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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答應我

安東尼醉了,看樣子還醉得不清。

離開的時候,盛希安有叫服務員幫忙去扶他,他卻不讓,只讓她扶着他走,不然他就不肯動。

她沒有辦法,只能咬牙充當他的臨時“拐杖”。

沛恩有些不開心,“媽咪,我看他是故意的。”故意喝酒,故意發酒瘋。

盛希安看了看安東尼那張臉上,說道:“應該不是。再說了,我們怎麽着也不能将他給扔在這裏不管吧?”

沛恩不滿地瞪了安東尼一眼,也就不說話了。

來到大門口,門童已經将她的車開了過來。

沛恩雖然不願意希安受累,卻還是跑過去将後座車門打開。

“安東尼,”盛希安說道,“上車。”

“嗯嗯!”安東尼應了一聲,卻并沒有上車的意思,而是抓着車門盯着盛希安看。

“上車了,你不回去嗎?”

“回你家?”安東尼偏着頭,揚唇笑起來。

盛希安閉了閉眼,最後還是沒什麽耐心地一巴掌拍在了安東尼的腦門上,“上!車!”

“嗷!”

安東尼痛叫了一聲,摸着腦門委屈巴巴地看着盛希安,眼眶慢慢變紅了。

門口還站着門童,盛希安頗有些尴尬,降低了音量卻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到底上不上車?!”

安東尼吸吸鼻子,癟了癟嘴,“媽咪……”

盛希安:“……”

“……”沛恩的嘴角抽了抽,眉心緊皺。

安東尼一下子撲到盛希安身上,将她緊緊地抱住了,甕聲甕氣地說道:“答應我,不要死,再多……陪我幾年。”

剛準備推開安東尼的盛希安,聞言之後,雙手驀地一僵。

沛恩就站在盛希安身邊,安東尼的聲音雖不大,也帶着點兒酒後的含糊,但他還是聽清楚了。他擰眉擡頭看着那個将下巴抵在希安的肩膀上的人,看着他那挂着眼淚的眼角,最後撇開了眼。

就這樣站了一小會兒,盛希安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如芒在背。她心上一凜,下意識地往外面看去,卻并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人。

最後,盛希安在門童的幫助下,還是将安東尼給弄上了車。安東尼在車上盡在說一些胡話,還嚷嚷着要去她家,還要睡她的床。

盛希安怎麽可能答應,最後給他找了一家酒店,送他進了房間後就和沛恩出來了。

剛走出酒店大門,盛希安又覺得有什麽人在看着自己。她四下看了看,除了停在酒店外面的車,并沒有看見什麽。

她甩了甩頭,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拉着沛恩往車邊走去。

在盛希安開着車離開酒店後,原本停在酒店大門外的一輛黑色商務車也啓動了,卻是往安和的方向開去……

***

第二天,關于霍紹庭和他女兒的消息,終于沒有新的內容出現了。但前幾天的那些新聞,也沒有撤掉。

盛希安也不在意,仿佛那跟自己并沒有任何關系,新聞裏的那個男主角也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只是在快到中午的時候,安東尼又來了,還要請她吃飯,算是感謝她昨天沒有把他扔垃圾桶的好人好事行為。

盛希安沒有答應,以自己很忙的理由拒絕了。

安東尼也不生氣,将一份文件放在盛希安的辦公桌上,并讓她看。

盛希安看完之後,有些驚訝地開口:“你要給我們公司打廣告?”

安東尼挑眉,“準确來說,是盛世的任何産品,以後都可以在《昕苑》上打廣告,不收取一分錢。怎麽樣?是不是很感動?”

盛希安最多的還是震驚,“真的假的?”

安東尼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看我的眼神,像是開玩笑的?”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昕苑》的發行量,你自己也知道。現在什麽東西不做廣告?有《昕苑》這麽樣的一個渠道,難道不好?注意!是免費做廣告,OK?”

“……”盛希安覺得自己最近幾天簡直是走了大運了。奶源廠的事情解決了,現在還有來自《昕苑》大老板的這樣誘人的邀請……

這,是不是就是人們常說的感情失利、事業豐收?

見她遲遲不說話,安東尼又說道:“別覺得我藏了什麽壞心,你要是不放心,叫你們公司的律師來看看合同,絕對沒有設坑。”說着,他目光直直地看着盛希安,“你就當……當初我吓了你、還給你添了麻煩的補償好了,嗯?”

盛希安輕咳了一聲,“我考慮一下。”

“随你。我還是要說一句,只要《昕苑》不倒,盛世就一直可以在這邊做廣告,而且是最好的位置。盛世以後應該也不止是你們現在這麽點産品吧?可以節約很多廣告費。”安東尼哼了一聲,“我已經簽了字了,文件放你這裏,你什麽時候想好了,簽了字蓋了章就生效。”

“好。”

“雖然我們現在還不是合作關系,但我們怎麽說也還是朋友是吧?請我吃飯?”

***

盛希安本來想在盛世旁邊的地方吃飯的,安東尼說市中心吵,非要去他想去的那一家。

沛恩沒有跟來,只說自己還有事。

這是一個環境幽靜的私人菜館,來這裏吃飯的人倒是挺多。

菜很快就上了上來,色澤看上去很不錯,口味偏辣。

“還記得當年你做的飯菜嗎?”安東尼挑起一筷子水煮魚,“幾乎每道菜都有辣椒。”

盛希安說道:“我那時候就喜歡吃辣。”

“可我那時候有傷。”

盛希安一點自責的意思都沒有,“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很快就要死了,我幹什麽還要顧忌你?”自己吃好喝好,就是死了也不至于是個餓死鬼。

安東尼挑了挑眉,“嗯,你說得好像也沒錯。不過,我後來對你還不錯吧?”

“誰知道你那時候是不是最後的仁慈?”

安東尼有些無語地用筷子敲了敲碗,“我當年也算是玉樹臨風吧?我能幹那些喪心病狂的事?”

盛希安也不急着回答,她擡頭看着他,一臉平靜地用筷子在脖子前方輕輕一劃,然後面帶微笑地反問道:“難道當初你只是用匕首給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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