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玉含與馬千軍帶領着一群兄弟來到京城,京城內表面與往常無異,但玉含與馬千軍卻處處感到危機。
“老馬,你就好帶一隊有馬在城外等候。我與張先帶人一起喬裝成商人混入城中,等城中有需要,你再帶人馬分小隊進入。”
“夫人,說的是,可你這樣?”
“放心吧,我會沒有事情的。”
馬千軍仍舊不放心,叮囑道,“你一定要小心,事情有一點點的不妥也不要強行行事。”
“這麽多年,你對我還不了解。”玉含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可,”馬千軍低下了頭,心裏頭那絲讓他混亂的感情一時困住了他的口舌,他想對她說,無論別人怎麽樣,他現在只想她好好的活在這世上,別的其它的他才不想去管不想去想,可他不能說出這麽自私的話,不能讓一個國家為了他的自私而陷入一個昏君的手中。
“放心吧,我會為自己和孩子好好的活着,我想着這件事情完了以後,我們回我父母當年住的地方生一大堆可愛的小孩子,然後看着你教育那群和你相似的孩子。”
“玉含。”
“老馬放心吧,我一定會成功的,你也與那個該死的三皇子沒有任何的關系。你這輩子只屬于我一個人,也只能屬于我一個人。”玉含說着緊緊的抓住他的手。
他與她同樣寬大的手,溫暖,堅實,她與他的生活不會為這一點點的風雨而改變。
玉含進入城中,花重金買通宮中的人,這次她做事比往常更小心謹慎,以前所有的熟人她都避而不見。
馬千軍在城外,不久便與趕來的三皇子彙合,馬千軍與三皇子密會當年玉含手下的大将,偷偷續集大批的人馬在城外候命。
一個月過去,城中的玉含也摸清了這位皇子的生活習性,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在此時師傅卻認出了玉含是他當年所愛之人的女兒,把玉含困在自己的府中。
此時玉含才知道當年的自己的父母的事情,當師傅滿臉痛苦的在玉含面前悔過時,玉含心裏大亂,她痛苦的三天三夜,師傅也在他的面前跪了三天三夜。
這三天她的內心一直有個聲音在叫喧着,殺了他,是他害死了她的父母,是他讓自己像個野人般生活在叢林中,可別一個聲音在輕輕的說着,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她親手殺了他,也許便是他一生的解脫。
愛是什麽?他一個那麽聰明的男人為了父親那樣硬朗的少根筋人,做出那麽可怕的事。為了能得到一個并不能和他産生愛情的男人,而費盡心機,抓走他的女兒,傷害他的愛人,同時也傷害了所愛的人。愛這種是愛嗎?玉含眼前閃現的是惡魔。以愛為名的惡魔。
“你那不是愛,是你自己的自私吧。你現在把這些告訴我也只是想解脫自己。”她說完這些話,便放下所的恨,有時候那不用懲罰的懲罰才是最大的懲罰。而這樣的懲罰是基于他對她父親的愛。那扭曲的愛。那永遠也得不到回應瘋狂的愛。
”你有什麽事情我都可能幫忙。“
”你當沒有看到過我就可以了,我當我不認識你。”
玉含淡然的說着,便悄然的離去。
那天晚上,大皇子被殺,宮內發生政變,三皇子奪權。
師傅原本與三皇子一派,這次又積極的響應,再加上三皇子的功績也讓衆大臣口服心服。三皇子很快政權所握,便開始自己忙碌的政治生活。先選舉上衆多新人,把老一派,在悄聲息中全部換掉。提拔了一大群得力的大臣。幾年來,國家安定團結,百姓家家富足。
皇帝日子好過了,後宮裏面的女人也開始多了起來,也有小皇子小公主相繼出生,可這皇帝當的還是不順心,雖說他是寫下那麽個協定,讓自己這一生最喜歡的女人讓給了自己那個如同手足般的部下,可內心裏面的痛,是沒有一個人能撫平啊,這三皇子也許就是重口味,這宮裏的妃子皇後的哪個不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樣貌出衆。可這些都走不了他的心,夜深人靜人,玉含殺場的身姿一遍又一遍在他眼前回放,這世間只有那個他第一初戀最難忘懷。
好日子一過清靜就開始痛苦,一痛苦,他便想着不讓那倆口子痛快,便想起當年玉含讓他找的那位王琳。現在是有錢有權,全國上下找個人不容易。就這樣這位皇上開始找人。一找就找了三年。
王琳找到是找到了,但那慘樣讓這當今的皇上很是開心,王琳最招人的就是那張美的巧奪天工的臉了,現在他那張臉滿是傷痕根本看不出個人樣,不僅這樣腿腳也不好使。最關争鍵也最讓這位皇上放心的是,這位的下半身變平的比太監還幹淨。
王琳這些年,一開始離開時便想甩了玉含,進京趕考只不過是個很好的借口,在京城考完了,錢沒了也不想回家,後來被相府裏的一個管事的看上,進了相府這管事的很看好王琳想把自己的的女兒嫁給他,可後來玉含找過來了,吓的王琳找個借口去軍中當個小官,說是好有些功名好有能力娶他家女兒,王琳說的是好,其實有一個有點那個将軍看上了他,想帶着他一起好在軍中沒有女人的時候有個解饞的。但這王琳不知道。
這将軍把王琳帶到邊界膽子是越來越大,王琳再呆也知道怎麽回事,玩着小命的對抗。最後偷偷的逃走。要說人長的太好看了也是罪,特別沒能力保全自己的又遇到那些好色又無法的人。王琳逃了沒多久便讓女山賊給抓了,女山賊見到王琳倆眼就冒綠光,當晚就把這小子給辦了。王琳這苦命孩子,為這把自己折磨的快死,女山賊為他也是用心,苦苦的求,苦苦的勸,才讓王琳心情好轉,跟着這山賊過了幾年安穩的日子。有了倆個長的特像他的孩子。其實女山賊長的也很好看,就是個性太生了些。
這好日子過了幾年,官家來巢山賊,被迫放棄山頭,想着隐姓埋名的好好的把日子過了,可人算不如天算,帶領巢匪的是當朝的公主,一眼看上了王琳。(這國是女兒國)為了抓住王琳窮追不舍,最後抓住王琳的倆孩子,為了救孩子。女山賊把王琳纏吧纏吧交給了公主。王琳也有些男人的樣子,對着公主叫板,不放了他孩子跟孩子媽,他就是死了也不會從了她。
公主做事還挺君子,放了孩子與山賊,平了山頭。安撫完好衆民。就帶着王琳回宮。
王琳到了宮中,也算過的不是很差,只是這公主好色,家裏養了太多男寵。一個家裏女人多了是事,男人多了也是事。沒過一年,公主對王琳的稀罕勁過了,外加上一群沒事找事幹的男人,王琳惹的公主想弄死他。死就死吧,更可氣的是,公主手低下的幾個變态的男人,本想着跟王琳親熱親熱,可王琳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哪能這樣。所以這群人在弄死王琳這方面很下苦功。先是把他那張招人的臉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接着就是打,當着公主的面這些人沒孔敢提槍上陣。卻把王琳的命根子,折磨的一馬平,還不能讓他痛快的死。扔到大山裏想讓一群狼慢慢的把這位吃幹淨。
也是王琳命硬,在山裏呆了兩天兩夜也沒有讓狼肯一口,還被一個半大不小的小子救了,這救人的人還是個半生不熟的大夫。
這大夫救王琳一是好奇,王琳怎麽讓人折騰這樣還沒死,二是為試試他從出生便開始學的醫術怎麽樣。
結果證明,這小子沒白學。救活了王琳,還把被打的斷了手腳都找回了位置,雖然沒有原先靈活,還走個路,拿個藥,幹點雜活沒有多大問題。
王琳跟着這小夥到處行醫,就有那麽一天發現皇上老子發的尋人啓示。當晚這小子倆眼冒金星,拉着王琳換了一百兩金子。
皇帝爺見到王琳第二天早晨跑到玉含眼前給玉含添事。王含剛生完第四胎,這些年她沒天幹什麽,忙着跟小馬生孩子,倆年一胎,第一個是兒子,第二個是小馬的女兒,長的跟小馬是一模一樣,第三個兒子長的更像他爹。這第四胎是對雙胞胎。生的時候,玉含不安穩的總是找事做,還出了點小意外。這小意外對玉含說沒什麽,可吓壞了小馬。小馬決意孩子不出百日絕不讓玉含進身。
這皇帝爺在玉含眼前晃時正好玉含的倆孩子還差三天百日,玉含這一百天忍的見到小馬倆眼都開始放綠光。
“我找到了王琳”皇帝私訪,坐的四平人穩,正兒巴經的給這一對抱着孩子親親愛愛的倆口子點□□。
小馬聽了心裏一痛。
玉含聽了,心裏一片溫暖。王琳是她這輩子最好的抱枕。回來好回來好。
“但讓我交給你得有條件。”皇帝老子接着說。
小馬心裏知道沒好事,這些年這位皇帝心裏一定為他占着玉含不痛快得很。小馬心裏面焦慮着,拿着小眼神望玉含。
玉含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笑臉。
皇帝爺看在眼裏煩在心裏。
“陪我幾天,我就放了他。”
玉含真想對這位後宮一大堆女人的男人發火。可冷靜想想也不是不可接受。這些年玉含跟小馬,玉含總是主動的一方,就是後來跟這皇帝完全沒關系了,這家夥也像心裏有罪似的做起來那個不讓玉含盡興。眼前這位,可是主動的很,玉含想想還有些回味。但這不道德,有些事想想就行,可真做是不可能的。但眼前這事,王琳在他手上,是王琳啊。娶她的夫,她這個當妻的怎能不救。
“你們想好了,不然王琳我是不會交與你們的。”皇帝看着玉含的神情說着。他也怕玉含不重視來一句你把他吃了也沒事,那他花重金把這麽一個人找來有什麽用。他是看出玉含是想要王琳,而且對自己的提議還不反對。
可此時小馬的臉是黑的白的青的什麽色都有,但就是一點大氣也不敢說。就像元代那時,大官看上自己的老婆,還得要自己洗白了送上門。他現在是這皇帝的子民,什麽東西不是他的,再加上小馬本來就理虧,有那點他翹了這位的老婆。更是敢氣不敢言。
玉含看出小馬的心情,心裏面一面感到自己的有那種想法可恨,一方面又為這位不熱情的男老婆來氣。想了想,自己的老婆不能得罪,得罪了日子最不好過。
“這事,我與老馬商量一下。”玉含說。
皇帝的心喀一下。涼了一大半。然後眼神開始忽閃着想壞點。
皇帝就找小馬單獨講話,內容不是抱怨就是抱怨,還有一大家裏跟小馬有關的七親八舊。弄的小馬臉黑了又黑,白了又白。
其實,他明理,玉含也跟他講,也說她最愛他,別的男人她都不放在眼裏,也不放在心裏。無論發生什麽事,他們是最鐵的夫婦。可他心裏還是不好受。當然是男人都不好受。可現實是沒有辦法。今天被這皇帝再念了一天,心裏面更虛。
到了晚上玉含又開始做小馬的心理工作,說是這事總讓這皇帝挂着不是辦法,就是過了這次還有下次,不如讓她幾天讓這皇帝永遠斷了這想法。
玉含這麽說,小馬想了又想,想想也是理,這皇帝這幾年沒少找女人,不然後宮那幾十個女人怎麽辦,還有那十多個兒女從哪裏來的。這皇帝身體一定沒他好,他都應付不了,這位他怎麽想怎麽難。
“你可別真的想這樣整死他。”小馬這麽一想又擔心起那個對玉含癡心不忘的花蘿蔔。
玉含瞪了一眼小馬,“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小馬這時臉紅開了,心想,他可只一個女人,還年青,又好好的保養自己的。
玉含就把一點看不出人樣的王琳接回了家,看着王琳的慘樣直掉淚。君夫,君夫的不停的叫。弄的小馬特別的心堵。好在王琳現如今不只是臉完了,身體也完了。小馬心裏才平和了點。
接着玉含陪了皇帝三天,讓皇帝爺三天沒下了床,差點昏死過去。
“沒想到,你現在這麽沒用。”玉含氣的跳腳。現在的皇帝一點也找不到第一次的感覺,現在她心目中小馬最行,要是再主動些更好。
這三天,開始那麽一二個時辰還是讓這皇帝委有享受,可後面的是惡夢。沒黑沒夜的讓個女人折騰,他現在見玉含就像見到老虎。
玉含這三天不僅是沒有找到初時感覺,想努力尋找,更重要的是她睡不着。第一次,當時的三皇子能她下了藥,這次沒有藥,心裏又有些火,就死個勁的折騰。
當時皇帝想發火,可這火發的一點面子也沒有,自己的讓個女人差點整死在床上。這臉丢的太大。從此以後的以後,沒有對玉含伸出一丁點狼爪,雖然有時也懷念一下那被整的半死的感覺,但他再也不敢去試。他有整個國家,還有後宮的一大群女人要管。哪裏有精力去管其它。但對玉含讓他魂牽夢萦的感覺卻一生的盤旋在心頭。
他有時還會去看看小馬與玉含,也在心裏面安慰自己的,自己的最真愛的女人跟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這也許是最好的,他真的給不了玉含那樣的生活。
玉含回到自己家,但纏着跟王琳睡,小馬臉黑的跟鍋底似的。玉含不理他。一連三個月,有一天小馬喝多了點,也開始主動起來。
玉含美的,高興了許久。小馬後悔的就怕傷了玉含與她肚子裏的孩子。
“沒事,主動些我喜歡。你要真傷我,也傷不了。你打不過我的。”玉含笑着抱着他。這輩子他是最挂心自己的人了。
日子過的一天又一天,玉含生了倆兒子,長的特像皇帝,小馬看了也不氣,因為這皇帝再也沒來煩他們。王琳也跟小馬混熟,倆個人照看一家子總比一個人好。再加上王琳的加入,小馬也可以休息些日子,必盡年績在一天又一天的變大,過日子也總不能閑着。他跟王琳做了點小生意,開了小私塾。而玉含這幾年就生孩教孩子,倆年一個或者倆個,有時還一下生仨個。除了老大像玉含,老六老七像皇帝,剩下的都像小馬的地方多像玉含的地方少。
玉含大兒子長到十五時,那個皇帝爺被一位神人指點來找親生兒子,看着玉含給他生的兒子們很是滿意。想帶着孩子離開玉含,玉含很舍不得,但也沒有辦法。也無法證明孩子不是他的,特別大兒子身上的胎記,這是他們的皇族的特征,幾百年才出一次的标志,如些标志國君,國家會更昌盛,還會一統大天下,完全解決戰亂。
玉含只能交出兒子,兒子入宮後認皇後為母,皇後無子,她原是太子妃,後三皇子成皇帝她就明正言順的當了皇後,但當年不小心流了自己的孩子便再不能生育。如果她的孩子活着也與玉含大兒子一般大,這讓她對玉含的兒子真心疼愛。其實當年她流産完全是這皇帝的事。他那時心裏就只有玉含,別的女人孩子他才不要,後來當了皇帝,玉含也跟他分的一幹二淨所以才有了那麽多的兒女。
這皇帝接過大兒子,倆雙胞胎卻沒急着接進宮,沒事倒也去看看。
王琳五十多歲身體便開始不行,總是想念自己的親生的倆孩子,玉含知道後就求人到處找,終于在王琳臨終前找到他的孩子。
“玉含,我這一輩最對不起的是你了。如果當年我不是有意想抛棄你,也不會發生以後的這些事情。”王琳說。
“不要說那些話了,你現在都是爺爺了。我這輩子就睡在你身旁最香甜。”玉含說。
“那老馬哪?”
玉含想了想,“他是對我最好,最讓我安心,也是我最愛的人。”玉含說着,望着窗外,正在為孩子們忙碌的馬千軍。
王琳淡淡的笑了笑,他是不懂愛的人,這一生,他愛過誰,也許有過愛,但那愛在太多的思慮中變的只有冰冷的不甘。
“我們不要再生了好嗎?孫子都有了。我們是不是該……”
室內的春色甜甜的,醉的人不想醒來。
寶刀永遠不會老去。不論歲月在上面畫上多少年輪,那份火一般的熱情永遠不退。
“孩子們,今天是你們母親的八十大壽。你們也不必把整個城弄的雞飛狗跳吧。”
“老頭子,你怎麽說話。”
玉含望着上百的子孫,心裏面有一種重回殺場的感覺。
“老頭子,你看我像不像又成了将軍。這些都是我親如手足的兄弟。”
“這有點像,但人少了點,只有幾百,還大小不依。”
“你這老師家夥,不能說點好的。”
“你看這孫子多像你。”
“是啊,二十一個孩子只有一個像我還送人了,孫子有像我的我應該高興。”
玉含看看馬千軍,“不如我們把孩子帶走。”
馬千軍笑了笑。
晚間,壽星不見了,一個十四歲的孫子,與馬千軍不見了。
一群孩子相互交談着,誰也沒有理會。
他們知道,他們的父母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找個清靜的地方,安穩的過完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