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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你這個瘋子(2)

他的神情和眼神都都充斥着肆虐和不懷好意。

盛希安心中驀地一緊,無盡的慌意讓她直覺想要逃走。

她使勁掙紮,企圖能掙開他的鉗制,奈何效果不佳。

霍紹庭也沒有動,就只是冷眼看着她像只驚慌的兔子遇見了狼一般的無力掙紮,須臾之後,他拽着她的手腕将她猛地往自己身邊一拖,她就直直撞進了他的懷裏。

鼻尖一疼,盛希安輕叫了一聲,心中更是慌亂。

她用手去推他,可他卻紋絲不動的站在那裏。她急得不行,又去踩他的腳。她穿的是拖鞋,就算她用了大力,可好像也沒有踩痛他,不然他怎麽可能不讓開?

無措之下,她又去踢他的小腿,“霍紹庭,放開!”

小腿上傳來陣陣痛意,霍紹庭不再放任她撒潑掙紮,揪着她的浴袍領子将她拖近了自己,“夠了沒有?”

“我叫你放開!”盛希安急得臉色都漲紅了,額頭上也冒出了薄汗。

她才剛剛洗過澡,頭發也洗過。因為距離夠近,她身上洗發水還有沐浴露的清香,不斷地向他襲來。

霍紹庭明明還在氣憤當中,可現在也覺得身上有些熱。那熱意,是她帶給他的。

喉頭滾動了兩下,他扯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

盛希安哪裏肯?照他現在這樣子,到時候會不發生些什麽嗎?

慌亂急切中,她伸手緊緊的拉住樓梯扶手。雖然這樣可能也不會起太大作用,畢竟他們的力量懸殊很大,可她現在除了這樣做,又還有什麽辦法?

霍紹庭瞥眼看了一下她的手,他冷冷的勾了一下唇,擡手就去掰她的手。

他好像并不怕弄疼了她,拽着她拉着扶手的手腕狠狠一扯。

手心的皮膚被磨得很痛,可她還是緊緊的咬着唇,倔強的不肯松手。

“松手!”他沉聲命令。

“不!”

霍紹庭眼光陡然一厲,拽着她手腕的手突然探向她的手背,大拇指在她的虎口上狠狠一捏。

“啊——”

盛希安痛叫一聲,手也松開了扶手。

他勾唇冷笑,像是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看着他那樣的笑容,盛希安有些不寒而栗,她還想着試圖逃跑,霍紹庭卻是直接箍住了她的腰身,輕輕松松的就将她給提了起來。

腳尖離地的感覺,很是不踏實。盛希安的雙腳亂蹬,“霍紹庭,你放我下來!聽見沒有?!”

“……”

霍紹庭什麽也沒說,微微躬下了身子。

盛希安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的人就被霍紹庭直接給抗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有短暫的發懵,腦袋有些充血,她使勁撲騰着,掄着拳頭去砸他的背,“霍紹庭!你這個瘋子!我叫你放我下來!”

“……你放我下來,你聽到沒有?”

“霍紹庭!”

……

霍紹庭走得不算快,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當當。

他抗着盛希安去了主卧,還用腳将門給勾過去關上。

當聽到門板“砰”的一聲關上,盛希安驀然瞪大了眼睛,心中慌亂之意更甚。

幾步走到床邊,他将她重重丢在了床上。

“咚——”

盛希安被摔得頭昏眼花,她剛準備想爬到床的另一側,腳踝就被霍紹庭給拽住了。她拼命掙紮,卻無濟于事。

為了防止她不聽話還想要逃,霍紹庭直接跪坐在她的身邊,用腿牢牢的鉗制着她的動作,還用左手将她的兩只手腕都緊緊的攥在手心。

盛希安慌急了,也覺得有些屈辱。因為她只穿了浴袍,剛剛那麽一通掙紮下來,浴袍已經松開。胸前的大半風景都能一目了然,可她卻無法将浴袍拉攏一點。

她瞪着處于她上方的男人,“霍紹庭,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他輕掀眼皮,“你說呢?”

說罷,他的右手拉着浴袍腰帶的一端很是輕巧的一扯,腰帶就開了。沒有了腰帶的束縛,浴袍往身子兩邊移去,雖還不至于全部敞開,但情況到底不樂觀。

盛希安現在是根本就不敢動,只僵直了身子躺在那裏。她怕她稍稍一動,浴袍就會直接敞開。

“盛希安,我前腳一走,你後腳就跟陸齊軒私會,誰給你的膽子?嗯?”他凝眸睇着她,下颚崩得很緊。

他是真的怒了。

這些天,他在她和餘暮雨之間做選擇,他必須要做一個選擇。最後,他寧願辜負暮雨去選擇她,也想過要忘記她以前對他所做的那些事和她好好在一起。

可是她呢?她做了什麽?她剛剛又說了什麽?他不能管她?

去特麽的不能管!她都要跟別的男人從他的身邊跑了,他還不能管?他又不是死的!

“是不是結婚以來我從沒碰過你,所以你空虛了、受不了了?”他勾了勾唇,眼神卻很冷,仿佛夾雜了無盡的冰霜,“盛希安,你知道我從不喜被背叛。”

“霍紹庭,你特麽就是一個瘋子!你什麽時候信過我?你憑什麽這樣對我?我不是你養的寵物!”

他不顧她的叫罵,單手去解襯衫的紐扣,一粒一粒,速度并不慢。很快,襯衫解開,他又快速将襯衫脫下。因為左手還攥着她的手,所以他臨時松開了她。

盛希安雖然還被他的腿鉗制着,但到底手上得了空,她一手拽着浴袍的錢襟,擡起另一只手就朝他的臉上招呼過去。

“啪——”

一聲大響,震得她的手心都麻了,可她并不後悔。看着被她打得臉稍稍偏過去的霍紹庭,她甚至還有一種報複和發洩之後的快意。

他都做成這樣了,她怎麽可能還不懂他的意思?

可是他到底憑什麽呢?如果是在餘暮雨懷孕之前,他若是想要對她做這樣的事,她可能還不會這樣排斥,但現在怎麽可以?他招惹了餘暮雨,她可以理解那是因為是他的真愛、他們是情難自禁。那他又為什麽要對着她做這樣的事?

霍紹庭他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那邊臉頰,過了好幾秒才回過頭去看她,“盛希安,這是你第幾次打我了?”

“那是你活該!”她惡狠狠地瞪着他,也一定都不想示弱。

“還要不要再打?”他的聲音很是輕柔,仿佛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這些不愉快。

盛希安也不說話,但手已經擡了起來,用行動告訴他她的意圖。

“不過,你可要想好了。你現在打了我,等一下我可都要從你身上讨回來,包括……你剛剛打的那一下。”他輕嘲着看着她,“還打嗎?嗯?”

“……”盛希安的手一僵,怎麽也揮不動了,“你無恥!”

他邪肆地笑了笑,又慢悠悠的将還套在左手手臂上的衣袖扯下來,然後将襯衫随意丢在了地上,“無恥?等一下你可能就不會這樣說了。”

他目光緊緊的盯着她,動手開始解皮帶。皮帶扣松開時的輕響劃破空氣傳至她的耳膜——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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