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愛的迷離
亭內看過去,她靜靜的斜坐在大紅漆起的木制亭子的入口方向。上半身趴在那張碧綠的玉桌之上,雙手托腮,漂亮的眼睛眯起,在陽光的折射下,蕩漾起一汪的水光,雙眼迷離。嘴角勾起,含着淺淺的笑,望向亭外開得燦漫的花草。一臉的祥和,淺綠的衣衫,安靜的容顏,纖細的身姿,在陽光照耀的花紅草綠的背景之下,就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佳人。
那樣的靜泌,那樣的恬淡幽雅,仿若世界一片安然,連風亦不忍去打破那層和諧。
也許,自己把她從荷中賞月,強行擄過來,恢複她女扮男裝的身份,還真是一不錯的選擇。
夜緋月,站在亭子外,好半響,對面那個人連身子都不曾動過一下。今日,難得見到她如此安靜的一面,真的很不容易。
“咳咳。”手背擱在嘴角處,輕咳兩聲,以示自己存在。
水幽微微的傾了下頭,看到是他,臉上的笑容拉得更開了,從玉凳之上,站起,迎了過來。
“你回來了。”聲音很柔,不像是詢問,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的平常。
但是夜緋月聽在耳裏,突然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剛剛才在娘親那裏,莫名而起的煩悶卻在此時随風而散。
伸過手,捧掬起她低垂在腰間,絞着衣衫袖口的柔夷,小手有點涼,入手圓潤,手感極好。
“等急了?”
“哪有……”
“呵呵。”面前的小女人,一臉的羞澀,臉色紅潤,自己的心情卻無比的好。
“夫人,害羞了?”
“不理你了。”
輕輕的跺了一腳地,欲擺脫他的牽制轉身離去。
“那怎麽行!”
放開一只手,圈住了那剛轉過身去的纖細腰肢,扳過了身子,給摟在了懷裏。
一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雙眼柔和的看着水幽那躲閃的眼眸。
“夫人想去哪兒?為夫的陪你去!”
水幽吞了吞口水,自從發現自己對他,已經陷進去了之後,越發的不敢目視他那幽暗且邪魅的眼睛。
“我……我……哪……也……也不去。”
這是一雙有魔力的眼睛,黑色的眼珠晶瑩剔透,瞳仁深處還閃着一絲靈氣的微光,白日的亮光,淡化了黑色的深沉,水幽覺得自己就這麽瞄上一眼,便又被它深深地給吸引了過去。
低下頭,躲避着他的眼神。不自主的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習慣的舔了舔上嘴唇,然後用她的貝齒咬住了下唇。
水幽的細小動作,在他的眼裏,卻是該死的好看,該死地迷人,他将她摟得更緊了。
水幽看着他那上下滾動的喉結,心想要壞事了。他帶着鬼魅而熾烈的氣息,蒙地堵住了水幽那嫣紅小嘴。伸出舌頭,舔了舔,還是那樣的清香,那樣的迷惑自己。
水幽漸漸地閉上了眼睛,享受他那輕輕呵護帶來的異樣感覺。
他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拂着水幽那及腰,散垂的發絲。
他的吻,濕潤且強烈,水幽很快就被吻得如墜入了雲霧,不知身在何處,一種飄飄欲仙,猶如靈魂出竅了的飄然。
亭子之外,夕陽已沉落,輕風吹着院內的花香,香氣吹進了院內的各個角落,芳香四溢,迷于人心。
露水漸起,花兒們開得似乎更加的嬌豔,葉子更加的青翠,那假山池水處的雲霧,一陣陣的飄進亭子,猶如天仙撒下的輕紗,輕歌燕舞,就如給水幽量身訂制的米白色嫁紗一樣,拖着長長的尾裙,朦胧,夢幻。
水幽一直被細細輕吻着,等他放開的時候,他們已經躺在望月閣的大床之上。
他側躺于她的一旁,一只腿搭壓在水幽那修長腿之上。他的大手帶着薄繭,帶着溫熱,帶着一股魔力,在那如絲稠的光滑玉肌上游弋。
……(此處省略一千字)
“主子!”門外,傳來周玉似有急事的急切聲音。
夜緋月相伴在水幽的身側,聽到聲音,并沒有放下他的動作。大手一揮,随即外面傳來了砰的一聲,以及什麽東西碎了的坍塌聲。
夜緋月目光冰冷,唇角挂着冷毅的狐度,眸子裏,明顯一股幽暗的殺氣。
幸好,此時的水幽,閉着依然濕潤的水眸,并不曾看到身側人眼裏迸射出來的冷氣。
水幽被他折騰得差不多時,就睡了過去,而夜緋月卻來回了折騰了水幽不少的時辰,才累得歇了過去。
從今夜開始,水幽便開始了她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的青春成長日記。
夜半時分,水幽醒了過來,翻了下身,渾身酸疼。
大床之下,衣衫零亂。
他躺在自己的身側,睡得極得熟。汗水打濕的發絲,緊緊地貼在他俊美無雙的額間。柔和的月光,從镂空的窗棂透射進來,并着屋內那幾顆比如芙院還大的夜明珠的光輝,把他的臉襯托得越發的白皙,令人窒息的絕美輪廓,精美的五官。水幽感覺此人是就像從畫裏面出來的,不得不說,他睡着的時候,比平日多了一點祥和,不在讓人感覺那麽深沉,自己居然越來越着迷這個天仙一般的男子了。
躺下赤果着的身子,拉過了搭在一旁的軟錦被,蓋在了二人之上。伸出手指,滑過他如墨的眉峰,如玉的臉,略帶彎鈎的鷹鼻,他睡着了,睡得極深,睡姿優雅。
他的唇,比自己的都還要薄,不記得是誰曾說過,薄唇的男人,都愛花言巧語,很讨女子歡心,但是卻也是多情且負心的人。他會是這樣的人麽?雖然自己從不相信命運,但是自己願意為之賭一次,用上自己的身子,來為這時空的幸福,賭一次。即使與之一天,哪怕自己輸得體無完膚,身心俱碎,但至少也不會留下生命中的遺憾。
水幽想到了什麽,蒙地坐了起來,拉開了被子,側開身子看了下身下的床單。
床單上,一滴滴的紅色,在夜光下,顯得極其的醒目,猶如盛開之極的紅梅,這是自己從女孩變成女人的見證。
她并不是那種在乎那一層膜的人,但是這個時空的女子卻對這個極其的看重,她不知道這身體,以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麽意外,但是完壁的身子,還是讓她有一種意外的小幸福。
房間裏靜靜的,屋外,月光皎潔,在這寧靜的夜色裏,輕風帶着寒氣,穿過半掩的窗,層層進入屋子。
水幽打了冷顫,光着身子窩入了被子,一手搭着一旁男人那精瘦的腰,感受着從他身上傳過來的暖氣,閉起了眼睛。
濃濃的夜色裏,她躺入他的懷抱之後,沒有人發現他緩緩勾起的嘴角,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感覺。
清起,水幽醒過來的時候,一旁的人已經離去多時,房間裏還殘存着他留下的氣息與絲絲的餘溫。她已經被人穿好了衣衫,床上的一切都已被換了,卻全然不知。
“夫人,少爺讓你多睡會,他有事,已經出去了。”
傾藍一大早,帶着一群的奴婢輕聲地打掃着屋子,交待着水幽。
“哦。”
水幽,臉色緋紅,一臉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