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惹禍了
輕輕的推開了門,這是什麽情況?
司亦飛,可能是剛剛才洗過頭,自然卷的短頭發更加蓬松頂在頭上,穿着一套很是華麗的淺藍色真絲錦衣,一根同色細繩從他的眉上沿着頭圈了一圈。端坐在靠窗的一張靠椅上,兩腿搭在另一圓凳子上。四個穿得半遮秀面半遮身的俏麗女子,分別左右兩個在他身上捏肩捶腿的。另外還有四個性感半露的在他的後面,站成一字形。
我靠,司亦飛是不是被自己打擊得腦子壞了?他坐的那個位置,明明就是自個兒昨天坐的那位置。看這情況,明顯是來打擊自己來了!
居然還有一個好看的背影背對着自己,坐在桌邊的椅子上,很是無聊的用他右手卷着的中指背面,輕輕敲着桌面。
水幽進來,仿若對他沒有影響一樣。
夜緋月無比納悶,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着對面那個不知道在搞什麽的好友。明明喊自己陪他來找氣場,誰知道一到緣夢居門口,居然還有八個青樓女子。
他郁悶地讓亦飛帶着她們進了雅蘭閣。剛才司亦飛還挺正常的。誰知道,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他瞬間就移到了那一張凳子上,伸着兩腿,随意指了四個人。而她們就跟早就約好了的似的,很是自覺的,過去給他捏肩捶背捶腿。
“公子,您請喝茶!”
水幽走到桌邊,放下手裏的茶壺,埋着頭倒了一杯上好的碧螺春,放在了夜緋月的面前。
擡起頭入目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容。
這個人不是自己昨天撞到了那個麽?難道他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完了,完了,自己也沒銀子賠,咋辦呢?
“司公子,你請慢用!我去看看你們的飯菜好了沒有!順便催催他們快一點,別把你怠慢了!”
說完,轉身帶着逃跑出去了!
夜緋月,看着水幽遞茶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了她是那個撞了自己的女子。雖然從女裝換成了男妝,但是那張很是自然清新的臉蛋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呵呵,她也是認出了自己了吧,要不然離開的時候也不會那麽急不是?
“司亦飛,你真無聊,居然讓我來看你抽瘋耍寶!”
“緋月,你不知道,他和那個怪物氣得我昨晚上一宿沒睡着,我不出口氣我心裏就不舒服!”
夜緋月瞟了他一眼,人家都不理你,你這也叫出氣了!夜緋月很是不削的把自己的目光移到了窗口位置。
“司公子,你們的飯菜好了!”
輕輕推開門,帶着另外兩個夥計送了比昨下午多幾倍的精美菜系進來。
一盤一盤地接過夥計手上的飯菜,放在了桌面之上,給他們擺好了碗筷,擡頭看着司亦飛:“司公子,已經上齊了,你們幾位請慢用!”然後轉後,看着另外兩個,“咱們出去,就不打攪客人用餐了!”
“等一下,你們兩個可以下去了!但是,你!不能走!”指着水幽,司亦飛着急的着重交待。
水幽眉一挑:“為什麽?”奇怪了,明明今天都不想在他面前晃了,何況小千也不在。
“昨兒個,你不是說,你不好好伺候我,掌櫃的會罵你?”
好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上了!
“我在這,不是影響你們用膳的情緒?我還是去門外面好了,有什麽需要你們可以再叫我!”說着說着,水幽都快到了門口。
司亦飛一急,大吼一聲,“都走了,那誰伺候我們?”
水幽只得停了下來,回身盯着司亦飛的後面。
意思很明顯,你後面不是還有四個閑着的麽?
“你就別打他們的主意了!你身為這酒樓的夥計,難道連給客人倒酒這樣最基本的伺候禮儀也不懂麽?還是要我讓下面掌櫃的安排人來特別指導你!”
“那個,就不用了……”已經累了的水幽,懶綿綿的敷衍着,盡量降低存在感,以免引起對面那人的關注。
司亦飛也郁悶,這是啥夥計,要讓他伺侍你,還得拐着彎浪費好多口水。
司亦飛從窗口邊過來,坐在了夜緋月的對面。随即,另外的四個女子上來替換了剛才那四個女子的各種動作。
水幽拿起酒壺,站在司亦飛與夜緋月的中間位置,第一杯倒給了夜緋月,第二杯才是司亦飛。
司亦飛看着對面從進來以後,一直對自己沉着臉,沒有吭過一聲的好友,安靜的,優雅的一個人在那品着菜肴。水幽倒的酒,他也沒有要喝的意思。
司亦飛感覺自己的待遇明顯就趕不上夜緋月的,氣得一口氣就喝空了杯子,使勁地拍下了空杯,扯着嗓子喊道:“倒酒!”
水幽拖着水波一般地聲音綿然道:“哦……”然後很不甘願地給他滿上了。
“倒酒!”他再喊。
她配合。
“倒酒!”他還喊。
懶懶地繼續配合。
“再倒!”
這一回水幽沒有動。
水幽看着這個一邊喝着酒,一邊讓四個美人在一旁伺侍的司亦飛,都想吐了,尼瑪這樣你也吃得下,喝得下去。老娘以前好呆也算是富二代級別的人了,也沒幹過你這麽不人道的事!
“倒酒!快點!”他等得不耐煩了,開始催促。
本來水幽站着就已經很不耐煩了,還要看着人家吃,心裏更不能理解。聽着這個刺耳的“倒酒”二字,脾氣也一下子就上來了。
“砰”的一聲,把這一直都沒來得急放下的酒壺,使勁的啪在了桌面沒菜的地方。吼了起來:“你要喝,你自己倒,愛喝不喝!老子我不伺候了!”
手一松。
只見酒壺裂成了大小不一的碎片,酒水散了出來。坐在水幽右手旁的夜緋月,身上的極品白色的雲紋絲織錦衣,被酒水濺起的飛沫,一圈一圈的酒漬立馬讓衣服沒了白色的美感,極其吸引旁人的眼球。
司亦飛張着大嘴,看着那酒水,一點一點落入那白如雪的衣錦之上……
水幽也懵了!石化地看着這突然的一切!
夜緋月遂即放下了筷子,半眯起那雙桃花眼,緊閉着雙唇,幽暗地盯着愣住了的水幽,釋放着周身的冷氣。
“呃……對不起,對不起!”回過神過來的水幽,立馬彎起了她的小蠻腰,讨好的道着歉。
尼瑪,這回的禍闖得更大了,怎麽辦才好?這衣服看起來就值不少銀子吧!
嗚嗚嗚!
這一回,把自己賣了可能也賠不起!
司亦飛,以手示意,讓那四個女子退後面去了。坐了下來,觀察着急得快哭了的水幽,心裏別提有多歡樂了!惹了夜緋月這極品冷魔王,看你以後還怎麽在我跟前拽?
突然,白衣開了口:“下去,讓你們掌櫃的上來!”
語氣很冷,冷得水幽心也涼了!
“哦……”慘了,一會指定會讓掌櫃給罵死了,衣服是賠不起了,如果在這緣夢居做夥計,這是要做到何年何月才到盡頭啊!
自己的前途渺茫啊!
自己的臭脾氣,怎麽就這麽不知道收斂呢?
低着頭走出去,看着自己的這雙手,直怨道:都是這雙破手,嗚嗚嗚……
掌櫃的倒是好說話,聽了水幽講的大概,二話沒說就上了二樓雅蘭閣。
水幽沒有跟上去,焦急地張望着上面的房間,也不知道他們在裏面怎麽解決的?
要不是小千還在裏面,她都想直接從門口跑了!
坐那一張凳子之上,心裏無限地忐忑:既然已經發生了,死就死呗!
掌櫃很快的就下來了,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不好看的表情,看着水幽,緩慢地說道國:“好了,你也別太緊張了!你的情況,我已經跟樓上的那位公子說明了。那位公子倒是不怎麽計較,也沒有要你賠的意思,只是他說,”停了下來,似乎在醞釀氣氛,也似乎在讓水幽有過緩和,“讓你跟他回去,待你什麽時候把那件衣服洗得跟新的一樣,讓他哪天心裏舒服了,指不定你就可以離開了!”
我靠,洗得跟新的一樣?那倒好說!可是要讓他心裏舒服?就他張冰一般的臉,一看就是從生下來都沒有笑過,才形成的!這個難度,尼瑪還不如一刀殺了我來得痛快!
那如若他一輩子不舒服,老娘不是得洗一輩子?
很明顯,這個交易不化算!自己表示很吃虧!
“掌櫃,我可以不去不?”換個條件,至少還有希望。那個人長得倒是好看,可惜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鬼魅之氣,自己表示對他很惶恐。
“随便你,如果你不去,你要在緣夢居免費當終身的夥計,以來抵我們給你賠的衣銀子!”掌櫃冷情地丢下一句,就看着手上的帳本,打起了算盤!
終身?這麽黑?
“那我還是去洗衣服吧!”懶散的聲音,帶着妥協,聽起來是多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