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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你要我怎麽算?

屋裏開了壁燈,不算很明亮,但也可以看清東西。

霍紹庭剛上到二樓,沒想到會在樓梯口看見母親,看那樣子,她應該是專門站在那裏等他的、

他的眉心微微一動,雖對母親不滿,但他也沒有表現出來,“怎麽還沒睡?”

葉舒不悅的抿了一下唇,一把拉着他的手臂往她的房間走,“你跟我來。”

到了她的房間,她關上門,然後才說道:“你怎麽回來了?”她剛敷了面膜、擦了臉正準備睡覺,結果聽見汽車引擎的聲音。站在窗邊一看,發現是自己的兒子回來了。

要是在往日,她肯定開心,但她現在可開心不了。

“你今天……不會是準備在這裏住下吧?”

“……”霍紹庭沉默了一下,反問道,“你不願意我回來?”

一聽這話,葉舒就知道他這是真的準備在這邊住下了。

“那是我願不願意你回來的事情嗎?那是你現在該不該回來的問題!”葉舒雙手抱懷的坐在屋子裏的梳妝臺上,“紹庭,你到底要媽怎麽說?暮雨不還在你的房子裏住着呢嗎?你居然跑回來?你是不是想要氣死媽啊你?”

她是真的生氣,因為她自認為她為了自己兒子的婚姻大事簡直是操碎了心,可他卻不領情,還總是做這樣拖她的後退的事情。

霍紹庭沒有馬上回答,他看了一眼房間裏的單人布藝椅子,但沒有過去坐,而是靠在牆上,淡淡的說道:“我照你的意思讓她住進去了。”

“我只是單純的讓她住進去嗎?”

“所以,你還準備我和她住在一起了?”

“有什麽奇怪的嗎?”葉舒看着他,“你和她本就是情侶,你和她住在一起有什麽不可以?”

霍紹庭聽得有些煩,也有些無奈,“媽,你別忘記了,我現在怎麽說也是結了婚的人。所以,你這是公然要我和除了我妻子以外的女人睡在同一張床上?”

“紹庭,你怎麽能那樣說?”葉舒不滿的蹙着眉頭,“你的意思是,你在怪我将你推到暮雨身邊了?”

“……”

他的沉默,看得葉舒更是不高興,“紹庭,雖然有些話不該是我作母親的來說。可你這樣說不是傷我的心嗎?我為什麽要你和暮雨在一起,我之前和你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你今天不這樣說,我都不想提,免得傷了我們母子之間的感情。可你剛剛說的是什麽話?是!盛希安現在還算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可她真的是你真心想娶的女人嗎?你那天和暮雨在酒店的事情,我難道不知道?你要是不喜歡暮雨,你會和她在酒店待了一個晚上?那個時候你怎麽沒想着你是結了婚的人?”

“所以說,你根本就不喜歡盛希安,你現在這樣說、這樣做,不過就是不高興我插手你的事情。可我是你的誰?我能不關心你嗎?我只是希望你和暮雨能夠早點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媽!”霍紹庭沉着臉重重的喊了一聲,對于母親,他是真的感到有些失望。

她打着為他好的名義,就什麽都想要做主,可她有問過他的感受嗎?他是和暮雨在酒店待了一個晚上,也和暮雨發生了一些讓他後悔的關系,她從始至終有問過他是怎麽想的嗎?

沒有。

而且,她是他的母親,她怎麽能當着他的面說出那些話的?

葉舒被吼得愣了愣,許久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霍紹庭輕嘆了一口氣,滿心疲憊的說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他拉開門準備出去,葉舒回過神來急忙上前,“你真的要将暮雨一個人丢在那裏?”

“……”

葉舒拉住霍紹庭的手,“紹庭,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那你和盛希安呢?你不會真的愛上她那樣的女人了吧?”

霍紹庭咬了咬後牙槽,什麽都沒回答,直接就走了出去。

葉舒還想去追,可家裏畢竟還有霍老爺子在。如果到時候響動太大而吵醒了他,到時候事情可就難辦了。

她跺了跺腳,就算再氣也只有先暫時忍下來。

想着霍紹庭的舉動,葉舒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盛希安還是沒有給他說關于離婚的事情。說不定,她還從中搞了鬼說了她的壞話,所以霍紹庭才會是這樣的态度。

呵呵!盛希安那個壞丫頭,現在怎麽就那麽壞了呢?還敢當着一面背着一面嗎?她可不會就這麽算了,能成為她兒媳婦的人,她就只認定暮雨了!

至于盛希安……哼!她還得好好想個辦法。

***

羅佩蓉悶着頭喝酒,臉上都是憂色,坐在她身邊的是一個瘦高黑呦的男人。

“別喝了。”男人的聲音有些沉,雖然人到中年,但聲音也還算好聽。

“……”羅佩蓉沒有吭聲,仰頭又喝了一大口。

她确實喝了不少,臉色都有些紅,眼裏都帶了幾份醉意。

“我說別喝了,你喝再多又有什麽用?”

“那你說我現在還能做什麽?”葉舒看着身邊的男人,整個人都煩躁得要死,“你知道我的感受嗎?”

男人笑了,“你說我知不知道?”

羅佩蓉虛眯着眼,“為什麽事情就成了這樣子了呢?”她的眼眶都紅了,是因為傷心,也有恨,“我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才熬到現在,當初如果不是盛時強執意要弄時寧實業,她可能早就得償所願。

後來盛時強說不喜歡盛氏,想要另外開一個公司。她見時寧實業的規模比盛氏要大很多,所以她也就想等等就等等,到時候她得到的東西更多。

可結果呢?明明就該唾手可得的東西,現在馬上就要化為泡沫了。

這種落差有多大,她就有多麽的痛苦。

“那你不甘心又能怎麽樣?”男人笑了笑,盯着手中的啤酒罐看着,“反正事情都成了這樣。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羅佩蓉嗤笑道,“你要我怎麽算?你甘心?”她用力的捏着手中的易拉罐,捏得罐子都變了形,“那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嗎?多少年了?嗯?你說說多少年了?”

“……”

“我真的好不甘心啊。”她緊緊的抓着他的手臂,“徐良,你給我說接下來要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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