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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愛情的世界,誰對誰錯?

“太子哥哥——”她遲疑了一下,皺了皺眉頭,“你怎麽尋到這裏來了?”

“呵呵,我用天眼一掃,不就知道你在哪兒了?”他沖她笑了笑,極其的溫柔,“聽你的口氣,好像巴不得我不來似的!”

“呵呵,怎麽會!”

“見過太子!”

“見過太子!”

舞陽與向水走過來,對着他禮貌一禮,可是卻迎來了一個冷漠高傲的夜緋月,不屑地目光。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他急切地上前拉過她的一只玉手,把旁邊爺爺與哥哥向水二人直接視為隐形之人。

“去哪裏?”她沒有動,掃了掃哥哥與爺爺二人,口氣極為難:“可是——他們——”

“別管他們了!他們都有手有腳,既然能找到這裏來,想必也能自個兒回得去!”他冰冷地瞪了一眼旁邊的向水,他自之前看到他與水兒,過份親密的相處,他的心裏就對這個男人,産生的抗拒;水兒是她的,也只能是他的!

“水兒,你去吧!不用管我們了!”向水看出了她的為難,與求救的目光,他卻選擇了讓他們二人獨處。他知道她要離開,就必須斬斷她與他那段青澀的戀情。所以,他主張她跟他去,把一切都挑明了,于她與他都有好處!

“哦——那好吧!”她嘟着小嘴,無奈地任他牽着而去。走了好久,她都還遲遲不舍地回道向他們二人望過來。

“去哪兒?”最終看不到後面的人了,她才停止了回首,無精打彩地問向旁邊的人。

“去了你就知道了!這是秘密!”他一直看向前方,并沒有注意到她那細微的變化。

“哦……”她低下頭,綿綿低語,猜測着他到底要幹嘛,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

突然他轉頭,看着後面的來人。面色不悅,語氣冷漠:“你們不用繼續跟着本帝了!都下去!”

“是!帝仙!”後面的人,同聲回道。

“帝仙?!太子哥哥,你——”她向他看過去,今日的他還是和二年之前一樣,一樣的白衣,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這突然轉變的稱呼,讓她不得不懷疑。

他點了點頭,證實了她的懷疑,“你猜得沒錯,父皇已經主動退了位給我,我于前日已經上位稱帝了!”

“恭喜太子哥哥!水兒拜見帝仙!”她盈盈一拜,把二人原本還有些親近的關系,硬生生的拉離開來。

他再一次拉着她的手,寵溺地責備着:“你我之間還需要行這個禮幹什麽?我已經登上了那個獨一無二,無比尊貴的位置!你說你——是不是是時候兌現你的承諾了?”

“太子哥哥,我們不是要去哪兒麽?再不走,我就回去了!”她轉移了話題,很顯然,如今再次面對那兒時的承諾,她都不知道如何去處理。今天,他出現得太突然,突然得讓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回哪兒?水兒,你要知道,皇都才是你最終的家!因為那裏有我!”他拉起她,騰空飄起,只見一座座高聳的山巒,從他們的身下不停地向後移去。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半柱香之後,她再次開口問。

“快到了!”

青山之颠,他們停了下來。

“水兒,你看,漂亮嗎?”他一臉賣乖地含着笑容,熱情地看着她,展示着他為她帶來的一片驚喜!

“漂亮!”她凝目向四野望去,滿天遍野全是蒲公英,黃色的花朵與它的種子莢,在白雲的缭繞之下是那麽的可愛。

“那你喜歡嗎?”他深情地望向她的眼底,卻沒有等來她的回答,于是他繼續說道,“你曾說過,你最喜歡的就是蒲公英的種子,看着它們飛舞在空中,是那麽的讓你向往!所以,水兒,兩年之前,我就特地命人,在這你我相遇的青山之颠,為你種滿了這種植物!”他的臉上,挂着笑容,目光深情而悠遠,仿佛沉浸在他們初遇時的那段日子。

“太子哥哥,你這是何必呢?水兒不值得你為我做這些!”

他沒有理會她話裏的深意,繼續說道:“你不知道:可惜,當初還沒來得及種好,你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你就你就——”他哽咽着沒了下文,只是上前緊緊地把她柔軟的身子禁锢在他的懷裏,那種曾經失去的疼,讓他還有些後怕。

“太子哥哥,以前我是說過我喜歡它們!那是因為我向往它們居無定所,無憂無慮的自由與自在!可是——人是會變的!水兒也不例外!”

“水兒,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這兩年來我們之前發生的一切了?”他從現在的她的言行舉止,真實地感覺出了她對他有所疏離。

她俯瞰着夜月廣袤的土地,沒有回答他。

“水兒,你看着我——”他一把她的身子扳了過來,面朝着他,盯着她的眼底深處,久久不動:“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為了我曾經無意對你做的那些事情,生我的氣了?”

“我沒有!”雖然他問的問題與實事有所出入,但是最終的結果都相差無幾。她沒敢凝視着他那深情款款的目光,後退了一小步。

“水兒,你怕我?”他跟過來。

“沒有!”

“那你在躲什麽?”他鉗着她的手臂,語氣強勢且霸道。

“哪有?”她試圖從他的手上,毫無痕跡地退離開來,可掙紮一番之後,沒有半點的用。

“還說沒有?!你看,水兒,你都開始對我的碰觸有所抵觸了!”他不相信,以前一見着他的水兒,就會歡快地蹦過來,親切地呼喚着:太子哥哥!

可——如今,她卻躲他,逃避他,生怕他把她怎麽了一般!

“太子哥哥!請容水兒我還能繼續這麽叫你!”

“不!”他一口斷然拒絕,他不容忍她對他有所疏遠,“如今我已經稱帝了,我要你兌現兒時我們許下的諾言!水兒,這兩年,你也長大了,是時候該嫁給我了!”他緊緊地抱着她,呼吸着屬于她的氣息。

“太子哥哥——我——”她的眼眸閃了閃,帶着猶豫與考慮。

“水兒,如今我已經鏟平了一切,為我們開辟了一條陽光大道!你既然不生我的氣,為什麽不答應我?”她的吱吱唔唔,她的欲言又止,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惶恐與心塞。

“太子哥哥——我——我——”

“水兒,答應嫁給我,好嗎?”他無視她那閃躲與猶豫,繼續熱情滿滿地向她求着婚。

“太子哥哥!對不起!我——”她猶豫了好久,終是下定了決心,決定把一切都對他開誠布公地講出來。“我不能嫁給你!”

“水兒,我不喜歡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玩!”他放開了她,與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直視着她的眼睛。

“太子哥哥,對不起!”她的眼淚涮涮地流了出來,她知道,她這樣對他有些絕情,有些殘忍,可是親情并不能代替愛情!所以她對他,除了不停地重複着‘對不起’三個字,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好!興許,現在她少說,對他也是把傷害降到最低!看着他傷心絕望又難過,她也會為同樣為他而心疼!

“水兒,為什麽?你告訴我為什麽會這樣?如果是因為曾經我用別人的身份,傷害過你,我向你道歉,好嗎?你應該知道,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我的記憶被人動了手腳,有人故意地參合在你我之間!有人在暗地裏操控着我們的人生!所以水兒,你別拒絕我!好嗎?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的!我不能沒有你!沒有你,我生不如死!”

要不然,他也不會放棄一切,拼了命的拿到那顆夜月皇朝用來壓廟的那顆珠子玉牽緣,追随她的魂魄而去!

“太子哥哥,你別這麽說!水兒承受不起!”她哭着。她何曾想象過,原本冷俊孤傲,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夜月呼聲最高的,面對各種刺殺寧願死,也不會選擇連妥協的高貴之人,今日卻為了自己,這個倨傲而不可一世的夜月傳奇,居然會這般的頹廢。

“水兒,我哪裏做得不好?你好告訴我,我改!好嗎?你知道,娶你是我畢生的幸福!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加倍的補償,好嗎?”他的語氣,顫抖中帶着各種妥協與祈求!望向她的目光,是那般的受傷。

“太子哥哥,你別這麽說。你很好,也很完美!是水兒不好,也是水兒對不起你!你忘了我吧!你是那麽優秀,整個夜月的女子,只要你願意,水兒相信,她們都會受寵若驚的!”

“水兒!夜月女子再多,再好,再漂亮,又如何?可是——你要知道,她們都不是你!”他的眸子裏已經濕潤,只為了這個他愛到骨子裏的女人,而流下了比黃金還要貴重的眼淚。

“對不起!”她再一次的低喃,看着他傷心絕望,她的心上也同樣的如一把刀刺着她的胸口一般。

“水兒,你是不是愛上那個凡人了?”他突然想到了那個人,踉跄着向她走過來,咬着牙冷冷地盯着她質問。

“是!”她回望着他的眼睛,語氣堅定。

“水兒,你不能這麽對我,我的心好疼好疼!你知道嗎?”他拉着她的一只手,捂向他的胸口,“這裏在疼,疼得我無法呼吸!如果可以,水兒,我寧願你一掌把我劈死!”

“我——”她張了張口,無言以對。

“太子哥哥,你知道嗎?自從我重生了那麽兩世,我已經知道了,你我之間,只有親情,沒有愛情!你在水兒的生命中,一直都很重要,因為你就跟我的師傅與向水一般的存在。只要你願意,我願意把你當成是我最親的兄長!”

“兄長?!呵呵呵”他突然地笑了起來,笑聲苦澀又無奈。突然,他魔怔了起來,突然地變了臉色,冷漠而狂傲:“去他的兄長!誰願意當誰去!你以為本帝看不出來,那個什麽向水的,他對你就沒有什麽特別想法?一個男人,心甘情願地為一個女人默默做了那麽多,他會高尚到沒有一絲自私的想法?”

“不許你那麽說哥哥!他才不會向你說得那般!我相信他的為人!”

“哼!相信?!我連你都不可以去相信了?還有何可信的?”

“太子哥哥,如果我傷害了你,我向你道歉!看在我們這麽多年的情意之上,原諒水兒,好嗎?”

“不可能!”他一把打開了她伸過來的手臂,果斷拒絕。

“太子哥哥,你——”她沒有料到,以前的他可以對任何人冷漠而無情,卻唯獨對她,卻從來是溫柔的笑容相迎。呵呵,她慘淡一笑,原來他冷情起來,是這般的無情。

“舞水幽!”第一次,他連名帶姓地喚着她,一改之前的态度,目光一冷,連口吻都淩厲了幾分,“不管你怎麽拒絕,你——本帝都娶定了!皇都已經在準備了,三日之後,你就是給我土遁了,我也會把你挖出并娶回皇都!”

說完,他一個人冷情地消失在這青山之颠,獨留她一個人愕然地在這裏,感受着白雲圍繞的奇峰落日。

她無力地倒在了蒲公英之上,壓碎了一地的花草。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人,因愛生恨的時候,會是這般的絕情!說變臉就變臉!或許她從來就沒有真正認識過他,哪怕他與她糾纏了三個時空,雖然面容上有所更改,可是性質與性情卻是八九不離十!

“主人!我想死你了,你都不向帝仙把我招回來!”她的旁邊,青黃色的馬斯亞祿,憑空出現。它委屈地趴了下來,親近地舔着她嫩白的臉蛋。

“哦——那這我還沒招你,你怎麽知道過來了?”她坐了起來,把它抱在懷裏,凝目着小家夥獅子般的腦袋,扯着它的小耳朵。

“主人,疼!一萬多年了,就只有你才狠得下心,扯我的耳朵!”

“我這是疼你,疼你!你知道嗎?如果是別人,讓我扯,我還不一定樂意!”

“哦——那主人,你繼續疼我!”某只二貨神獸,居然信以為真,讓她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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