一下你,慕越澤是怎麽打人的。”喬安然紅着眼,用嘲諷的眼神看着慕越澤。
“我在你心中原來這麽不堪,呵呵。”慕越澤的眼神裏展露出一絲失望。
“你真的不躲開嗎?”說着慕越澤伸出手準備一拳打上去。
“有什麽沖我來,但不要碰她,因為你不配。”秦冷言将喬安然拉到自己的身後,然後轉過身溫柔的對喬安然說“從今天起,安然的所有事情都與你無關,我會保護好她。”
慕越澤突然眼神犀利,眼底盡是殺氣,想跟他搶女人,他還不夠格。
“笑話,你什麽身份,你跟她什麽關系,她是你想保護就能保護好的嗎?”慕越澤冷冷的說,十分不屑。
“就因為我可以一心一意的全部為她付出,別以為你有點勢力,就可以随意的拿捏別人的情感,別人怕你,我可不怕,只要她願意,我願意為她做到那些你做不到的事情,我願意守護她,我能給他一個名分,你能嗎?你能為了她放棄一些嗎?”
慕越澤愣住,自己什麽都可以給喬安然,但是,就是沒法給她一個名分。
慕越澤冷笑,看着喬安然,突然覺得自己做的一切是多麽的可笑。
“咳...咳...”
秦冷言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擡起頭,同樣盯着慕越澤的眼睛,毫不退步的說道:“你以後最好離安然遠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夠了,慕越澤,你鬧夠了沒有!”
喬安然大喊道,聲音裏帶着哭腔,纖長的手指因為憤怒而顫抖着,眼淚已經打濕了眼眶,卻倔強的擡起了頭,阻止着眼淚的下落。
場面突然冷了下來,靜的吓人,幾乎都能聽到喬安然的眼淚順着下颚滴落在衣服上的聲音。
“怎麽了,心疼了?”慕越澤強扯出微笑。
喬安然深吸了一口氣,仰起頭,看着比自己高一個頭的慕越澤。
“是又怎麽樣,你一個有未婚妻的人,又為什麽在我的門前,打我的男朋友,慕越澤,我知道你有錢,有勢,我家公司需要你以及你後背的家族,但這不是你胡攪蠻纏的理由,我欠你的,工作上償還你,但生活中,我與你沒有關系,更和我的男朋友沒關系。”喬安然任由眼淚流出,倔強的注視着慕越澤,擡起頭一字一句對着慕越澤說。
男朋友?現在都已經是男朋友了嗎?慕越澤的心裏一陣刺痛,感覺快要不能呼吸。
“男朋友是嗎?這麽快就又找到新歡了?”
慕越澤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求證,喬安然的話,就像是一把匕首,插在了他的心上。
“我再問你一遍,你當真說他是你的男朋友嗎?”慕越澤的語氣越來越冷,喬安然不禁害怕了起來,但是,她必須承認,只有這樣,才能和他再無瓜葛。
“是的,我和你,沒有一點點關系,現在是,以後也是,請你走吧。”
決然的話,伴着眼淚。
喬安然感覺自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她傷害着他的同時,也在傷害着自己一刀一刀的割自己的心。
“打擾了。”說完,慕越澤便轉身離開。
慕越澤看着前方,冷笑,雲淡風輕,像是剛剛那個失去理智的人與他無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