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原來是她
第221章 原來是她
兩人之間的事情,也終于算是有了個着落,這一下,他們也應該可以過上一段安靜的日子了。
“安然,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問你,當初警方判斷說是意外落水,但我不相信這是真的!這事情到底是怎樣?”
在慕越澤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喬安然臉上多了一絲嚴肅,甚至還有一些畏懼。
“越澤,你聽好了,當初我并不是意外,要是有人蓄意謀之,這個人,就是蔣函安,她利用我想要知道殺害你父親的兇手的事情,将我騙到護城河邊 ,然後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将我推下水!”
“幸好,我遇到了一個生命中的貴人,她不但把我救回家,同時還悉心照顧,又不是因為她,現在我可能就不會站在你面前了!”
喬安然眼中都充滿了對張嫂的感激,就像喬安然口中所說的,要不是因為張嫂,她或許早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你是說蔣函安?”慕越澤的眼神有些漂游,因為蔣函安這個名字,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他的生活中出現。
現在照喬安然的說法,蔣函安并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徘徊在他們身邊,所以,她一直都在秘密進行着她的報複。
“是,剛剛想要置我于死地的那個女人就是蔣函安,因為她想要報複,所以她改頭換面,為的就是不引人注目!”
這一下,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說得通了,這些事情的背後,其實一直都是蔣函安在操作。
可是,慕越澤也不相信事情就這麽簡單,她一個已經落魄的千金大小姐,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能力?
這也就意味着,蔣函安的背後一定還有一個強大的力量,而這個人,慕越澤一定得找出來。
“好,我知道了,這些事情我都會處理,你就不要擔心了,好好養身體!”
慕越澤已經将所有的話都聽進了自己的腦子裏,但是,他也不想表現的太過明顯,他不想讓喬安然一直跟着擔心。
好在慕越澤有先見之明,并沒有放了蔣函安,這時候,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喂,思凡,麻煩你幫我辦個事,安然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我走不開!有個人,需要交給你處理!她……”
接到電話的霍思凡,在聽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之後,也為喬安然經歷的這些大吃一驚。
同時,他也佩服蔣函安的勇氣,孤身一人,居然也敢再背地裏和慕越澤作對,居然還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
“蔣函安是吧?蔣大小姐,實在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有這樣的能力?怎麽?說吧,到底什麽情況?”
霍思凡現在也對蔣函安沒有任何的好言好語了,尤其是從慕越澤她的口中聽到他做的這些事情之後,心中連對一個人最基本的尊重也消失了。
因為,這樣的一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霍思凡根本就不想與她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盡管霍思凡費盡了口舌,依舊沒有任何的收獲,因為蔣函安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個字。
“霍思凡,這件事情不是你能夠管得了的,要想知道,就讓慕越澤就親自來和我談!”
在經過幾天的審問之後,霍思凡終于說出了一段話,“蔣函安,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呵呵呵……那又怎樣?我可以說,但是必須是慕越澤親自來和我談,要不然你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的消息!”
蔣函安也一直堅持自己的說法,不見到慕越澤,她絕對不會開口。
“好,行!”霍思凡無奈,只能打電話通知慕越澤。
“好,我知道了,馬上!”慕越澤匆匆忙忙的挂斷了電話,然後又找了一批人把守在醫院病房。
這樣,慕越澤才能稍微安心一些,“安然,我現在有些事要處理,如果發生任何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去去就回!”
“嗯,注意安全!”喬安然大體也猜到了是個什麽情況,所以也并沒有阻止慕越澤。
“我知道!”慕越澤就這樣走出了病房,臨走之前還對售價再三叮囑道,“務必保證她的安全,要不然……”
“慕總,我們明白,請放心!”這些人的态度十分誠懇,但在這之中,也有自信。
“說吧,蔣大小姐!”慕越澤的空氣中有輕蔑,看着此時自己面前狼狽不堪的蔣函安,慕越澤沒有任何一點的心軟。
他依舊還是一副很輕松的樣子坐在蔣函安的面前,兩眼直接選擇回避蔣函安。
“慕越澤,你還真是可伶,連自己的女人都會認錯,怎麽樣?當初你轟轟烈烈的為別人辦了一場葬禮,那樣的感覺,是不是撕心裂肺?”
蔣函安看起來并不是要和慕越澤說清所有的事情,只不過就是在尋找機會羞辱慕越澤。
慕越澤聽到這些話之後,驀然的停止了自己手上的動作,眼神也在一瞬間固定住了。
“蔣函安,有意思嗎?現在你落入了我慕越澤的手中,你以為,這些話,會對我産生什麽樣的影響嗎?簡直是天真!”
慕越澤也在一瞬間蹲在地上,與蔣函安的距離近在咫尺,他眼神惡狠狠的盯着蔣函安那張他厭惡的臉。
“蔣函安,你做的那些事情你真的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居然敢動我慕越澤的女人,我看你,應該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慕越澤的口氣冰冷至極,眼神中的那種寒意同樣也是寒氣逼人。
“哈哈哈……那又怎樣?既然她想從我這兒得到消息,那她就不應該為此付出代價嗎?她想想從我這裏得知殺害你父親的兇手,那她就得就會付出她的生命,這樣,很公平!”
蔣函安絲毫不畏懼慕越澤那寒冷的眼神,就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慕越澤,臉上那種笑容,也讓人覺得恐怖。
“你說什麽?”慕越澤突然抓起蔣函安的下巴,因為對這個話題的敏感,讓慕越澤手上的力道也情不自禁。
“怎麽?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殺父仇人是誰?就是那個假心假意幫助你的晉家,那個想盡辦法接近喬安然的晉家!慕越澤,你真是可伶,竟然被自己的仇家玩的團團轉!”
蔣函安依舊在冷笑着,似乎是在嘲笑慕越澤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