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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真的沒有喜歡她嗎

“紀林霄,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霍紹庭皺着眉頭冷冷開口。

“沒有啊?”紀林霄搖頭感慨,一臉的惋惜,“大哥,你說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你既不是自己有問題,取向也正常,你說你怎麽就那麽失敗呢?你和餘暮雨在一起也差不多快三年了吧?你除了牽手擁抱還有什麽?”

他說着說着,又是一聲嘆息,“你之前是說,要等到結婚之後才動她。OK,你決定就好。可現在呢?你和希安已經結婚了吧?你還端着幹什麽?那可是你老婆,你要真是因為覺得自己沒有經驗、不想丢面子,我那裏的片子還蠻多的,還有很多特寫,保證你一看就會。”

霍紹庭嫌惡的瞪了他一眼,“紀林霄,你特麽除了這個就沒別的愛好了?”

紀林霄聳肩,“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大家都是成年人,又沒什麽不好意思說的。對了,你生日怎麽樣?”

霍紹庭一口将杯裏的酒仰頭喝光,“不怎麽樣。”

“怎麽的?說來聽聽?”

“……”霍紹庭沉默片刻,“暮雨回來了?”

紀林霄怔了一下,“昨天?給你過生日?”

霍紹庭點頭,“所以,生日宴……我沒去。”

“你這……”紀林霄一時找不到合适的話來說,他朝霍紹庭豎了豎大拇指,過了好一陣,他開口,“餘暮雨也算是有心了。不過,你不是說過老爺子要希安給你辦生日宴嗎?她應該也不好受吧?老爺子應該也生氣。”

霍紹庭耙了耙頭發,“爺爺自然是生氣,畢竟來了那麽多人。可暮雨昨天又傷了腳,又是專程回來給我過生日,我說什麽也不能留她一個人待着。至于盛希安……”一想到她昨天的态度,他的心就煩躁不堪。

過了好半晌,他嗤笑道:“你說盛希安她憑什麽沖我發脾氣?我和她結婚都是被逼的,我一點也不願意。她霸占了本該屬于暮雨的位置,她居然還敢沖我發脾氣?呵!真是能耐!”

紀林霄用手抵着眉心,要笑不笑的看着霍紹庭,“你在郁悶?甚至心裏很惱火?就因為希安沖你發脾氣?”

“何止是發脾氣?”霍紹庭輕嗤,“不冷不熱的,好像我欠了她錢似的,而且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總覺得她是變了,甚至……”他突然驚覺自己說得太多,馬上就住了聲。

紀林霄挑眉,“我說老三,你該不會……喜歡上希安那丫頭了吧?”

霍紹庭驀地一愣,随即就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紀林霄,“你腦子是不是壞了?我喜歡她?我厭惡她都來不及好嗎?”

對于他的否認,紀林霄也不明着說出來,只像個知心大姐姐似的循循善誘:“是不是很生氣?”

“換你你不生氣?”

紀林霄笑眯眯的繼續追問:“真沒喜歡?”

“你可別忘了她當時對我做了什麽。”

“可你要是不喜歡她,你生氣幹什麽?還記得前不久咱們一起喝酒,你對她可不是現在這個态度。”紀林霄勾唇,“你說她對你不冷不熱,像換了一個人,是态度還是眼神還是別的什麽?如果你不在意她,她的那些變化,你不會那麽快就發現,或者說你就算是發現了,你都不會在意。但是……”

他啧啧了兩聲,“你剛剛似乎特別着急,也有些氣急敗壞。”

霍紹庭用舌頂了頂臉頰內側,“紀林霄,我看你是真的病得不輕!”

紀林霄攤了攤手,“随便了,我無所謂。不過,”他敲了敲桌面,“說起來,你和希安要真的能好好相處,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你要和餘暮雨在一起,到底也是個持久戰,結果是好是壞還難說。”

霍紹庭無語的呼了口氣,“是不是難說,那也是我自己的事。盛希安……”他的眼神深了幾分,“如果我真對她有什麽意思,除非我腦子和你一樣有病!”

“先別說那麽多,”紀林霄靠在沙發裏,“別到時候自己打自己的臉,那就很難看了。”

霍紹庭正準備開口諷刺,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皺起眉頭接起了電話——

“爺爺。”

***

霍紹庭開車回到星月灣,臉色很是難看。從酒吧出來,就下起了暴雨,已經半個小時了,不僅沒有停雨的跡象,反而還越下越大了。

下了車,他沒有拿傘,大步往家裏走。

進了家門,一身衣服已經全部被雨淋濕。

他磨着牙徑直上樓,大力推開了主卧的門,裏面黑漆漆的,皺着眉頭摁下開關,床上平平整整的,哪裏有那個女人的影子?

擡步進去,心裏卻滿是嘲諷:怎麽着,知道他要回來,現在知道害怕了,所以躲起來了?可躲起來就能起作用?

他不削的笑了笑,轉身向外走,剛邁開腿,他又生生頓住了腳步。

床頭櫃上,他記得她之前是放了些東西在上面的。可現在,那上面幹幹淨淨的,就像她從來沒來過這裏一般。

眼神很快一暗,他快步走到衣帽間,一點猶豫也沒有的拉開櫃門——裏面除了他的衣服,根本就沒有多餘的一件女裝!

他顧不得換幹淨的衣服,又拉開了旁邊的櫃門,直到全部查看了一遍,裏面都沒有她的東西。

奔到洗手間,她放在上面的瓶瓶罐罐也全都不見了!

她……跑了?

當這個認知竄起,他的心不受控制的一慌,然後就是煩躁和憤怒。

該死的!

給爺爺告狀、讓爺爺來給他試壓,現在竟然連夜逃跑?

可大晚上的,她會上哪裏去?

雙手緊緊的握成拳,他的臉色黑沉得快要滴出水來,深邃的雙眸也是一片波濤洶湧。胸口急速的起伏着,昭示着他現在有多生氣。

他快速朝外走,惡狠狠的告誡自己,等她将那個該死的女人給找到,一定給她顏色瞧!

快速換了一身衣服,他出了房門,直往樓梯的方向走,路過旁邊的客卧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下子閃過腦海。

她會不會在這裏?

握着門把猶豫了一下,他直接轉動門把開了門。

窗戶沒有關,夜風将窗簾吹得輕輕撩動飛卷。借着走廊的燈光和月色,他清楚的看到側睡在上面的某個讓他氣得牙癢的女人。

床頭櫃上擺着幾只瓶子,像是護膚品之類的東西,而不遠處的椅子上,還堆着一堆衣服。

果然她睡到這邊來了。

他還以為……

閉了閉眼,他幾不可聞的呼了口氣,心裏竟然奇異的松懈了下來。

走到床邊,他眯眼看着床邊的女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自己的心境。她安安靜靜的睡着,睡顏無害,發出淺淺的呼吸。

看着看着,他突然就又怒了。本以為她跑了,他氣得快要冒煙,似乎還有點擔心,結果她在這裏呼呼大睡。

“盛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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