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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他的維護(2)

霍紹庭将站在一邊的盛希安拉到自己身邊來,“給她道歉。”

盛希安緊緊地咬着唇,心顫得不行。他的維護,可是比盛時強他們的道歉要好太多了。

盛時強呼吸一重,雖然礙于霍紹庭的身份,卻還是忍不住滿腔的怒火。他知道,霍紹庭這完全是瑕疵必報,就因為他剛剛喊了盛希安那個野種給佩蓉和心雅道歉……

“霍紹庭!”盛時強一生要強,剛剛已經隐忍多時,現在見霍紹庭還咄咄逼人,他還怎麽能忍?

“你可別太過分!霍老爺子就是這麽教育你的?”

霍紹庭挑眉一笑,淡淡出聲:“他怎麽教育我,還用不着你來置喙!你要說我過分,那我今天還真就過分了。給希安道歉!不然……”

他并沒有将後面的話說出來,可那威脅意味卻甚濃。

盛時強還在憤怒之中,羅佩蓉此時此刻已經不是剛剛的想法了,雖然她不想道歉、不想丢了她和盛時強的臉面,可她也不想多惹是非。

不就是道個歉?這裏就他們幾人,霍紹庭這邊過了關,他們就算丢臉也不至于丢到外面去。

于是,她悄悄地拉了一把盛時強,讪笑着開口:“哎呀,大家都是一家人,紹庭,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霍紹庭一記眼刀子便甩了過去,“誰和你是一家人?”

羅佩蓉狠狠一噎,難堪至極,卻又不得不強自帶笑,“希安,剛剛都是些誤會,你別放在心上。羅姨也是太沖動了,都是我的錯,這事就這麽過了,啊?”

她的臉上帶着些讨好的笑,卻看得盛希安心中一陣惡寒。以前的時候,羅佩蓉雖然也裝作一副好後媽的樣子,但也不至于是現在這副嘴臉。

呵!剛剛打她、揚言要教訓的那股嚣張勁兒呢?

“……”盛希安皺眉看向一邊,也不言語,好似根本沒聽到羅佩蓉的話一般。

羅佩蓉面色一僵,雖還在笑着,但心裏卻恨死了盛希安。她都好言好語的道歉了,盛希安又是一副什麽态度?

盛時強知道羅佩蓉這是為了他們家好,可還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尤其是盛希安現在那态度,他覺得丢人,更多的是勃然大怒。

“不是都給你道歉……”他厲聲開口,話說到一半,衣擺又被羅佩蓉拉了拉。

霍紹庭冷眼瞧着,随即看向一旁的盛心雅,“盛小姐?”

盛心雅本就已經夠生氣的了,心裏對盛希安也是恨得要死,現在一聽霍紹庭喊她,她心上一凜,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她遲遲沒有吭聲,直到霍紹庭那黑如夜的眸子裏突然劃過一抹沉冷的殺色……

她背脊一僵,頭皮發麻,嘴唇動了動,卻覺得那唇有千斤重,怎麽都發不出聲來。

霍紹庭眯了眯眸,突然嗤笑出聲。

羅佩蓉指尖一顫,急忙推了盛心雅一把,“心雅,快給希安道歉啊。”

“……”

盛希安淡淡地看着面前三人,眸光不滟不波,心下冷笑,今天這一出之後,只怕盛家那三個人都會恨死她了吧?可是……她不在乎!

羅佩蓉急了,加大了音量說道:“你這孩子,我叫你趕快給希安道歉!”

“媽!我不!我為什麽要給她那種人道歉?”盛心雅又氣又委屈,一雙眼睛都給憋紅了。

羅佩蓉只覺得頭疼,飛快地掃了一眼還在等着的霍紹庭和盛希安,她一咬牙,狠狠一推盛心雅,“我叫你給她道歉!”

她那一下推得有些重,盛心雅沒有防備,被推得往前踉跄了兩步,直接撞到了盛希安的身上,使得盛希安也後退了一步。

霍紹庭本還拉着她的,卻在盛心雅撞過來的時候突然松了手。

盛希安心驚不已,卻并沒有想太多,只想在第一時間保持住平衡,于是眼疾手快的想要抓住盛心雅。

她是抓到了盛心雅,可她手中的文件袋卻掉在了地上。

“啪——”

文件袋本來沒有封好,現在那麽一摔,裏面的東西也灑了出來。

盛心雅因為被強迫給盛希安道歉,現在見此情形,雖面上沒表現出什麽,但心裏卻在偷着樂。

羅佩蓉沒想到自己會一失手使了那麽大的力氣,正驚慌不已。看盛希安的東西掉了,她怕霍紹庭責難,上前一步就想去幫着撿起來,卻又在看到紙頁上端的那些醒目的字時愣住了。

“這是……”羅佩蓉手中捏着文件,心上一驚,擡頭看向盛希安。

盛希安本不願羅佩蓉幫忙,卻還是遲了一步。聽羅佩蓉那樣一問,她先還慌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抿着唇冷冷地看着。

盛時強這時也看到了那上面的字,雙眼圓瞪,上前抓過羅佩蓉手中的東西拉出來粗略一看,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你……”他看了看霍紹庭,又看向盛希安,“這是怎麽回事?”他的面部扭曲起來,“盛氏轉讓給你了?怎麽可能?我明明是将盛氏賣給……”

話說到這裏,他突然想起剛剛和霍紹庭走在一起的威廉,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威廉是你的人?是你讓他從我手中買走,然後又轉讓給她?”

霍紹庭清貴疏冷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嘲諷的意味居多,“盛先生知道得還不晚。”

羅佩蓉和盛心雅聽了也是心驚不已,盛時強更是怒不可揭,“那些消息,也是你叫人散步出去的了?”

霍紹庭勾了勾唇,并沒有言語,但他的神情卻說明了一切。

盛時強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半晌之後才從震怒中回過神來。他輕點着頭,“好!真是好得很啊!你竟然為了一個那樣的女人不惜和我作對?”他以為盛氏被賣了之後,也會按照對方所說的那樣拆除掉,結果……兜兜轉轉的又到了盛希安那個野種的手上!這叫他怎麽能忍?

聞言,霍紹庭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一般,他嗤笑了一下,“哪樣的女人?”

“你別忘記了,她是怎麽嫁給你的。而且,她什麽也不是,連自己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你費了那麽多心思,還為了她花錢,就是為了給我找不痛快?”

盛希安的指尖死死地掐着手心,一面覺得盛時強可笑,一面也覺得憤怒。她怎麽嫁給霍紹庭的,難道他不是最清楚的嗎?她的父親?嗯,她的父親已經死了。

霍紹庭眼底閃過一絲陰鸷,“區區五千萬而已,她開心了,那自然是好,總比像之前那樣丢給你要好你說是吧?五千萬能買你的不開心,那我就開心了。至于她嫁給我這事,難道不是因為你?盛時強,別以為你做的那點事沒有人知道。就沖着這一點,今後……你可得好自為之。”

說完,他一把搶過盛時強手中的文件,随後拉了盛希安就朝外面走去。

會所的經理早已等在外間,霍紹庭見了,停下腳步,對那經理吩咐道:“将那幾個人趕出去,從今天開始,這裏不再接待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人,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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