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原來留有一手
第435章 原來留有一手
喬安然完全不敢相信現在這個大媽所說出來的一切,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個大媽看。
而慕越澤的臉色也突然變得難看,面前的這個人是喬安然自己帶回來的人,可現在連她都指證喬安然!
何言漓在聽到這個大媽所說的話之後,故作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不是,大媽,你…這種事情你可不能信口開河,說這些話可能有些失禮,可我還是想請你不要胡說!”
何言漓似乎是在為喬安然感到擔心,可那樣的惺惺作态,就連這個大媽也感覺有些難以想象。
不過,為了何言漓開出的那麽誘人的條件,無論如何,她都得把這場戲演到底。
大媽微微的擡起頭,看向何言漓,似乎深吸了一口氣,“我沒有胡說,這些就是我看到的東西。”
大媽似乎已經不再像剛剛進來的那樣畏畏縮縮,在她的視線和何言漓對上的那一刻,似乎整個人都有了底氣。
何言漓勉強的微笑了一下,“大媽,我知道,你別激動,我也只是想叫你不要亂說而已,這件事情,和安然沒有關系,我想你可能是離我們太遠了,看錯了而已!”
這個時候,或許連這個大媽都佩服何言漓的演技,那性格簡直就是一會兒晴,一會兒陰。
“小姐,可是我看到的就是那麽一回事!我只是把我自己看到的說出來而已,我還有病人需要照顧,就先走了!”
大媽的神色微微有些慌張,喬安然似乎在她的身上看出了一些端倪,不過,既然她一口咬定是自己所為,那喬安然說再多都只不過是廢話而已。
何言漓坐在病床上,看看喬安然的表情,然後又對着大媽說了一句,“好,那你慢走!但千萬不要在外面亂說!拜托你了。”
大媽輕聲答了一句“是”,然後就離開了病房,在她離開之後,病房裏的氣氛一下子降入了零點。
喬安然無助的眼神無處安放,而慕越澤雖然有因為這個大媽的話,而影響到心情,但,臉上表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安然,你也別想太多了,說不定只是這個大媽看花眼了,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你也不應該背啊!”何言漓又做出一副關心喬安然的樣子,但喬安然自然的無視掉。
喬安然我完全沒有在意何言漓的話,反而将頭扭向慕越澤。
她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着慕越澤,希望這個時候慕越澤能夠相信她。
但,慕越澤那有些動搖的眼神,讓喬安然感到失落,讓她感受到了絕望。
喬安然不由自主的往前邁了一步,口中還叫着慕越澤的名字,“越澤,我……”
可是就在喬安然想要再次證明自己清白的時候,何言漓又突然在中間插一腳,“越澤,這件事,你真的不要怪安然,那孩子……這是跟我無緣罷了!”
說着說着,兩個眼角又掉下了“令人心酸”的眼淚,而慕越澤也看向了何言漓。
喬安然那向前邁進的腳步也停止住了,看着兩個人的樣子,喬安然真的無法再待在這個病房裏。
喬安然奪門而出,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放聲痛哭,喬安然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也在頃刻之間全部毀了。
因為一個陌路人的一句話,因為何言漓的可伶,慕越澤真的就不相信站在他面前的喬安然了嗎?
喬安然淚中帶着笑,脫了鞋子蜷縮在自己的病床上,她的腦子裏不斷的回想着慕越澤和何言漓在一起時的那種感覺。
現在,難道是她喬安然成了局外人嗎?
喬安然真的很少感受到這樣的絕望,可是自從何言漓出現後,這種絕望的感覺一次又一次的突襲而來。
現在,孤零零一個人在病房的是她喬安然,而何言漓的病房裏,有她喬安然最在乎的人陪同身旁。
喬安然的心一下子揪痛了起來,她緊摸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緊緊捂着自己的嘴巴。
這一刻的痛苦,喬安然似乎已經無法承受了……
突然,就在她傷心欲絕的時候,一個腳步聲慢慢的逼近了她,喬安然選擇了忽視。
現在的喬安然,只想自己待一會,至于進來的這個人是誰,她也無心過問。
“出去!”喬安然連人都沒見到,就直接下了逐客令,這時,一雙手掌放在她的身上。
喬安然擡起眼眸,“你來這幹嘛,出去,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慕越澤眉頭一皺,還是就地坐在了喬安然的身邊,“安然,我相信你!”
慕越澤一句真摯的話,讓喬安然一直偏着的頭轉了過去看着慕越澤,“你…你相信我?”
喬安然似乎也還沒有反應過來,眼角的淚珠還在挂着,但那充滿期待而又炯炯有神的眼睛卻瞪得很大。
慕越澤抓起她的手,“是,我相信你!”
這麽突如其來的一句相信,讓喬安然真的有些無所适從,“慕越澤!”喬安然的心理防線一下子就被突破了。
慕越澤看着喬安然那麽委屈的樣子,心裏也不舒服,“何言漓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喬安然心裏的好奇也越來越大,此時看着慕越澤的神情,更是充滿了疑問。
“什麽?”喬安然問。
慕越澤看喬安然好像有些疑問,便解釋道,“何言漓,我會讓她消失。”慕越澤冷着一張臉,言語間都充滿了憤怒。
慕越澤的這些說明對于喬安然來說是多麽的重要,這是她一直都想要聽到的話,現在好不容易聽到了,可卻沒有感覺到高興,只是覺得詫異。
喬安然眼神都已經固定在了慕越澤的身上,“怎麽……”
慕越澤朝着喬安然笑了一笑,“羊水,DNA檢測。”
慕越澤把事情所有的經過都告訴了喬安然,“可是,為什麽你現在才告訴我這些?”一想到這幾天以來所受的委屈,喬安然可能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慕越澤看着喬安然那殘留在眼角的淚珠,輕輕的替她擦拭了,“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