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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小家夥是皓宇?!

“什麽?”

“什麽?”

話落間,蘇智與太後的反應最強烈,齊齊地驚叫了起來。

身份高貴太後,突然的驚叫,攜帶着強大的氣勢,撲天蓋地地蔓延在這個寬敞的屋子裏,頓時屋子內一種異樣的氣壓驟然上升。

衆人只得閉了嘴,屋內鴉雀無聲!

見此情況,太後輕咳了兩聲,皺了皺眉,深邃的目光寵愛地看向了蘇月荷,這是她發小留下的唯一遺孤。

“到底是怎麽會事?”

“姑媽,我知道,你讓表哥以皇上的身份出面讓唐志業娶我,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和他根本就不合适!”

“呵!不合适,這肚子都有了才說不合适,這早兩年幹什麽去了!”秋姨娘冷不丁的插了那麽一句上來,翻着白眼仁,一臉的不屑,還攜帶着冷聲暗諷,“這都成親快三年了,也沒給人家下個蛋。唐家人沒說什麽也就罷了,還依然把你當個女菩薩一樣給高高地供奉着!你還休夫?虧你想得出來!人家沒休你,你就應該感恩帶德,給人家燒高香了!真的不識好歹!”

有了?

衆人齊齊地把目光望向蘇月荷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女兒,你真的有了?”蘇智驚喜地大聲叫了起來,激動得老淚縱橫。

上面的太後,則一臉豔羨地盯着她的肚子,眼裏閃過一抹欣慰的光芒。

蘇峥文靜地坐着,手扶着椅手,手上青筋露出,嘴角微微地抽起,看得出來他也很激動。

衆人表情不一,都帶着由內而外的欣喜望向蘇月荷,就只有那個秋姨娘,碎碎念念地還在那大發厥詞!

“給我住嘴!太後還在這裏,哪有你批評的份!想活就給我滾出去!”蘇智怒瞪了秋映紅一眼,淩厲的呵斥着她,然後丢給她一個住嘴的警告。然後又把目光轉向那還跪着的月荷,“女兒,有幾個月了?”

“三個多月了!”蘇月荷垂着頭老實應道。

“月荷,有了身孕就趕快起來,這地面兒涼,小心凍着了肚子裏的小家夥!”太後樂呵呵地好言勸慰。

“姑媽,你還沒有答應月荷的要求!所以月荷不起!”

這孩子,太後看了看一旁的蘇智,長嘆一聲:“傻孩子,有什麽先起來咱們在好好的商量!”

蘇月荷沒有動。

“女兒,你就聽太後姑媽的,有什麽委屈咱們先起來在說!”

“我不!你們不為我做主,我就不起來!”蘇月荷倔強地跪地不動。

“月荷,那你說說,這一次是因為什麽事情,非要休了志業那孩子!”

蘇月荷眼神躲閃了幾下,有些哀怨地喚了一聲:“姑媽……”然後就大哭了起來。

蘇峥走過去,掏出懷裏的錦帕,遞了過去,溫和的面對着她,“姐,你和姐夫怎麽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你先別哭,今天有太後姑媽在此,只要你有委屈,相信姑媽定會讓皇上表哥為你作主的!”

“蘇峥……”蘇月荷更加委屈地哭了起來。

衆人一頭霧水,到底是怎麽了?

“姑媽,公公要讓志業納妾,而且志業他本人也有這個意思!而且家裏已經在緊鑼密鼓地準備了!”蘇月荷有些心疼地抽泣起來,一臉的不甘。

“月荷,你就是為了這一件小事,就要休了志業那麽好的一個相公?”太後問道。

“姑媽,他都要納妾再娶了,你還說他好?”蘇月荷擦了一把眼淚,幽怨地看着太後問。

“傻孩子,你看祈溪的大戶人家,哪一個不是娶了十個八個的,志業那孩子,皇上也挺好重他的,他那麽高的官銜,這兩年一直守着你一個!能拖到了現在才說納妾,也确實是委屈了那個孩子!”

“姑媽,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同意!只要他再娶,不管是納妾還是通房,我都不同意!他不休我,我就休他!”

“女兒,別鬧了好不好,要不爹馬上讓人去把女婿叫過來,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爹,”蘇月荷幽怨地眼神,看着蘇智,身子有些發抖:“是不是,你也要你的女兒與她人共享一個相公嗎?”

這……

蘇智沒想到女兒會這麽問他,一張老臉微微地抽了抽,有些尴尬地笑了起來。

很明顯,他和太後的态度是一樣的。

“姐,你先起來,你的想法我支持!我們不管他官又有多高,權有多大!既然娶了姐進門,就得一心一意只對咱姐一個人好!至于別的人家,他們愛娶多少娶多少,與我們無關!但是,娶了我們家的人,就不行!”

“蘇峥——我真沒想到,這些年,我一直都不待見姨娘,到最後,你卻還來安慰與支持我!”蘇月荷帶着感動,哭了起來。

“姐,別哭了!如果姐夫真要納妾,從今天開始,你就別回去了!以後就安心地呆在蘇府,我會養着你們母子的,保證比唐家人還養得壯實!至于唐家,他們就是擡着八擡大驕,請我們我們也不回去了!”

“好!”蘇月荷,終于被蘇峥哄得破啼一笑,并被他給扶了起來坐到了一旁的軟椅之上。

太後顯然沒想到事情會以這樣來收場,畢竟這一場的婚事,是由她一手主張而厚着老臉而定下的。不過,月荷這樣的要求,确實有些無理,她已經嫁到唐家了,這些事情就是他們唐家與蘇家的家事了,她即使有權,也不能把手伸到人家家裏面去!

算了,他們下一輩的事,就由着他們去!

此時,那個自始至終玩着小布偶的小家夥,略顯煩躁了起來。

他咻一下從軟椅上跳了下來,并爬到坐得端正優雅的太後腿上,奶氣奶氣地,“太後奶奶,這裏一點都不好玩!你們大人就知道哭來哭去!煩死了!好悶,我要出去玩!”

太後一改剛才威嚴的态度,和藹地點着頭,“好好好!那你先去院子裏和下人們玩會兒,一會太後奶奶就出來陪你!”

“來,拉鈎!”小家夥伸出了白白胖胖地小手,已經做好了姿勢,小眼珠晶亮地閃爍着,萌噠噠地等着太後。

“小調皮,太後奶奶哪一次騙過你?”太後慈祥地笑了笑,然後伸出手指與他拉了拉鈎。

“哦哦哦,可以出去玩了!”小家夥一蹦一跳,毫無顧慮地歡快跑了出去,同去的還有幾個太後帶來的婢女。

水幽有些急,她從一進門,就在觀察着那個小家夥,她不敢只因為那一張相似遙小臉蛋,就斷定他是她的兒子。畢竟阿善給他的那張畫上,小皓宇才一周來歲,現在他長高了不說,而且多少還是有些變化的。更何況,他與太後在一起,她就更加不能肯定了!興許,那個小孩是別人和他生的兒子也說不定。

進來了這麽久,又沒探到他的名子,她還真不好下定斷。現在家夥跑了出門,她想,她要不要也跟着出去打探打探。

“太後姑媽,剛剛那個孩子好可愛,是表哥的嗎?”衆人都好奇,卻只有蘇月荷才問了出來。

水幽一聽,立馬來了精神,低着頭站在原地,豎起了耳朵,生怕聽漏了一字半句。

“呵呵……”突然間太後的心情好了起來,像是覓着了知已一般,彎着眉,喜笑言言的反問道:“月荷,是不是你也覺得他跟緋月長得很像?”

“姑媽,這哪裏是長得像,分明就與他小的時候一模一樣!”蘇月荷有些低迷,提到了表哥小時候,她的思緒轉眼間就回到了兩小無猜的過去裏。

“是啊,幾個月前我回老家去祭祀相公,就是看到他長得很像緋月小的時候,又加上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街上游蕩,我就把他帶回了祈溪。”

“姑媽,你是說,他不是表哥的兒子?”

“是啊!不過皓宇雖然不是緋月的孩子,但是我還是很喜歡他!”太後的眼裏閃過一種寵溺,一種慈愛,最後成了一抹落漠,“也許是上了年數的原因,一旦孤獨起來,就喜歡那種兒孫繞膝的那種天倫之樂。”

皓宇?!說的是他嗎?肯定是他!

等了這麽久,水幽終于等來了這個名子!

這兩個字,是那麽的沉重,讓她的小心肝是喜憂參半!又驚又怕!

喜的是,他肯定就是自己的兒子!

憂的是,他現在居然與太後有了牽扯,怎麽樣才能不留一點蛛絲馬跡的把他弄回到自己身邊!

驚的是,他現在居然和那個人走得那麽近!

怕的是,他的身份如果哪一天被曝光了,他會不會受自己的牽連,有性命之憂!

她可還記得各城門口那重金懸賞的畫相!

“這個啊,妹妹你放心,小皓宇身上有一塊從不離身的花佩!”突然的,耳邊萦繞起歐陽谷宇那信心滿滿的笑容及話語。

花佩,她都差點給忘了,那塊唯一與他有聯系的花佩!

看來,現在的情況不是很樂觀,他得想法子把那只花佩弄到手,毀滅才行!

那邊,蘇月荷看着太後姑媽那失落的模樣,她起身走了過去,拽起了她的半邊胳膊,撒嬌一般地靠上去,“姑媽,你看你,想孫子都想瘋了!這表哥都當皇上稱帝了,這以後啊,你的孫子會多得你都嫌煩的?”

“呵呵,可是現在這不還沒有麽?”太後無奈回道,她也不知道,自從兩年前,梨雪那丫頭流産了之後,為什麽緋月那麽多的女人,就是沒有一個的肚子有動靜。

“峥兒,”這時,靜坐了很久的蘇智,側身小聲地喊着蘇峥。

敏銳的蘇峥向他看了過去。

蘇智趕緊小聲交待,“太後由月荷與爹陪着就行了,你還是下去照顧那個小家夥!他現在可是太後心尖上的寶貝,也是咱們府裏的貴客,不容有失!”

蘇峥向蘇智點個頭算是回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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