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解毒失憶
水幽看着阿善和着她的鮮血吞下了藥丸,欣慰一笑,然後挨着阿善坐了下來,摟過阿善此刻軟如爛泥的身子,雙手環着他的腰,一起感受着他身上冰涼的溫度。
水幽也不知道,她是哪裏來的自信,她一點也不擔心阿善會醒不過來,因為她由始至終都深信阿善是不會放下他就這麽的睡過去的。
這樣的環境,即使再怎麽惡劣,只要有阿善在,她就不會害怕。
側着臉,下巴摩擦着阿善依在自己胸前的頭發,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與這個男人靠得這麽近。
“阿善,我不知道你當初假扮賈大叔照顧了我們母子長達幾月之久,是為了報恩還是為了你所謂的贖罪……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一個有責任感值得我去用心珍惜的好男人……有句話我好久都想對你講了……我想我已經喜歡上你了……明知我已經失了足,配不上你了,可我還是忍不住的喜歡你……習慣你的保護與照顧了……”
水幽緩緩地呢喃着,帶着一種希冀的目光,騰出一玉白的小手,打理着他那有些微亂的墨發,他的脖子皮膚不知道何時,已經恢複了正常的膚色,只不過有些馬大哈的水幽還沒有發覺。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原本白皙的小臉瞬間紅了起來:“阿善你看,天都快黑了……我有些害怕了……你快醒來吧!如果你再不醒來,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我就在這裏,把你先撲後啃再吃再啃再撲了的當場辦了你……”
柔柔的聲音,緩緩地音調,在這個空曠無人的山底,顯得有些空靈。
突然,很低的悶哼聲從面前低吟了出來,随即水幽感覺胸前的柔軟,被前面的人摩擦了一下。
“阿善!你是不是醒了?”
水幽欣喜了起來,一邊輕輕地挪過阿善靠在自己胸前的上半身靠回了樹上,一邊詢問。
呃……阿善還是一動不動的歪在樹上,雙目緊閉,眉頭皺起。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仿佛水幽剛剛的感覺都是一場幻覺!不過,他的肌膚已經不是紫色了,水幽還是高興的,至少又讓她看到了希望。
看着他那弧度很美,很性感的唇上,沾着自己那已經幹涸了的血漬,她小心溢溢地用指尖給刮了開去,之後毫不猶豫的再次咬破了手指,用自身的鮮血為他解渴。
飲過血的唇,紅得鮮豔,帶着鮮血的光澤,讓他那不厚不薄的兩片唇瓣更加的好看……
其實阿善與夜緋月都是那種讓人很容易淪陷的人,都有着極其好看的面容,修長的身姿,不胖不瘦,都有着高高在上的氣質以及無人能與之比拟的氣場。只不過,相較夜緋月而言,阿善從裏而外給人的感覺就是比夜緋月成熟,也好相處。他也不像那個高高在上的國師,讓人感覺冷漠冰冷且難以靠近,即使靠近也摸不清。
哎,看來剛才确實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坐了下來,雙手握着阿善已經不是很涼的一只大手放在自己身前,頭靠頭地繼續靠着那顆二人才能環抱的大樹,迷迷糊糊地閉了上眼。
突然阿善睜開了眼睛:“誰?”并沒有看身旁是誰,咻地一聲,眨眼間就飛到了不遠處的一棵,同樣吊着骷髅頭的大樹枝桠上站着了。
水幽一下失了支撐的力量,歪着頭順着樹倒了下來。
砰的一聲……
呃……阿善人呢?
“阿善!阿善!阿善!”水幽大叫了起來,帶着一絲恐慌,阿善不會就這麽撇下她走了?
叫了幾聲,沒有任何的反應,回聲蕩漾在這個谷底,空響的低音帶着孤寂的落寞,回聲過後卻招來了遠處幾聲野狼的嚎叫。
“阿善!阿善!阿善!”
水幽急了,撿起剛才用過的那節木棍,有些慌不擇路,在這個詭異的谷底轉了五十來個平方,并沒有叫回阿善的回音。卻讓她發現了一個貌似剛死不久的屍體,渾身上下的黑色衣錦已經被刮爛,肚子裏的內髒從肚子上的傷口,外露了出來,七竅溢過血已經幹了,渾身已經爬了密密麻麻的小動物,啃噬着屍體。這是一個估計只有三十幾的男性屍體,從死的樣子來看,水幽猜測,是從上方掉下來摔死的。
水幽吐了……
“阿善!阿善!你去哪裏了?你快回來!我害怕!好怕好怕!你千萬別把我扔下……”撿起那個死者旁邊不遠處的一把像鐮刀一樣的彎刀,水幽又沿着剛才走過的路線奔了回去,老老實實等在剛才二人呆過的樹下。
自始自終,水幽的所有舉動都沒有逃過樹上那人那奇異的目光。
看着那個一身白色的女子,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處,有些絕望地埋着低泣了起來,并且一直在叫阿善阿善!
阿善是什麽東西?自己又是誰?這裏又是哪裏?下面那個女子她又是誰?好多好多的問題,他都想不起來了,他的頭好痛,腦海裏一片空白。看着她哭泣,他的心裏起了一種莫名其妙地憐惜,還有些疼……
他猶豫,他彷徨,要不要下去?找到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