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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真是要命!

他的手在她的尾椎那一團揉摁着,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藥水兒帶着有些刺鼻的味道,擦在皮膚上涼涼的。而他的手像是一團火,在她的尾椎附近肆意。

熱與冷的混雜,讓她僵直着身子,心裏是說不出的感受,腦子裏也像是裝了一團漿糊。

約摸五分鐘後,他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好了。”

“……”盛希安還呆怔的趴在那裏,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的腦子有些空白,全然沒去注意他的語氣緊繃、聲線暗啞。

霍紹庭深吸了兩口氣,只覺得全身都在發熱。他完全可以将藥水瓶兒直接丢給她讓她自己處理的,不然他也不會給弄到現在這樣狼狽——口渴,還覺得熱。

嗯,他是真的熱,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心裏也有些燥。

他這跟給自己找虐有什麽區別?要不是他定力好,他可能早就撲上去了……

見她沒有說話,他只以為她是睡着了,而她的小褲還沒有拉上去,睡裙也沒有拉下來……

就讓她這樣睡?

他郁悶又煩躁的閉了閉眼,快速瞥了一眼她身上的衣物,然後就咬緊了後牙槽撇過了頭,又伸手按照記憶中的位置去給她将褲子拉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看着去扯,所以他的動作略顯淩亂和粗魯。

盛希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背脊狠狠一僵。他的指尖又碰到了她的滑膩得如同新生孩童的皮膚,燙得他的手猛地一抖,爾後猛然收回了手。

呼——

真是要命!

“既然沒睡,那……”他輕咳一聲,“自己将睡裙拉好。”

她盈盈一握的腰和那光潔的皮膚在他的腦海裏晃得厲害,無不折磨着他的心神和意志力。

盛希安臉上一熱,快速地坐起身來,然後尴尬又慌張地将裙擺拉下來。她局促的一直扯啊扯,心跳如累。

她剛剛是真的懵了,她完全沒想到他會屈尊降貴去做這樣的事。他的手不屬于很厚實的那一種,可他的手心的溫度有多高,即便他的手已經拿開,她都還記得那溫度的感覺。

腦子亂了,心也亂了。

他之前有多讨厭她、厭惡她?可他現在做的又是什麽?他不會是突然愛上她了吧?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她又立刻否定了。

怎麽可能呢?

他愛的人不是她,他還讓那個女人有了孩子。而他剛剛所做的這些……可能也只不過是一時新鮮吧?可即便是這樣,她的心還是控制不住的變得不争氣。

愛了那麽多年的人,突然對自己好起來,那會是一種怎樣的感受?就像雛鳥新飛,就像幼獸學會第一次獵食,就像花朵綻放去沐浴陽光……

她厭惡這種憂傷卻忍不住欣喜的心情,漠然地出聲說道:“謝謝,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霍紹庭還在努力平複心境,聞言忍不住輕嗤起來,“盛希安,想不到你過河拆橋的本事還不賴。”

“說不上吧?”她淡淡反諷,“而且,我也沒要求你幫我弄吧?剛剛是誰強迫着逼我接受的?”

霍紹庭氣悶的深吸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盛希安又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愛上我了呢。”她微微偏着頭,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兩秒,語帶譏诮的問,“霍紹庭,你真愛上我了?”

“……”霍紹庭驀地一滞,心跳在漏跳了一拍之後就開始狂跳起來,像初嘗愛情的毛頭小子。他有絲絲窘迫,但他努力的不讓這種情緒表現在臉上,“你希望我愛上你?”

盛希安愣了愣,然後不自然的撇開眼,“這世上最難的是感情,要勉強一個人去愛自己,那是難上加難。霍紹庭,就算我是那樣希望的,你就能愛上我了?你的餘暮雨呢?你不要了?”

“暮雨的事,我……”

“行了!”盛希安冷冷出聲打斷他的話,“你們的事情,我不想聽!你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了!”

“……”他微蹙着眉心,張口還想說說他的打算,但看她滿臉都寫着拒絕,他也只有就此作罷。

算了,反正他的心意已決确定好,今天還是明天去說,也沒什麽區別。

盛希安抿了抿唇,拉着被子撐着床躺了下去,還用後背對着他,“出去的時候,麻煩幫我把門關上,謝謝!”

霍紹庭捏了捏拳,心中很是不滿。要是在之前,他可能直接就吼她了,可現在……他做不到。

想起剛剛找藥時在樓下的櫃子裏看到的那幾瓶專治跌打損傷的藥水兒,他問道:“盛希安,家裏怎麽有那麽多這種藥酒?你之前是有哪裏受傷了?”上次他回來,也看到過這些瓶瓶罐罐,但他當時并沒有多想。剛才他看了一下生産日期,發現日期還很新。

“……”

“盛希安,我問你話呢。”

盛希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并沒有轉身去看他,“想知道?”

“好好說話!”

“好吧。”盛希安轉身看着他,“就在前不久,”她挑眉略略想了一下,“我去外面玩的時候,看到一只豬受傷了,就想救一下他。結果我可能是走得太快了,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就買了那些東西。”

霍紹庭盯着她看了兩眼,“豬?”A城會有亂跑的豬嗎?

“可能是別人養的寵物豬吧。”盛希安撇撇嘴,“你可是不知道,那只豬看上去怪可愛的,結果是個壞心眼兒。我剛救了他,他一見到他的主人,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你說可氣不可氣?”

他抿着薄唇,總覺得她的話有什麽不對,但又具體不知道是哪裏不對。

“下次不準做這種事了,你又不是救世主!”

盛希安不想再說,“我真的要睡了,你快走吧,算我求你了。”

“你不是受傷了?我今天晚上就在這裏。”他很是認真的開口,完全不是在開玩笑。

盛希安一愣之後就說道:“你留在這裏幹什麽?”

“我有我要留下來的理由!”言下之意,叫她別多問。

她手受傷了,只要不沾水都還好,但她尾椎那裏傷着了,剛剛給她擦藥水兒的時候,那裏紅了一大塊,有一團還青了。這幾天她得少走路才行,所以萬一她想要半夜起來上廁所什麽的,他可以抱她。

盛希安對他也算是比較了解的,他這樣說了,就代表他今天晚上真的不會離開。

想着自己剛剛指桑罵槐的罵他是豬發洩了一通,她此時的心情還算不錯,她揚了揚眉梢,“随你。”她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拍了拍床鋪,“但是床是我的!你自便!你沒有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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