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特殊的清晨禮物
盛希安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她的頭疼得厲害,胃裏也是燒乎乎的很是難受。
房間裏的窗簾沒有拉嚴實,光線有些強烈。她擡手想要擋一下光、讓自己适應一下,卻在擡手的時候發現了異常。
此時此刻,她似乎是依偎在一個人的懷裏,頭枕着那人的胳膊,她的臉還緊貼着那人的胸膛。那個人的另一只手還圈着她的腰,一條大腿還大大咧咧搭在她的腿上。
那個人還穿着睡衣……
那樣的他們,親密得好似一對情侶。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她昨天穿的裙子沒有了,只剩下一條小褲。而身上的內衣好像也被脫掉了,沒有了那種特有的束縛,此時就只穿着一件男士體恤!
此情此景,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和這個人發生了關系了嗎?
驚慌不已的她,哪裏還顧得上那許多?她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咬了一口似的一下子坐起了身,根本沒心思去看一眼旁邊的男人的長相,擡手朝旁邊的那人扇了過去……
霍紹庭睡得有些熟。
昨天晚上他背着盛希安走了那麽久,後來又被她給折磨到了後半夜才終于睡去。勞累加上因為有她在身邊的踏實和滿足感,所以他睡得比較沉。
熟睡中的他突然感覺到身邊一陣異動,他赫然睜開眼,正想要說一句“醒了嗎”的,結果話還沒說出口,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
“啪——”
“霍紹庭?”剛揮了巴掌的盛希安,這才看清身邊的人誰。她驚訝地愣坐在那裏,一時還弄不懂她怎麽會和霍紹庭在一起,而且還是以這樣的……畫面。
“盛希安,你發什麽瘋呢你?”霍紹庭很是氣悶,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辛苦了那麽久之後得來的就是這樣的回報!
大清早的剛醒來就挨一巴掌,他招誰惹誰了他?
他也坐了起來,眼裏的那點兒睡意也早就消散了下去,只蹙眉凝着她,意思是想要她給個說法。
“怎麽會是你?”盛希安從怔愣中回過神來。
霍紹庭的面色一沉,“那你希望是誰?”
她死死地揪着體恤下擺,“你對我做了什麽?”
看着她一臉的防備和慌亂的樣子,霍紹庭突然升起了要逗逗她的心思,他勾了勾唇,有些輕佻地往她的身上斜睨了一眼,随後視線上移,眼中含笑地問道:“你都這樣了,你說呢?”
盛希安只覺得呼吸一頓,她的手緊緊地握成拳,想要控制着自己的沖動,但她還是沒能控制住。她擡起手就又往他的臉上招呼過去,“混蛋!”
霍紹庭眉梢一揚,及時的出手鉗制着她的手腕,“剛剛那一下還不夠?”
盛希安怒視着他,“你乘人之危!”所以,她就是打死他都不奇怪!雖然……在她知道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他的那一瞬間,她也曾放下心來,但随後就是無邊的憤怒向她襲來。
她都提出離婚了,他還對她做這種事?簡直就是小人!
而且,她最郁悶的是她竟然會一點感知都沒有!
“乘人之危?”霍紹庭低笑了一笑,“盛希安,你在說笑話?你是我老婆,我是你男人,我們就是睡過了又怎麽樣?那都是合法的,懂?”
盛希安使勁掙紮了兩下,想要逃離出他的鉗制,卻沒能成功。
她咬牙切齒地瞪着他,恨不得能從眼中射出幾支箭來将他給弄死。
“我都要跟你離婚了!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我同意離婚了嗎?嗯?”他神色未變,只好笑地看着她,不為別的,就只是覺得看着她那一副生氣卻又不得發洩的樣子還挺好玩的。
“霍紹庭,”盛希安很是鄙夷地看着他,“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竟然會這麽卑劣呢?你有了餘暮雨不夠,憑什麽還來招惹我?我都說離婚、還你自由了,你還想怎麽樣?就因為你知道在玉泉池救你的是我,所以你……準備以身相許不成?”說完,她冷冷一笑,“不過,抱歉,我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
“那你對誰的身體感興趣?”
“不管是誰,總之不是你!”
“呵!”霍紹庭忍不住笑起來,“盛希安,你撒謊的時候也不心虛的?我早就說過你不擅長撒謊,你還非不聽。”
“……”盛希安也不說話,只恨恨地看着他。
“昨天晚上,是誰撲到我面前護着我的?又是誰拉着我的手不準我走、還一個勁兒地說你有多喜歡我多愛我的?你現在還覺得委屈了?覺得和我睡在一起就難受了?那昨天晚上又是誰死拉着我、我一走就嚎啕大哭的又是誰?”
盛希安的神情急速變化着,她很不想相信霍紹庭所說的話,但看他的眼神又不像是在說假。
難道……真是她非拉着他的?
“……真的?”她還是不太相信。那嚎啕大哭什麽的,又是什麽鬼?
“你覺得我至于用這種事騙你?”
他剛剛的那一段話,雖然也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大多數也都是真的。
昨天他洗過澡出來,看着她當時的那番模樣,他血氣上湧,差點就要化身為狼,可他還是忍不住了。不為別的,也不是他不想,他只是不想盛希安在醒來之後對他反感、讓她離他更遠。
可是,他是真的難受。
他看到那樣的她,他什麽都不能做也就算了,他也想着離她遠一點的,可她卻在他給她蓋被子的時候緊緊地抓着他的手不讓他走,非要他陪在她的身邊。
他保持着正人君子的風度,哪怕身邊的那個女人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他躺得筆直,一動都不敢動,就怕自己到時候把持不住。
結果盛希安那個該死的可倒好,他躺下沒多久之後,她就又嚷嚷着說不舒服,爬坐起來速度很快的将內衣給脫了……就這樣還不夠,她還緊緊地貼着他,全然不知道自己完全是在以身犯險。
現在一回想起昨天晚上那驚心動魄的場景,他都還覺得渾身燥熱。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他卻什麽都不能做。他憋屈又郁悶,牙齒都快要被他給咬碎了。
後來,他終于是忍不住,不顧她的阻礙給她穿上了他的體恤,為了懲罰她,他還吻了她一通,直到她迷糊着嚷嚷說不能呼吸了,他才放開……
“所以,”盛希安有些艱澀地開口,“我們……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