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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心動

“司公子,你不能進去!”周玉帶着一隊人馬,以身阻止了欲要邁進望月閣門欄司亦飛的步伐,态度堅持。

“周玉,我看到你們的主子回來了。”

司亦飛,焦急的伸着腦袋,不時的往門內方向望去,生怕錯過了什麽風景。

“司公子,你若真想見主子,那請容屬下先去禀報!”

“快去快去!”很是沒耐心。

“夫人,你在此稍坐片刻,為夫馬上就來。”

夜緋月深情款款地對着那個一臉嬌羞,臉色緋紅的水幽交待。

水幽坐在望月閣的窗口邊,捧着夜緋月為她倒上的壓驚茶,透過虛掩的窗棱,看向外面的美景。

這個院子,比芙蓉院大多了,院內處處鮮花美景,紛香吐吶,一片嫣然,假山閣樓,猶如世外仙境,不知道他們用的什麽法子,偶爾居然還有一陣陣的袅袅煙波,如若半空的雲霧,如夢似幻地徘徊在池水假山矮林木之間。

屋內的什麽東西都比自己住的,用的好了幾個層次。不過屋內整體顏色簡單,看起來給人一種清冷之意。

所有的一切,此刻在水幽的眼裏,什麽都是美好的,溫暖的。

“你這是要做什麽?”

水幽站起身來,淡淡的笑着,一臉羞澀,眼波流轉,看向那個,抱着幾個外表甚是精美的小盒子過來的夜緋月。

“坐好!”

他按着她那瘦弱且圓潤的肩膀,把剛站起身的她輕輕地按回了凳子之上。

“你這是?”

他沒有回答她,只有打開了他放在桌上的一只盒子,如若珍寶一樣的,取出了裏面那只帶着流蘇的金飾蝴蝶簪花。給斜插在了水幽那清香的發間。之後打開另外兩只盒子,取出了裏面相對較小的頭飾,一共給并插入了水幽如墨的發間。

“寶貝,真好看!”他圈着她的頭,攬在了自己的胸間,聞着她發間傳來的陣陣香氣。

她輕靠在他心口,抿着淺唇,享受着他身上傳來的和這屋子內熏香同味的氣息。他輕聲呵出的一句寶貝,聽在她的耳間,就如是天天籁之音,好聽得動人,醉入了她的心,軟了她的柔情。

“主子,司公子還在外候着,您見還是讓他回去?”

外面,傳來了周玉恭敬的請示。

“親愛的,你先歇會,今日定是吓壞了,為夫一會就過來。”

說完,他淺啄了一下,之前已被自己吻得水亮的唇,然後轉身離去。

水幽被這突如意來的愛情,撞得心口砰砰直跳。

“傾藍,好好照顧她!”

“是,少爺。”

聽到他已到外面的腳步聲,随即一聲交待入耳,他的聲音透着威嚴,有點磁性,有點感性。

“緋月,你太不夠意思了!居然讓我們先離去,你卻抱了一個女子回屋!”

剛到門口,夜緋月就迎來了司亦飛喋喋不休的埋怨,看着那着還不時東張西望,一副賊溜溜其意不明的舉動。夜緋月生平第一次覺得這個自小就跟班似的好友,無比的讨人厭。

“好久不曾給娘請安了,走,一塊去!”

幾人繞過了幾道長長的廊,順過一道院牆,進入了老夫人夜東氏的院子。

“幹娘,幹兒子來給你老人家請安了!”

司亦飛洪亮的大嗓門,從門口傳來,在這靜泌的院子,顯得極其震耳。

“老身還沒有到耳聾眼花,你不用叫得這麽大聲!”

老夫人,抱着一只通體雪白,毛色柔順,據說是從東周販運過來的稀有蘭花犬,一身的珠光寶器,富貴華麗地坐在院內的花牆之下。

“奴婢見過兩位公子!”

夜緋月冷冷地手一揮,一幹下人自主退去。

“嘿嘿,給幹娘請安!”

“給母親請安,母親安好!”

“放心,還死不了!坐吧!”

“嘿嘿,幹娘,想兒子們了沒?”

“還好意思說,你們都有多久來請過安了?我估摸着,你們這群不孝子是不是快把這母親都給忘了!”

“幹娘放心,幹兒子就是忘了咱親爹,也不能忘了咱幹娘!至于緋月,他若真敢忘了幹娘,幹兒子拿命給你保證,就是揪着他耳朵,也給你帶來,讓人處置!嘿嘿!”

“算你小子有良心,不枉幹娘白疼你!”随即傳來老夫人,一陣愉悅的聲音。

夜緋月安靜的坐在一旁,聽着打着趣的那一老一少,他自個兒也承認,自己沒有司亦飛那麽會讨好人。

司亦飛天生的一副花花腸子,臉皮甚厚,花言巧語,能說善道,最是讨得女人們的歡心,且老少皆宜。

“兒子,你的新娘子找到了?”

“沒。”

“幹娘,今天天真好,要不兒子們陪你去散散步?”

“緋月,剛才臨山別院傳消息過來了,說是含煙的病情已經全部治愈了,可以接回府,正常的生兒育女了,你什麽時候抽空過去一趟,親自給接回來!”

“是,孩兒記住了!”娘親的态度堅持,根本就是命令,不是給自己商量來着。

“幹娘,含煙是誰?”臨山別院,好像自己記憶裏還真有這一個地方來着,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

“含煙是緋月的媳婦。”

“媳婦?緋月不是幾天之前才娶的嫂子麽?而且他院子後的那些個女子充其也就只算妾而已?”

司亦飛抓了抓今日已經束起了的卷發,明顯的不相信,聽得一臉的糊塗。

“含煙是緋月十年之前就已經娶回來了,都已經入了夜家的祖譜了!”

“十年之前,那不是我們司家搬去西周那一年麽?”

“嗯!”

“幹娘,你們太不像話了,居然乘我不在,早不娶,晚不娶,偏偏我就離開了那麽一年,你就給緋月娶了個小媳婦。”

司亦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起了身,在老夫人身後,輕輕地給幹娘捏着肩。小聲地咕隆着,看起來似是埋怨幹娘,眼神帶着一股羞澀,居然最後補了一句,“幹娘,你咋當初就不給幹兒子也娶一個呢?”

夜東氏老夫人,享受這個比親兒子還親近,且孝順的司亦飛在背後的滴咕聲,張了張嘴,最後也就只是幹笑了兩聲。

夜緋月,從娘的幹笑聲中,收回了看向假山處的那道目光,看向了娘親夜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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