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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田園生活出山有望?

水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拖着沉重的步伐,渾身濕淋淋地回到了小茅屋。

阿善他們離去不久後,天空就下起來傾盆大雨。水幽卻沒有挪一寸地方,愣讓大雨把自個兒淋成了一個狼狽的落湯雞。

小院子內進門處,大黑與兩只小兔子還有馬斯亞祿,齊齊地趴在那裏,守望着門口方向。

水幽搖搖晃晃,一步一頓,就如沒了靈魂一般,茫然無措直入了房間,倒在床上,然後放聲痛哭了起來……

……

兩日之後,水幽大開了房門。

門外,幾個小家夥,就如它們兩日前的主人一般,低眉喪氣,無精無神。

站在門口,高舉着雙手,望向遠處那高升的朝陽,閉上眼深呼吸,一次,再一次,仿佛要吐盡心裏那冗長的沉悶。

之後水幽笑了,溫柔地走了過來,蹲下了身子,一手一手撫摸過那幾只可愛的小腦袋:“對不起,這幾天讓你們也跟着受苦了。”

說完,三下五除二似的,收拾了兩日前還留在桌上的一片狼藉。然後,去到了鄰居家,借了一把鋤頭回來,用了一下上午的時間,把院子給開墾了一大片出來。用過午飯之後,她把那天阿善給帶回來的甘蔗,一根不落的給全種在了泥土裏。

落日時分,水幽把兩只小兔帶到了遠處山間,讓它們回歸了大自然。

晚上收拾了一番房間的清潔,第二日天沒亮,拿着一個簡單的包袱,帶着大黑與馬斯亞祿,悄悄地告別這個住了一個多月之久的小茅屋,拿着阿善塞給自己不多的銀兩潇灑離開了……

半年之後。

姹紫嫣紅的季節,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如詩般的沿途美景,小村子一片安然與寧靜。

這是水幽換過的第八個村落,她推着一輛特制的小木車,做着一些胭脂水粉的流動生意。走街穿巷,她不辭辛勞,不圖賺大錢,就為可以打聽一些她想要的消息。

這一日,她讓大黑,還有馬斯亞祿在一家小飯館之外,看守着它們吃飯的家當,她一個人進了飯館。

“小二,兩個葷菜,一個素菜,半只燒雞。三碗飯,打包帶走。”

還是老規矩,她叫了三份,打算打包帶出去吃,畢竟帶着兩個動物,雖然個不大,但是人群聚集的地方,是非也多。

“好勒,姑娘請稍等,一會就好。”

看着小二下去,水幽找了一空閑的地方坐了下來。

“你們知道嗎?洲長獨女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就在四月初五。”

猛然傳來的低議之音,讓水幽那平靜了幾個月的心裏,再一次翻起了軒然大波。

是阿善嗎?他們要成婚了……

眼裏閃過了一抹失落,有一段時間,她懷疑過阿善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當時不方便也來不及告訴自己。她問到了洲長家的地址,悄悄地尋了過去。試圖找到阿善問問清楚,那一天,他說得不明不白,自己也沒有仔細地想過,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每一次,她上前報上名諱說要找阿善,都被那些侍衛以無理的理由被拒之門外。如此反複之後,有一日,她親眼目睹了阿善與那個何仙姑抱在一起的情景,她才死了心。轉身決絕地離開了那裏,開始了她的新生活,新追求!

眼裏強忍下那快要掉下來的眼淚,捂起自己的耳朵,可惜那議論,還是悠悠地傳入了耳朵。

“你聽誰說的?”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嘿嘿,這可是我們家的獨家內暮,要不是我一表兄在那邊當值,我也不知道。據說上面把這一件婚事,看得很重視。已經在開始準備了。而且……”

“而且什麽?”三四個人同時附合。

“而且,洲長有意要傳位了,聽說已經有人選了!”

“你們說,他不會是選中了她的女婿吧?”

“那還用問?”衆人同時丢給那人一個白癡的眼神。

“喂,你的那位表兄有沒有說,洲長的女婿長得什麽樣?是不是還沒有我長得玉樹臨風?”那人站了起來,拿着筷子,自信地拍了拍胸膛,卻引來了他們那一桌人的哄堂大笑。

“切,至于麽!老子好呆也算标準形男一個,好不好?”翻了一個白眼,安靜地坐了下來,繼續着他們的話題。

“聽說那人,長得人中龍鳳,能力超凡,才短短半年,老洲長早就把家族政權交了一部份在他手上了!”

“不過,那人娶洲長的獨女,還是令人佩服的,據說那女人,長得還行,不過就是脾氣不好拿捏,那些官家小姐應有的脾氣她是一樣不缺,聽說啊,她以前還偷偷在外,養了好幾個小白臉。”

“就只知道亂說,憑空捏造,沒有親眼見過的事,還是別說了!小心隔牆有耳,被人聽了去,傳到了上面,你呀就死定了!”

“好了,不說那個了,吃飯吃飯,一會還要上工!”

……

“那邊又傳回消息了……”冷不丁的,還是有人閑不着嘴。

“什麽?”看那人說得無頭無尾的,幾個人都直愣愣地向他望過去。

“今天早上,他們去山下守獵的人回來了。他們說,在那一帶發現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地下山洞,有可能是出山的道路。”

出山的路?這個話題對水幽來說,很有吸引力,頓時來了精神,豎起了耳朵仔細聆聽。

“是不是哦?每年都會發現那麽兩處形似的洞口,可每次呢,去了都失望!這一回的這個,不會又是什麽動物的洞xue?”

“應該不會,他們說了,他們已經沿着那個洞,走了幾裏路,要不是他們的燃料用盡,他們說他們可能都出去了!”

“哎,一直都被困在這裏,真他媽痛苦!”這人說完,捏拳一把砸在了桌面,震得碗筷一陣響動。

“可不是,聽說西邊方向的那個村子,最近又有幾個人沾染上了水裏的那種紅色細蟲,死了!還有東邊,有一帶因為漲水淹了好幾戶人家!”

“姑娘,你的飯菜,一共二兩銀子,謝謝!”

水幽摸過了銀子,遞了過去。

接過了小二手上的飯菜,水幽特地拐彎走到了那低頭沉默着的那群人旁邊。

“幾位大哥,請問你們剛剛說,發現了出山的路,是真的嗎?”水幽笑着問。

興許是水幽長相柔美,聲音清靈,其中有人開了口:“不知道,因為我們也是聽說來的,并沒有人與他們一起去守着獵!”

“哦……那請問,那個洞在哪裏,可以說下具體位置在哪兒嗎?”水幽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只要有消息,她都願意去試着尋找,哪怕山高水深,危險重重。哪怕與前幾次一樣,找到最後的結果,還是失望,她也不會放棄!

“姑娘也想出去?”其中一個年長的人問道。

“嗯。”

“姑娘,那條道,被他們說得又神又玄,姑娘還是不要太上心了!那一帶連我們身為男子,都不敢只身前往,你一個姑娘家的,去不安全!”有人好心建議。

“沒關系,如果可以,麻煩你們給繪張圖,小女子将感恩戴德!”

還真有好人的人給水幽繪了一張圖,看着水幽拿着紙張激動地走出了門口,幾個大老爺們都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固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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