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注射藥物導致暈厥
第300章 注射藥物導致暈厥
熊文雙眸驟然緊縮,“安然,我看你神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裏還不舒服?”熊文試圖确認自己心中的想法。
喬安然清冷的雙眸微不可察的閃了閃,“沒事,我真的沒事了!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只是,喬安然的眼神裏不再是原來那樣的純潔無瑕,更不是之前那樣猶如一張白紙的感覺。
熊文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遲疑,還有那極其勉強的話語,熊一聽就知道那只不過是搪塞他的。
熊文起身,然後坐在喬安然的病床上,雙手伸出放在喬安然的手心。
然而,就在熊文的手伸向喬安然的時候,就在他的手觸碰到喬安然的時候,熊文能夠感受到她那絲不明顯的顫動。
喬安然也在極力隐藏着自己心中的想法,其實,她并沒有排斥熊文,只是她想尊重自己內心的感覺。
還有,之前孟菲菲和她所說的話,也讓喬安然有些懷疑,“安然,別害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也不知道熊文到底是發自內心,還是這是想要試探喬安然。
喬安然微微擡起眼眸,看了一眼熊文,“嗯,謝謝!”
熊文聽着喬安然的話越來越別扭,之前兩個人在一起相處的時候,喬安然只是一味的以為他們是夫妻。
所以,道謝之類的話基本不會說,可是這一下,喬安然張嘴謝謝,閉口也是謝謝!
這種感覺,讓熊文意識到了危險,讓他嗅到了危險的感覺。
熊文心下一冷,“安然,我想你也剛醒來,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你就再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說別的!”
熊文這是打定了主意,現在無非就是要找個借口讓喬安然睡去,只有這樣,或許他才能夠下定決心。
喬安然現在腦子也是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相信誰,看着熊文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
可是,與此相對的是,這是內心那種強烈的感覺,還有出現在她睡夢中無數次的身影臉頰。
這樣所有的東西都交織在一起,蜂擁而至,讓喬安然覺得心累。
“嗯!”喬安然低啞的聲音輕輕回應一句。
熊文聽到之後,将喬安然安頓好,之後就走出了病房,這一次,他必須下定決心,要不然,喬安然可能就不會是他的喬安然了。
過了一會兒,熊文再一次蹑手蹑腳的回到了病房,而喬安然也睡着了。
熊文愁眉,可是最終還是從自己的衣袋裏拿出了那一瓶小小的注射劑,他狠下心來,右手微擡。
然後,抓住了那個輸液管,沒辦法,熊文看了一眼喬安然,“對不起,安然!”
說完,自己手裏的那瓶小小的注射劑,已經順着那些針水流了下去。
熊文無奈,如果可以,他也不願意用這樣的手段,其實他也不想傷害喬安然。
可是沒有辦法,為了能夠留住喬安然,為了能夠讓她一直陪着自己的身邊,熊文別無它法。
一個小時之後,喬安然從陣痛中開始醒來,因為熊文注射的那些藥物,讓喬安然覺得頭痛欲裂。
喬安然還沒睜開眼睛的時候,就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腦袋,“啊!”喬安然痛苦喊叫一聲。
“怎麽了?安然,沒事吧?”熊文或許有些心虛,這一次明顯比上一次緊張了很多,他也想要确定喬安然是否安然無恙。
“痛!好痛!”喬安然掙紮着起身,可是雙手也離不開自己的腦袋,就像要炸裂了一樣的痛苦。
“安然,怎麽會?頭痛嗎?”熊文也開始變得焦急,這種藥性極強,對人體的傷害也極大。
熊文清楚這一點,可是……
“啊!好痛啊!”喬安然拼命拍打着自己的腦袋,就好像只有這樣能夠減輕一點她的痛苦。
“安然,沒事,別害怕!沒事的,我這就去找醫生!”熊文緊緊的拉住喬安然那拍打自己腦袋的雙手。
“我…好疼!”喬安然使勁的抓着熊文的手臂,因為那種鑽心的疼痛,讓喬安然在熊文的手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血紅的爪印。
熊文也是十分着急,看着喬安然那種完全不受自控的樣子,熊文也不知道如何收場。
最終,在幾聲劇烈的喊叫之後,喬安然熊文的懷裏暈了過去,“安然,安然,安然?”
熊文也開始變得慌張,“醫生!醫生!”熊文放下懷裏的喬安然,直直的沖了出去。
“熊總,這一次我可不是提醒了,這一次可以算是警告,如果您繼續在給病人注射這種藥物,那個病人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這一次已經極度的影響了她的大腦神經,她已經經受不住這種藥物的折磨了,所以,這個藥,必須停!”
這一次,熊文徹底醒悟了,醫生的話,一字一句都裝入了熊文的耳朵,他神思恍惚的回到病房。
看着躺在床上的喬安然那麽脆弱的樣子,熊文後悔了,為了得到她,甚至不惜毀了她。
這不是他的本願,他只不過是要得到他的愛情而已。
喬安然一次又一次的暈厥,讓熊文徹底看清楚了她的在乎程度,他心裏有數了。
其實,在這個時候,熊文很害怕喬安然會有一個什麽萬一,那到時候他就難辭其咎。
幸好,喬安然還是醒來了,只是看着病房裏的一起,喬安然完全陌生,當然也是一瞬間的事情。
這也是人之常情,“熊文,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我的頭這麽痛?”喬安然眯眯眼,盡力讓自己适應這種強光直射。
熊文擔心,“安然,你醒來就好了,謝天謝地,幸好你沒事!”
熊文整個人巴不得都要趴到喬安然的身上去了,他躬下身子看着喬安然關切道。
喬安然有氣無力,“怎麽了?”喬安然用她那微弱的聲音問道。
“沒事,你只不過是低血糖導致的暈厥,醫生說只要多加休息就沒事了,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嗎?”
“低血糖?”喬安然反問,因為在她的腦子裏,她好像沒有低血糖的症狀。
“嗯,怎麽?你忘記了?你有低血糖?”熊文你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喬安然也就這樣似信非信。
喬安然的身體狀況十分虛弱,這兩次的暈厥,讓她的身體感覺完全被掏空了一樣。
她看着熊文,卻又說不出太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