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傳說
二樓屋內。
“妹妹,來,姐姐有件很重要的大事,要給你講。”雲汐向着剛進屋的水幽招了招手,示意讓她過去坐下。
水幽款款地走過去接過歐陽谷宇倒過的茶水,淺淺地點頭示謝,又落了坐:“雲汐姐,有什麽事,搞得這麽正式?你剛才在馬車上,怎麽沒說呢?”
“雲汐,這是你最喜歡的花茶。”歐陽谷宇輕輕擱下了茶杯,挨着雲汐也坐了下來,并溫柔地攬住了她的小蠻腰。
“妹妹,你看,咱們這水雲間客人越來越多了,一樓與二樓根本就不夠用,姐姐我已經把三樓空出來,接待客人了!姐姐我沒有跟你商量,擅自做了主,已經在鎮中心買了一處宅子,就等你回來,咱們一起過去住!”
水幽一驚:“姐姐,你哪來那麽多的錢?”她可不相信,水雲間才短短一個多月就賺了能買一處宅子的銀錢!
“呵呵,這不是有谷宇麽?”雲汐看着一旁單手撐臉,正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的歐陽谷宇,柔和地笑了笑,希望他能出來說幾句,以寬慰水幽那多疑的心。但是谷宇卻更加地沉入雲汐的笑容裏了,雙目深情款款地凝望着雲汐,并沒有做出雲汐所期望的舉動。
雲汐轉過臉,繼續笑言:“你放心,他有的是銀子,咱們随便用,別說是買一處,就是把整個鳳凰鎮全買了,他的銀子也夠用!”隐在茶幾下的手,快速伸到歐陽谷宇的腰上,掐起一塊肉,用力一轉。
“哇,沒想到谷大哥這麽有錢!”水幽驚得下巴眼珠都快掉地上了,對着雲汐偷偷伸出大拇指,露了一個贊。
谷宇吃疼,終于明白過來雲汐的指示,疼得皮笑肉不笑,僵硬着一張俊臉:“妹妹,谷大哥的銀子就是雲汐的銀子,雲汐的銀子就是你的銀子,你放心的随便用!”
“姐姐,咱們這樣不明不白就用谷哥的錢也不太好吧!你就不怕他的家人……”水幽有些擔心,他們又還沒成親,這樣無所顧忌地用他的銀子,這會讓他的家人怎麽想雲汐?
“有什麽不好?他都這麽說了!一會我們就過去看房子!姐姐保證,你會很喜歡那裏的!”
真的就不擔心了麽?水幽眉頭依然緊鎖着,放不下擔憂的。
“水妹妹,別想多了,那些你就太過于擔心了,你們放心,一切都有我!”歐陽谷宇,溫柔的聲音,還真有些悅耳!
既然人家歐陽都這麽堅持了,自己也不好在說什麽了?反正房子都已經買了不是!
鳳凰鎮,雖然人口不是很多,但是民風建築頗具有特色,特別是道路兩邊那一排一排高大的樹木,這個季節光禿禿地立着枝杆,顯得有些荒涼。
“雲汐姐姐,這個是什麽樹?怎麽街上還種着這種會掉葉的落木,為什麽就不栽種那種能綠化街景,長年不掉葉子的風景樹?”水幽有些不解,不想悶在心裏,還是問了出來。
到過不少的地方,貌似就只有這鳳凰鎮上才有這奇怪的現象!一條大街之上,都三月份了,一排排的樹木也沒見發點綠芽出來!
“水妹妹,鳳凰鎮鳳凰鎮,不種梧桐樹,那種什麽合适?”
哦,原來這種樹叫梧桐樹!鳳凰鎮種梧桐樹!怎麽感覺有點怪怪的!
突然想到了前世聽過的傳說:“難道世人傳說的鳳栖梧桐真有這會事?”
“呵呵,是有這樣的傳說不假!”
“難道傳說是真的?”
“以前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但是……以後肯定會成真的咯……”雲汐側身看了一眼與自己拉着手的歐陽谷宇,正好對上他掃過去的目光,兩人神秘相視而笑。
他們二人從一出水雲間的大門,歐陽谷宇都默默地陪在雲汐的旁邊,修長的大手都一直牽着雲汐柔弱無骨的小手,親密無間并排而行。
水幽停下了腳步,噙起好看的笑容,雙眼放光,一副恍然大悟,用力拍打着自己的額頭:“哦……原來雲汐姐姐就是那只鳳凰!好哇,你們你們居然藏得這麽深……我就說谷大哥一看就知道非池中人物,原來……原來……”不停地點着頭自言自語,偶爾向着二人掃來一目光,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
歐陽谷宇與雲汐突然愣在了那裏,一言不發,難道她以為谷玉是……
“谷宇,水妹妹真逗,是不是?”
“嗯。這會她誤會深了……”
“其實水妹妹,鳳凰鎮上只要沒有婚嫁的女子,都是有機會成為鳳凰的哦,你要有所準備,說不定下一個一步登天的就是你哦!”
“我?”水幽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雲汐姐姐谷大哥,你們別拿我開涮了,你們有見過肚子裏揣着一塊肉的鳳凰麽?”
這……還真把二人給問倒了!
“如果你們說我是一只野麻雀,可能更恰當一些。”水幽盯着一旁的一棵梧桐樹,喃喃自語。
梧桐樹之上,停駐了好幾只小鳥,它們歡快地跳躍在光禿禿的樹枝上,相互嘻戲,一點也不介意沒有葉子的樹木是如何的不安全。
“雲汐,不管如何你也是我心中最美的那只鳳凰!”
“死鬼,你就會說這些好聽的話!”雲汐羞澀地低垂着頭,兩只手被歐陽捏着,二人面對面的站着,歐陽又開始旁若無人的,上演深情好男人的戲碼了……
水幽一轉身,看見相差不幾的側影,在陽光之下,一對璧人如此和諧,立馬調頭,果斷向前而去。
微微地甩了甩頭,還真有點受不了他們,明知現在自己這個第三者在場,也不知道說悄悄話的時候好呆顧忌一下她的感受,一路上他們手牽手,你侬我侬的,她故意行在他們二人前面的遠處,就當看不見聽不到,也就忍了,從剛才看到的那場面,現在她猜測,他們估計都啃上了。
雲汐他們購買的宅子還真不錯,在鳳凰鎮中心,很繁榮的地段。
房子不是很大,一個小型的四合院,只有一層,也就十幾間屋子。進了院門,入目即是高大的梧桐樹,樹下,整齊地鋪放着一層又一層開得鮮豔的五色花草,仆人不是很多,院子內很是清幽。屋裏的裝修水幽也說不出來的喜歡,簡單又不失溫馨,讓她有了一種感覺回到了瓊峰的那種感覺。
這種感覺極其貼心,直接暖進了水幽那荒涼已久的那顆心。
晚間的時候,那個胡子賈大叔也過來了。
當初在慧安廟,水幽知道了他的姓,還當場取笑了他來着。賈大叔假大叔,要不是長期相處,已經了解他原本就是那種沉默少言的人,以他那長時候沒有變化的表情,她都會認為他是一個假大叔。
賈大叔,還是一如繼往的守在水幽的跟前,鞍前馬後遠遠在跟在水幽的不遠處,守衛着她的安全。
不過,今日這個賈大叔,讓水幽又有了上次在慧安廟門口,那唯一一次,送賈大叔下山時,那種說不出來的異樣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