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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真的吓死她了

“太太,你來了?”

玉嫂一見到盛希安急匆匆地趕來,就急忙迎了上去。

“玉嫂,我媽媽呢?現在怎麽樣了?”剛才還在富恩的時候接到電話說母親突然暈了過去,她心急如焚,直接就趕了過來。

“醫生已經來檢查過了,說徐夫人只是受了點刺激,沒有什麽大礙。”

看着躺在病床上沉睡的母親,雖然她的臉色依然蒼白難看,但盛希安還是忍不住大大地吐了一口氣,先前的緊張和不安都消散了許多。她就說今天心裏直發慌,原來是這樣。

“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暈過去呢?”

“我也不知道,”玉嫂的臉色也有些凝重,“今天我推徐夫人出去散步的時候還好好的,她那時候心情也很不錯。後來她說口渴,我就來樓上拿水。我下去的時候,就見她情緒不對,臉色也白得吓人。我問她是怎麽了,她只說沒事。”

“我不放心,說讓醫生來看看,她也拒絕了。回了病房,她午飯也沒吃,情緒也不高,就靠在床上發愣。後來她要去上廁所,結果就暈倒了。”

盛希安的眉心都皺成了一個“川”字,“她是見了什麽人嗎?”

玉嫂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就是來給她拿水的時候離開了一下,別的時候都在她身邊的。我拿水下去找她的時候,徐夫人只是一個人在那裏。”

“嗯,我知道了。”盛希安抿着唇輕輕的點了點頭。

“太太,你也別太擔心了,醫生也說了徐夫人沒什麽事的,你就放寬心吧。”

“嗯。”盛希安勉強一笑,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伸手将母親的手握在手中輕輕地摩挲着。

“太太,怎麽還是你一個人來的,先生沒和你一起來嗎?”

“……”盛希安讪笑了一下,什麽也沒說。

玉嫂今天早上的話,她知道那都是好意。她今天也有見過霍紹庭,可她怎麽開口?母親是知道她和霍紹庭之間的事情的,就算她臨時改了主意、想要她和霍紹庭好好過日子,她就算希望他能來,他也未必會答應。

所以,又何必去聽他的冷嘲熱諷。

只是……如果他們之間的關系不這麽僵、他能稍稍對她好一點,在現在這樣的時刻,興許她會好受很多吧?能有一個依靠,能在她無助脆弱的時候讓她依賴一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再是擔驚受怕都只有自己一個人。

對于盛希安的沉默,玉嫂等了好一陣,只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玉嫂,醫生有說我媽媽大概什麽時候會醒來嗎?”

“醫生說不确定,因為徐夫人本身的身體素質就不是很好。”

盛希安點點頭,然後就目不轉睛地看着母親,盼着她能早點醒過來。只有母親醒了過來、見到她真的沒事,自己才能安心。

……

時間也不早了,盛希安讓玉嫂先回去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徐慧茹終于醒了。

“媽媽!”盛希安欣喜不已,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你怎麽會暈倒呢?你快吓死我了!”話一說完,她的鼻子一酸,眼淚就滾落了出來。

徐慧茹愣了一下,她暈倒了?她只知道自己要去上洗手間,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腦子一陣暈眩,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虛弱地扯了一抹笑,“傻孩子,你哭什麽?別哭,媽媽不是好好的嗎?”

盛希安的眼淚怎麽也忍不住,“我真的都快吓死了,”她一邊哭一邊說,“媽媽,你以後別再吓我了好嗎?”

“……好。”

為了不讓女兒擔心,縱然自己沒有任何胃口,徐慧茹還是勉強吃了點東西。

“對嘛,就是要吃東西才行。”盛希安收拾了碗筷,臉上終于有了笑意。

用濕毛巾給徐慧茹擦了嘴和手,盛希安問道:“媽媽,玉嫂說你今天沒有吃東西,心情也不好,你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

徐慧茹聽罷,好一陣都沒有說話。盛時強和羅佩蓉的事情,她還真是不知道該要怎麽說。

“媽媽?”

“希安,給我說說羅佩蓉的事吧。”

……

聽盛希安簡單說了關于羅佩蓉的事,徐慧茹的臉色更是凝重了。當然,她的心也是極其不平靜的。她平生從未那樣的怨恨和憎惡過誰,可盛時強和羅佩蓉做到了。

“媽媽,你怎麽問起羅佩蓉來了?”盛希安只覺得奇怪。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的。”徐慧茹搖搖頭,聲音微弱,“想不到,羅佩蓉竟然這樣會做戲。”

她真是好恨!羅佩蓉搶了她的丈夫、霸占了她的位置,結果卻對她的女兒那樣。雖然羅佩蓉沒有說,但她也猜女兒和霍紹庭的婚姻也有羅佩蓉的手筆。

“希安,”她拉着盛希安的手,心裏痛苦不已,也覺得愧疚,“這些年來,讓你受委屈了。”都怪自己太傻太笨了,如果她能早一點發現盛時強的不對勁,以她的性子,肯定也已經和盛時強離了婚。那樣的話,她可能也不會出事故昏迷,也就不會讓自己的女兒過得那麽孤單。

“媽媽,都過去了,別說那些了。”盛希安笑着寬慰起來,“你能醒來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以後我們好好生活,至于別的人……咱們不要去理會,嗯?”

“嗯。”徐慧茹點頭。

“希安,媽媽懂你的意思,我以後不說他們了。不過……這個羅佩蓉,你以後要多提防着一點兒。”

盛希安微訝,“媽媽,為什麽這樣說?”

“你只管聽媽媽的話就是了,媽媽絕不會害你。”她終究沒有開口要女兒去做羅佩蓉要求的事情,也絕口不提羅佩蓉來找過自己的事。

她現在是恨死了羅佩蓉和盛時強,她就是再傻,也不會想要去幫他們。那種讓人崩潰的過往,那種毫無羞恥心的人,何必去和自己的女兒說、去給女兒添堵?她她不想讓女兒知道了以後擔心。

殊不知,就是因為這些顧忌,卻造成了以後的無法挽回。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盛希安盯着徐慧茹看了看,然後還是點了頭,“好,我聽你的。不過,今天我要留在這裏,你不許趕我走。”

“好。”

盛希安去護士站要了一床被子,回病房的途中,手機響了起來。

看着來電顯示,她猶豫了一下就挂斷了。

那邊的人卻沒有因此放棄,又撥了電話過來。

猶豫了一下,盛希安還是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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