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小皓宇的童年轶事
“你們都先回去!”小五子交待着那幾個小太監,看了看這個主子為之不要身家性命的舞家小姐,甩了一把拂塵,複又繼續吩咐:“如果皇上問起雜家,你們就說,小五子今日就帶小主在宮裏逛逛,晚些再回去伺候!”
“是!”衆人異口同聲!
“小五子,可以嘛,很威風!”水幽淺顏一笑,溫婉如花,豎起了大拇指。
“姑娘請,今兒個,奴才就自做主張,帶着姑娘,欣賞欣賞這西周皇宮!”
“好!”話罷,帶着衆宮女浩浩蕩蕩地向前而去。
“姑娘,不知道想打聽什麽?”小五子并排與水幽行着,不時的偷瞄着她今日一身粉色的倩影,娘裏娘腔地嘗試問着。
他的小動作,自然沒有被她忽略,她撲嗤一聲之後,笑了,水眸晶晶亮:“看你那小心樣,我會吃人麽?”
“小主說笑了,小五子惶恐!”
“算了,我也不拐彎,就直話直問了!我就想知道,我的兒子小皓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聽你們皇上說,他被雲汐給弄丢了!我就想知道,那個小家夥以前的一些事跡!”
“姑娘奴才跟你講,太子殿下,可調皮了,經常呀,把郡主與攝政王二人,搞得是哭笑不得。奴才記得有一次……”
水幽猛地一驚,讓他講小皓宇,怎麽扯上太子殿下去了?難道阿善連兒子都有了?在她還在困惑的時候,小五子又扯上了郡主與攝政王。心裏一閃,她記得阿善曾說過,雲汐是他的妹妹,難道他說的太子就是皓宇?
她的直覺真的很準,聽到後面她已經逐漸明白了好多的事情。
小皓宇真的被雲汐的夫君,已為攝政王的歐陽谷宇,在阿善不在的期間,聯合他人,已經把他推上了西周的太子一位。由于太子太小,不能攝政,所有朝堂事件,一律由攝政王全權處理。還好攝政王沒有謀權私心,為了太子的安全,他們從沒有讓太子住過一天的太子宮殿,自始自終,都與郡主雲汐一家住在一起。
幾人逛着逛着,不知不覺,已經逛到了攝政王的府邸--郡主府門口。
小五子亦停止了他的演講,看了看她,:“姑娘要進去嗎?”
“想!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畢竟郡主又不在,去西周為自己找兒子去了,而谷大哥現在又正值上朝時間。自已就這麽帶着人進去,太冒失了。
“什麽不方便?一家人,怎麽會不方便?”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有力地傳來,水幽帶着衆人轉過了身子,只見一停華麗非常的小轎,停了下來,攝政王歐陽谷宇,撩開了幕簾緩緩地走了出來,“妹妹,分別了一年多,怎麽都生疏了,到了門口居然都有不進去之理?”
“見過攝政王!”小五子領着一群宮女,給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恭敬地行禮。
“嗯!”
“谷大哥……”這是到了西周,第一次正式見着歐陽谷宇,說不清的親情湧上了心頭,她的眼裏,居然濕潤了。
“妹妹裏面請,有什麽話,咱們進去說!外面冰天雪地的,不适合訴舊!”
郡主府的奢華大氣,院落布局也有風水理念在裏面,滿院子都是風景,最吸引眼球的,還是那天藍色的三角梅。
天藍色的三角梅,貌似一入西周,這是見得最多最頻繁的花。
“妹妹,走這邊。”歐陽帶着她,拐了長長的走廊,走過了幾道花牆,在一個院子停了下來。
“妹妹,這就是小皓宇一直玩耍的院子。走!我帶你進去看看!”
他親自推開了虛掩的門,只見裏面大大小小的玩具,堆放了一間屋子。
攝政王走到了一只小木馬旁邊,含着笑,“這個玩具可是小家夥最喜歡玩的一個。每次呀,都要我親自為他搖!你不知道,小家夥可調皮了,每次他都嫌棄郡主笨,說她搖的勁小,不夠刺激!可他哪裏知道,郡主是怕搖得太利害了,摔着了他。”
既而他又走到了牆邊,從上面取下了一人五顏六色的蜻蜓風筝。他用手,指過上面那色彩很不搭調圖案,“這個風筝,是我搭的架子,雲汐糊的紙,小家夥瞄的色彩。”
聽着他的簡單描述,她的腦海裏,随即呈現出一和諧的畫面。三人,在一空曠的草坪上,兩個大人齊齊地拉扯着一根風筝線,而不遠處,一個萌萌地小正太,卻在努力地大喊着:再放高一點,再高一點,再高一點……
幾人進了另一間屋子,滿屋的書香氣息,桌幾上文房四寶整齊地陳放着,旁邊堆着厚厚的幾摞萱紙。牆上都貼滿了不是字的字畫,看不出畫的字畫。
其中有一副,很簡單的畫,卻被裱了起來,貼在房間最醒目的地帶。畫上是三個模糊的背影,一男一女兩個大人,其中一個是一不足三尺的小孩,他們似乎在做着什麽游戲,由于是背景,加之畫功也不是很好,确實很難讓人想象他們到底是在做什麽。
見着水幽看着那副畫入了神,歐陽走了上去,解說起來:“妹妹,你看這牆上的所有塗鴉,都是小家夥的傑作。其中,這一副,是我和雲汐在不知情的時候,他畫的,小家夥說,上面那個公子就是皇姑父我,那個美女就是皇姑姑雲汐,當然中間那個小不點自然就是他了。你不知道,當初他拿着這張紙像獻寶一樣,指給我和公主看的時候,公主一聽說她是個美女,笑得那是一個甜!”
聽着他帶着一抹幸福的回憶,水幽笑得有些苦澀。原本這些該是她這個娘親,來陪着兒子健康成長才是,雖然命運有些不公,讓她失去了好多好多,好在小皓宇的童年樂趣倒是沒有遺漏半分。
她有些激動,閃動過淚光,啓了啓紅唇:“谷大哥,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默默地為她們母子做了這麽多。這句謝謝是她欠他們的,自從知道了阿善是一國之君之後,她就想說了。
他轉身,對着水幽也只是莞爾笑了笑,露出了他嘴角那抹不是很明顯的小酒窩。沒有詳究她那激動不已的眼淚,走到了桌幾邊,一張一張地翻着那摞白紙。一會之久,他從裏面輕輕地抽了一張出來,遞給了水幽:“你看,這個是小家夥照着你的畫相,臨摹的。”
水幽拿着那張畫,一看,心底的陰雲一下就散了,撲一聲樂了出來。這哪裏畫的人,一個上身與下身不成比例的怪物。特別是兩個眼睛,一個大,一個小,而且還都不是圓的,特別是那張小嘴,說是畫的翻嘴唇也不為過。
“是不是很搞笑?這個是小家夥第一次學着臨的,他說他要把他娘親的樣子記得更牢,所以他學起了臨摹。就為了畫得不像,心不甘,所以愣是嚷嚷着,要讓我們帶他去找你!哎喲,小家夥那個倔脾氣,也不知道是不是遺傳了你,我們沒答應他的時候,那是從起床就嚷,一刻也不讓我們省心。沒辦法,所以,雲汐見我忙得走不開,就親自帶着他去東周鳳凰鎮了!”
哦,原來他們是為了這個原因才去鳳凰鎮的。
“所以妹妹,小家夥丢了,我們大家都很着急,也在努力地尋找!希望你也別怪雲汐了!”
“谷大哥,你放心,我誰都不怪!我相反我還得感謝你們把小皓宇照顧得這麽好,在沒有親娘的日子,依然過着一個快樂的童年!”要怪,也只能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