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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

第166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

現在,他約喬安然的次數好像也越來越多,而身為當事人的喬安然,覺得這些事情全都無所謂。

可能也是因為這樣,慕越澤與她之間的矛盾也越來越激烈,慕越澤怎麽可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成天和別的男人見面。

不過,喬安然對這一切當時一無所知,他只是覺得自己,仍然不能夠原諒慕越澤如此随心所欲的樣子。

她覺得,在慕越澤的心中,自己始終都只不過是一個情婦而已,從來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成為過他的女朋友。

這樣的感覺,讓喬安然的心中越來越不适,甚至在有的時候,都會讓她産生一種卑賤的感覺。

她排斥這樣的感覺,噶也很害怕自己心中的想法,就是赤裸裸的現實。

所以,現在面對晉大少爺的邀約,喬安然根本就無所謂,況且,在孟菲菲出國之後,她現在唯一可以說話的人,估計也只有晉大少爺了。

不過,始終就是晉家的人,因為手中有權有勢又有錢,連約個人所在的地方都與別人與衆不同。

喬安然第一次與他見面的時候,對于這樣高端的地方,她甚至還有些許不适應。

不過,在後來的相處過程中,喬安然也早以形成了習慣,平時自己的生活方式和見到晉大少爺時候也完全不一樣。

喬安然無精打采,面無表情的赴了進到晉大少爺的約,因為在這幾天之中,喬安然這星期也是處在低谷。

“安然,來了,來,坐!”晉大少爺一看到喬安然的時候,就開始喜笑顏開,完全沒有了自己處理公事時候的那種嚴肅。

“晉總,小溪呢?”喬安然之所以能夠爽快的答應見面的原因,多半也是因為晉小溪。

現在,看到這空蕩蕩的房子裏,只有晉大少爺一個人的時候,她的心中也不免充滿了疑問。

晉大少爺當時毫無畏懼,似乎也沒有因為他的這個謊言而手忙腳亂。

他依舊一副甚是我這個樣子看着喬安然,其實他能夠從喬安然疲憊不堪色臉上察覺到一些信息。

他猜想,喬安然之所以這樣魂不守舍的原因,估計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慕越澤。

似乎,初了他,沒有人會讓喬安然如此的不安。

“小溪他臨出門的時候有些不舒服,我就讓他在家裏休息了,要不,你去我家看看他?”

晉大少爺我是在邀請喬安然,但又感覺有點勉強的意思。

喬安然聽說小溪身體不舒服之後,也想着是應該去探望他一番了,畢竟,她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晉小溪了。

想到晉小溪,喬安然臉上似乎也多了一絲光彩。

“嗯,行!”喬安然就是一直在故作一副堅強的樣子站在晉大少爺的面前,可是,他那看人的本事,那可是一流的。

只不過,他也并沒有戳破喬安然,反而只是在尋找着,能夠替她解開心中憂煩的方法。

“對了,安然,我聽說最近國外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要不要去走走?”他但是也只是旁敲側擊。

可是,喬安然我對這并不感興趣,她這是淡然一笑,“算了吧,去國外也沒有什麽好玩的,我呢,好好呆在國內吧!”

晉大少爺能夠看出來喬安然的心事,也覺得她确實應該出去外面走走,既然這招沒用。

那他,也只能選用另一種方法了。

“安然,上一次你幫助小溪的事情,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正好,這一次是個機會,你就讓我盡盡自己的這點綿薄之力吧!”

晉大少爺一臉真誠的看着喬安然,他多麽希望喬安然就在這時候能夠點點頭。

看到喬安然始終無動于衷的樣子,晉大少爺只能用喬安然好朋友的身份來進行施壓了。

這沒想到,這個方法辦法還真管用,喬安然最終答應了了出國走走。

而另一邊,蔣氏也因為晉大少爺的這一插腳,而變得狼狽不堪,他們所有的資本,也在一瞬間全部化為泡影。

晉家的實力,真的已經到了讓人無法想象的地步,只要晉大少爺輕輕一動手指頭,整個蔣氏竟然就在一夜間完全覆滅。

因為之前蔣氏不過那些盡見不得人的勾當,在這一夜之間全部曝光于世。

也正因為如此,蔣家的父母也是锒铛入獄,他們必須要為他們自己所做出的那些事情要付出代價。

蔣氏破滅,蔣函安現在也是無依無靠,平時疼自己愛自己的父母現在由于自身難保。

而她,現在唯一的希望也只有晉二少爺了,所以,她現在急需想辦法見到晉二少爺。

好不容易在一番周轉之後,蔣函安終于算是如願接到了晉二少爺。

只是,這一切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自從蔣氏覆滅的那一晚,她已經淪為了一個過街老鼠。

當她見到晉二少爺的時候,臉上還泛着些欣喜的餘光,可後來,連那一點點的光線也沒有了。

“木策!”蔣函安就這樣站在旁邊大喊一聲,只等着晉木策回頭看一眼自己。

切實,晉木策也沒有讓她失望,一臉笑嘻嘻地回過了頭,只是,在看清楚是蔣函安的那一秒,他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

甚至,他好像在有意躲避着蔣函安,在看清楚之後,他竟然選擇無視蔣函安,竟然快步的離開了。

“木策!”蔣函安看着他即将離開的樣子,她也是心急火燎的跑到了晉木策的身旁。

“蔣函安,放手!”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當初她還是蔣家大小姐的時候,晉木策可沒少在自己的耳邊歪歪膩膩。

現在可倒好,蔣家一出事,他竟然就想把這個爛攤子給甩開。

可是,蔣函安現在确實是沒有可去的地方,他也只能低三下四的求着晉木策。

“木策,你幫幫我好不好,現在唯一能夠很多東西就只有你了!”蔣函安突然變得很悲下,就這樣死死的拽着晉木策的衣角。

然而,晉木策眼中都散發出的神情,就已經告訴她,這件事情不可能的。他本身就因為蔣氏的這件事情要受到牽連,他心中的估計也正愁沒找地方撒。

“蔣函安,放手,要不是因為你們蔣家的那堆破事兒,我又何苦淪落至此,我現在自身都難保,哪裏還有心情去管你?”

晉木策也是說變臉就變臉,前兩天還好的如膠似漆,現在可倒好,翻臉不認人。

“木策,我……”

“滾,別在我面前礙眼!”晉木策一把将蔣函安抓着自己衣角的手狠狠推開,然後就徑直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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