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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沒有任何想法

第460章沒有任何想法

她腦子裏什麽都沒有,沒有任何想法,也沒有任何擔憂。

但就是睡不着。

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林思雅側耳聽了聽,便拉開被子翻身下床。

“哥。”

剛剛推開自己卧室門的吳景輝轉身皺眉:“怎麽還沒睡。”

“睡不着。”林思雅吸吸鼻子:“你喝酒了?!”

“嗯,工作應酬。”吳景輝推了她一把:“回去睡覺!”

“哦。”林思雅有點擔憂:“你沒事吧,需要我照顧嗎?”

“不需要,回去睡覺,乖。”

不等林思雅有所動作,吳景輝就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今天去見秦牧堯了,帶着修改過的‘豪城’企劃案。

見面的地方是在秦牧堯家,能找到地方,也頗是費了一番功夫。

吳景輝先是去了秦氏公司,如往常一樣,接待他的依舊是徐琛。

“你們秦董還是不在嗎。”吳景輝這次連坐一會兒的心情都沒有。

“對,秦董有事情在忙,不在公司,有什麽問題···”

“有什麽事情你可以代為處理是嗎。”吳景輝笑着打斷他:“徐特助,你也是特助,我也是特助,所以我差不多也知道你除了正常事務外,還要幫你的上司處理部分私人事務,所以隐瞞和敷衍也算是其中一種是嗎。”

“吳特助嚴重了。”徐琛面露難色:“既然你也明白,就請不要再為難我。”

“好,我不為難你。”吳景輝從公文包裏掏出一份文件:“那麻煩徐特助把這個文件交給你們秦董,并且轉告他,龍騰為了攜手秦氏更好的應對金融風暴,決議從各個方面減縮項目支出,具體的細節在文件裏都有。”

徐琛接過文件的手一抖。

“還有,希望徐特助同時能夠轉達到。”吳景輝轉身面對會客室的門:“這不是商量,算是直接通知。”

“等一下!”

徐琛立刻出聲喊住已經開始往大門方向走的吳景輝。

這不是他能解決的事,也不是他能擋得住的事。

吳景輝停步,轉身看着他。

“請吳特助等我一下,十分鐘。”說完,徐琛就疾步走了出去。

吳景輝這次是惬意的坐在了松軟的沙發上,端起咖啡杯還沒喝一口,徐琛就拿着一張便簽紙進來了。

“吳助理,得勞煩你跑一趟了。”徐琛把手裏的便簽紙遞給吳景輝:“這是我們秦董現在所在的位置,他請你過去會面詳談。”

吳景輝起身接過紙條:“謝謝。”

徐琛扶額嘆氣:“我這個助理做的不稱職啊···”

“怎麽會,徐助理這叫識大局。”吳景輝拉開會客室的門:“你很稱職!”

吳景輝拿到的,是秦牧堯在郊區一個小居室的地址。

秦牧堯已經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待了差不多半個月,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來後叫點外賣,然後就是喝酒、看電影、發呆。

他的手機也是設置過的,除了徐琛和另一個人之外,誰都打不進來。

而這另一個人,就是林思雅。

他曾經抱有着極大的期待,期待着林思雅能夠在某一個瞬間就開始理解他,可以原諒他。

然而等到現在,什麽都沒有。

秦牧堯仰起頭又灌了一口酒。

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

“嗯。”秦牧堯靠在落地窗上接通了電話。

“你現在是不是清醒的?”

“嗯。”

徐琛松口氣:“龍騰的吳景輝又來了···”

“不見,你處理就好。”

“你先聽我說完!”徐琛急道:“吳景輝這次是帶着新的方案來的,而且目标明确,要各方面減縮項目支出。”

秦牧堯咋舌,他煩躁的把手裏酒瓶扔到一邊:“人呢?”

“在會客室,你現在要過來嗎?”

“把地址給他吧,讓他過來。”

徐琛抓狂:“你就不能來一趟公司嗎?!這是秦氏,不是徐氏!你算算看你已經有多久沒有出現了!至于的嗎?!”

秦牧堯的內疚和歉意來的突然,的确,自從他把自己軟禁起來,公司所有的大事小事都是徐琛在負責。

“對不起,下一季度,升你做總經理。”

“我是為了這個位子嗎?!我要是為了這個我早就出國了還至于到現在都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嗎?!”徐琛連珠炮的似的說完了這一串話,沒有給秦牧堯任何辯解的機會,他接着道:“地址我會給他,你提前準備一下。”

秦牧堯舉着被挂斷的電話勾着嘴角。

什麽時候開始,你我之間已經可以沒有上下級隔閡了。

但是這樣很好,真的很好。

大概半個小時後,秦牧堯家的門鈴響了。

因為提前就知道是誰,所以秦牧堯直接開了門。

站在門口的吳景輝剛要開口打招呼,就被撲面而來的一股濃重酒氣逼着向後退了兩步。

“進來吧。”秦牧堯開了門就留給了吳景輝一個背影。

“先緩緩吧,我怕事情還沒談完,我就被你房間裏的酒氣熏醉了。”吳景輝掩鼻站在門口。

“我記得你會喝酒。”秦牧堯拿起茶幾上的煙盒搖了搖,空空如也。

吳景輝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扔給他:“酒味和臭味,你能受得了我也是挺佩服的。”

秦牧堯抽抽鼻子:“很重嗎。”

“久聞不知其臭。”吳景輝皺着眉頭掩鼻走進關上門:“長話短說吧。”

秦牧堯拿起空調遙控器打開換氣功能:“說。”

吳景輝把文案放在桌子上:“你先看,有疑問我解釋。”

之後的一個小時,兩人針對經費縮減的問題進行了‘心平氣和’的讨論。

最終,才算是達成了一套彼此相對都比較滿意的方案。

“公事談完了,你可以提私事了。”秦牧堯雙腿擡起搭在桌子上。

吳景輝面色淡定的把已經簽過字的文案放進包裏:“你知道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要簽這個案子,徐琛是完全可以代為解決的。”秦牧堯聳肩:“我不知道你說了什麽,才會讓徐琛産生慌張,既然你一定要見到我,想說的應該就不只是這個案子了。”

“你一向都這麽精明嗎。”吳景輝活動了一下脖子。

“自保的手段而已。”秦牧堯從沙發旁邊的袋子裏提出一瓶啤酒:“在這一行,誰有是真的單純。”

“那好,我也就不廢話了。”吳景輝放松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美國的事,怎麽解決。”

“你想要怎麽解決。”秦牧堯用牙齒咬開瓶蓋:“我以為那只是正常的行業競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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