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21章剖析

第721章剖析

這是一種什麽心理呢。

顧林楓自己也曾剖析過很久。

單純地以德報怨?明顯不是。

那就是讓你親眼看着你想要報複的人,為你雙手沾血。

不···也不是。

那是什麽呢。

變相的淩遲?

你不敢動的手,我敢。

你不敢殺的人,我殺。

從我雙手沾血的那一刻起,你便已經注定永遠在我之下。

與其是模糊的朋友,還不如是清晰地敵人。

我們互相插在彼此的心口,吸食吞沒着對方的血肉。

“林楓···那時候,你就已經知道景輝是···”

“不。”顧林楓居然面容帶笑:“比那時候還要早吧。”

顧永祥用力捶着自己的胸口。

“爸,既然你已經原諒了我,那之前的那些事情,就沒有再提起的必要了。”

“我依然要見白子旭。”顧永祥在顧林楓的攙扶下平躺:“我要見見這個一直站在你背後的人。”

“好。”

顧永祥的雙眼有些渾濁:“兒子,爸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嗯。”

“你和屠成天,有沒有瓜葛。”

“沒有。”顧林楓回道:“甚至連白子旭,都只是他的女婿而已。”

“那就好。”顧永祥緩緩合上眼:“爸累了,睡一會。”

顧林楓幫他拉好被子:“睡吧。”

梁竹音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兒子坐在床邊發呆。

“林楓。”梁竹音把保溫盒放在桌子上:“媽做了些吃的,你過來吃點。”

顧林楓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伸胳膊:“是什麽。”

“紫菜包飯,還有糖醋排骨。”梁竹音把飯盒打開:“還有些拌菜。”

顧林楓走過去拿起筷子夾了一個紫菜包飯放進口中,然後又吃了幾筷拌菜。

“我先回公司了,爸的藥剛換不久。”顧林楓放下筷子擦擦嘴:“你晚上睡哪兒?”

梁竹音看着兒子放下筷子的動作皺眉:“怎麽就吃這麽一點?我帶了你和你爸雙份的,你多吃點。”

“不餓。”顧林楓的目光轉向角落的沙發:“你晚上陪夜就睡在沙發嗎?”

“偶爾吧。”梁竹音還是在糾結兒子的吃飯問題:“你不是喜歡吃糖醋排骨嗎?我特意做的,再吃幾塊。”

顧林楓搖搖頭:“晚上我過來陪夜吧,一會兒你回家。”

“不用了,貝貝會來的。”

“還是我來吧。”顧林楓道:“我回公司處理些事情就過來。”

“不用來了。”床上的顧永祥出聲道。

“你醒了啊?”梁竹音連忙過去把丈夫扶了起來,讓他靠在了床頭。

“最近龍騰也在鬧騰吧,你專心做你的事情。”顧永祥道:“我這裏你不用操心,再有幾天我也就出院了。”

顧林楓絞眉。

“就這麽決定了。”顧永祥代替他決定道:“最近這幾天記得帶白子旭過來見我。”

“知道了。”顧林楓在父親不容置喙的态度下點頭:“那我就先走了。”

顧林楓走了,梁竹音則是一臉擔憂。

“你有沒有發現咱們兒子的臉色很差。”梁竹音對丈夫道。

“嗯。”顧永祥嘆氣:“最近事多,他也累。”

“你們···是不是談過了?”梁竹音明顯感覺到了父子兩之間的氣氛沒有了之前的劍拔弩張。

“算是吧。”顧永祥道:“我自己的兒子,我是心疼的。”

梁竹音嗔了丈夫一眼:“你早有這種覺悟,林楓也不會被你砸傷!”

“你總得讓我有一個過度的過程吧!”顧永祥皺眉:“行了不說這事了,我肚子餓了。”

“心情好了?”梁竹音打趣道:“都有心思管我要吃的了。”

顧永祥眉眼帶着淺笑:“不管他變成什麽樣,他也終究是我的兒子啊!”

顧林楓回到公司,他的辦公室裏已經坐了一個人。

朝沙發上瞟了一眼後,顧林楓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進來。”簡短兩個字,電話被挂斷。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人也沒有開口,而是安靜的等待着。

柱子推門走進:“顧董。”

“什麽時候開始,我的辦公室是誰都可以随便進的了。”顧林楓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他雙手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還是說,我說話在你看來,就是在放屁?”

柱子看了一眼靜坐在一旁的人,開口道:“我覺得他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覺得。”顧林楓向後靠在椅背上翹起腿:“那你覺得你能坐這個位置嗎?”

“對不起。”柱子直接轉身,他面對靜坐不語的人道:“秦董,請吧。”

秦牧堯站起身,卻不是随着柱子走向門口,而是直接站在了顧林楓面前。

“昨天,我去接觸了吳景輝。”秦牧堯直接開口道:“當然,龍騰也有收購秦氏的意思。但是在他明示和暗示的言語中,我感受到了自己所做決定的正确性。”

顧林楓完全不搭話,甚至目光都沒有停留在面前之人的臉上。

“吳景輝不配拿下我秦氏。”秦牧堯接着道:“如果必須要把它交到另一個人手上,我只希望是你。”

顧林楓輕笑一聲,這一笑,盡顯嘲諷。

“你說我所受的折磨還不夠。”秦牧堯雙手撐在桌子上,他俯下上半身,陰影遮住了顧林楓的視線。

“那我把公司給你,而我在你手下給自己家的公司打工,是不是就算得上你心裏足夠程度的折磨了。”

顧林楓右腳輕輕蹬了一下桌腿,作用力使他坐着的椅子向後滑了一段距離。

窗外的光線再一次打在顧林楓的臉上,他雙臂抱胸勾唇邪笑:“柱子,送客。”

柱子一直沒有離開,聞言上前幾步。

“秦董,請吧。”

秦牧堯直起身:“顧林楓,我承認我輸了。”

“秦董言重了,輸贏只在競争之間。”顧林楓單腳用力拉動椅子靠向辦公桌,他擡手附上鼠标:“而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做過對手,因為你沒有那個資格。”

“秦氏我給你。”秦牧堯幾乎是低吼着說出了這句話:“只要你保證不會讓它變成一座空殼!”

“給我?”顧林楓的目光從電腦屏幕上擡起:“你有問過我想不想要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