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無力的解釋
第429章 無力的解釋
“跟我來!”何言漓對于這只手也是猝不及防,懷着好奇又驚訝的眼神回過頭來,卻發現慕越澤正在瞪着她。
“越……”就在何言漓開口想要做些辯解的時候,慕越澤直接使用蠻力将她拽出了病房。
慕越澤臉上明顯的表現出了不悅,在将何言漓拽出病房之後,慕越澤直接就是一甩手。
何言漓也因為身體重心不穩,被慕越澤甩出了幾步之外,差點摔倒在地下。
還好,可能是那種強烈的求生欲,讓她好不容易站穩了,何言漓的眸子裏充滿了不解。
何言漓被慕越澤的這個舉動弄的有些驚慌失措,她不失尴尬的一笑,然後走近慕越澤。
“越…越澤,你這是幹嘛?我只不過是關心一下安然而已,我……”
“不需要!”慕越澤一口回絕了何言漓。
何言漓更是覺得委屈,看着慕越澤滿臉的不解,“越澤,你看安然……”
“何言漓,還需要我說第二遍嗎?”慕越澤也不想與她說過多的廢話,直接就是一句充滿警告的話。
何言漓似乎早已參悟了這一點,要不是念及以前的舊情,慕越澤根本就不會和她那麽多廢話。
何言漓有些驚慌的咽了口水,然後躍躍欲試,可慕越澤的态度很明顯,“走!”一個字,還有他那眸子裏迸發出的寒氣,讓何言漓無法再繼續下去。
何言漓已經張開半邊的嘴,這時候也收了回去,探頭看了一眼病房裏的喬安然。
“好吧!”何言漓知道自己再這樣苦苦糾纏下去,吃虧的是自己,所以,趁着現在還沒有徹底惹怒慕越澤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時機。
何言漓這才不緊不慢的轉回身,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慕越澤看着何言漓離開的背影,眸子裏充滿了不屑。
對于這個女人,他無奈。
在确認何言漓已經離開之後,慕越澤轉身回到病房,“安然,我……”
“還好你沒事!”慕越澤的道歉顯然有些吞吞吐吐,一句道歉,同樣也說得與別人不一樣。
喬安然緊閉着雙眼,故意将身子轉向一邊,可一直在眼眶打轉的淚水也随着她側着的身子流了下去。
喬安然表現得異常的安靜,不管慕越澤和她說了多少,她還是不說任何一句話。
慕越澤的表情異常的嚴肅,看着那個落沒的背影,慕越澤開口道,“對不起,這件事情……”
“我不想知道!”喬安然用那悲慘而又憤憤的聲音對着慕越澤說道。
現在,慕越澤連把話說完的機會都沒有,喬安然這麽一句話,已經讓他無法再繼續說下去。
可,這件事情必須解釋清楚,要不然兩個人心中的疙瘩一直存在。
慕越澤不放棄,雖然喬安然不願意聽,但是他總是得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看着喬安然留給他那無措的背影,慕越澤深吸一口氣,然後轉到面對喬安然的一邊。
喬安然看到慕越澤的臉,心裏已經不再像剛剛那樣的覺得好,反而覺得自己無法直視那張臉。
喬安然默默的閉上了眼睛,慕越澤也發現了殘留在喬安然眼角的那一滴淚水,剛要伸手去摸,喬安然一個機靈躲開。
慕越澤無奈的縮回了自己的手,“安然,何言漓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
喬安然也覺得可笑,“是嗎?慕越澤,如果你們之間什麽都沒有,那何言漓為什麽敢指認孩子是你的?”
“那你呢?一句話,就讓你認定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慕越澤的疑問,讓喬安然有些難以應對。
喬安然突然坐起身,“慕越澤,我想相信你,可是你讓我怎麽相信你?何言漓,一個我小時候形影不離的夥伴,現在,現在她懷了你的孩子!你讓我怎麽想?”
慕越澤的眼神沒有躲避,反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喬安然,“那孩子不是我的。”說的格外的冷淡。
慕越澤的反問,讓喬安然覺得可笑又憤怒,“那好,你是不是和何言漓單獨在外過過夜?”
面對喬安然的質問,慕越澤也不慌,“是,一個晚上,一個醉酒的男人。”慕越澤仍然在堅持着自己的說辭,同時,也希望喬安然能夠理解他這句話的重點。
喬安然沉默,可是對于慕越澤那勉強的解釋,喬安然自然也聽不進去,只是愣着頭,不想看慕越澤。
慕越澤微微挪動身體坐在病床上,有些不太适應的說道,“安然,相信我!”
喬安然在“無力”的掙紮,她也在一直說服着自己,可,那赤裸裸的事實擺在面前,她無法欺騙自己的內心。
“孩子不是我的,我确定。”慕越澤的一句話,倒讓喬安然打起了精神。
“那如果這孩子是你的呢?”喬安然或許并不是在質疑慕越澤,只是出于心裏的一種擔心。
對于喬安然而言,她唯一能夠信任的人就是慕越澤,她無法接受慕越澤會離開她的事實。
“我會證明給你看!”慕越澤的語氣十分堅定,眉宇間都透露出一種自信。
喬安然冷眼看着慕越澤,“怎麽證明?
“羊水鑒定。”慕越澤面無表情的說出了這句話,他胸有成竹的樣子,竟然讓喬安然有些相信,但也有意外驚訝。
可,即使是這樣,喬安然也希望真的能夠證明何言漓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慕越澤的。
喬安然的心情平穩了一些,至少現在還能讓她有個期待。
而兩人之間的談話,被站在門口的何言漓悉數聽見,一下子,該慌張的人是何言漓了。
照着慕越澤的意思,何言漓肚子裏的孩子勢必都會暴露,雖說當初險而走險,可何言漓自己也還算有些自知之明。
何言漓一直呆在門口偷聽着兩人說話,聽到慕越澤的這些話,何言漓似乎已經開始自亂陣腳。
“不,不,我絕對不能被發現!絕對不行!”何言漓抱着自己的肚子,開始在門口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
那何言漓會有什麽辦法來度過這一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