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無奈妥協
第一百四十五章 無奈妥協
小蘭緩步進門,便見到顧怡傷神地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落寞的眼睛看向窗外,滿是渴求。
“夫人,您喝點湯吧。”她把湯碗放在茶幾上,随後把窗子關上,勸道:“夫人,天氣涼了,您總這樣吹風是會感冒的。”
顧怡轉頭看她,帶着幾分凄楚道:“我現在的視野就只有這扇窗子了。”
小蘭拉着她的手柔聲安慰:“夫人,要不您就向先生服個軟吧,這樣最起碼您能出去想辦法啊,哪怕以後再離開。”
顧怡擡眼看她,苦笑着,無奈道:“只要他不想放手,我根本就逃不出去。”她握住小蘭的手,帶着幾分急切問道:“你有小莫的消息嗎?他現在好不好,現在在哪裏?”
“小少爺被先生轉學到貴族學校,那所學校是住宿制,小少爺每個月回來一次,在那裏過得很好。”小蘭絮絮地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時隔半月,她終于聽到了小莫的消息,總算放心下來,其實這些都是伊曳故意讓管家透漏給小蘭的,也是他刻意帶着她去給小莫送生活用品,為的就是讓她把這些告訴顧怡。
只有這樣要顧怡才能安心。
“夫人,先生在學校裏安插了二十多個保镖,足以确保小少爺的安全,看來我們好像是錯怪先生了。”小蘭怯怯地說着,那天她聽來的話只聽了一半,管家已經對她說清楚了。
顧怡冷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緩緩起身走到窗邊,他不一直都是這樣的,上次為了把戲演得逼真還特意把沈玉拍過去照顧小莫,這次又是這麽大的陣仗,他又想做什麽?
“小蘭,告訴伊曳,我要見他。”顧怡猛然出聲,她不能再這樣龜縮下去任由着伊曳擺布。
小蘭以為她想通了,立刻應聲:“好,先生現在就在大廳裏,我這就去告訴他。”她一直為自己把這件事情告訴顧怡給她帶來困擾感到不安,現在夫人終于想開了,她的心裏也能舒服一些。
吃過晚飯,伊曳處理完手頭的公務便緩步上樓,他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那個小女人,為的就是要她好好冷靜一下,看來現在她終于想通了,又或者是要跟他來一場更大的決裂?
打開房門,見到闊別已久的臉,伊曳的再次為她心動到不能自已,他緩步走到顧怡身邊,清冷的聲音隐含着幾分在國際談判桌上都不曾有過的忐忑與不安。
“你想好了?”
顧怡從沙發上站起來,直視着他的目光,緩聲道:“我想好了,只要你不再利用我和小莫,我願意繼續留下來,做你名義上的伊太太。”
短短一句話,伊曳清朗的眉目再次擰起,冷聲道:“我要的不是名義上的夫妻。”
“你不要欺人太甚!”顧怡聲音冷厲,少有的劍拔弩張,那一夜她已經無比後悔,難道他還想要……
“如果你有需求,可以去找別的女人,除了一個名號之外我不會再履行別的義務。”顧怡走到窗邊,不願再多看他一眼。
伊曳緊緊跟着她,清冷的目光滿是不悅,原來她就是這麽想自己的!
“你怎麽想我不管,不過我勸你不要玩別的花樣,否則小莫的撫養權我一定不會給你。”伊曳冷冷的聲音直擊心底,讓她心寒。
“我知道。”顧怡看着他,無奈道。小莫在他受傷,以伊曳雷厲風行的手段,自己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勝算,除了順從她還能怎樣?
伊曳點了點頭,把她圈進自己懷中,勾起她的下巴,質問道:“這是你的真心話,還是你的緩兵之計?“
顧怡撇過頭去,不再看他,伊曳卻不肯,大力地攥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着自己的眼睛,顧怡拗不過他,讷讷道:“小莫在你手上,我還能怎樣?”
伊曳放開對她的鉗制,雙手無力地垂下,她到底要怎樣能肯真心地接受自己?
“你到底想怎麽樣?”伊曳淩厲地質問。
顧怡揉着自己的肩膀,冷冷道:“這句話恐怕應該是我問你吧?”
伊曳憤憤地看着她,大力把手垂在牆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厲聲道:“我早晚會征服你!”
顧怡冷冷的回望着他,冰冷的道:“我已經答應你了,明天是否可以上班?”
伊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漆黑的眼眸裏隐隐有怒氣氤氲積攢,難道自己在她心中還不如工作,拍片子還的重要?
“随你!”冷幫幫地放下一句話,随後便摔門離去,他不敢再和她一起多呆,生怕自己的怒氣會傷害到她。
看着緊閉的房門,遲遲沒有等到落鎖的聲響,顧怡空洞的眸子漸漸有了光亮,她遲疑着上前,嘗試着把門推開,“咔吧”一聲門真的被她從裏面打開,一陣狂喜将她席卷,她真的能出去了……
遠遠的腳步聲傳來,隐隐約約的颀長身影映着昏暗的夜燈,讓顧怡慌張的把門關上,伊曳,他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麽又回來?
他粗暴地把門踹開,帶着幾分酒氣進門,清冷的眉目不見了往日的自持,反倒是帶着幾分的迷離與炙熱,他一步一步地向着顧怡走去。
顧怡訝然地看着他,秀眉微蹙,他這是喝醉了?淡漠不再,留下的只剩下幾分溫暖的迷醉,等她回過神來時,伊曳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步步後退着,一直到床邊才停下來。
“你喝多了。”顧怡推搡着他,撲鼻的酒氣在她周身萦繞讓她的頭腦也變得有幾分熏熏然起來,自己雖然說暫時答應他不離開,卻也不想再和伊曳之間有過多的牽扯。
伊曳炙熱的目光緊緊鎖在她的身上,猛地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向後壓去,厲聲道:“我何止是醉,我根本就是瘋了!”
他是瘋了,他根本就是種了眼前這個女人的毒!
顧怡被他狠厲的樣子吓得跌倒在床上,伊曳欺身上前,炙熱的吻落在她的臉上,驚呼來不及出口就盡數被封鎖在口中。
顧怡瞪大了眼睛,被他激烈的動作弄得喘不過氣來,手中的掙紮盡數被他駁回,他的大掌游走在她的腰間,一陣陣地激動幾乎讓她無法思考。
“放開我!”顧怡猛地咬住他的下唇,一陣血腥味兒在兩人的唇齒間炸開,唇間的刺痛讓他松口,也給了顧怡片刻的喘息時間,說出心中的拒絕。
“順從我,明天就帶你去看小莫。”伊曳不以為意,不屑地抹去唇角的血跡,湊在她的耳邊低聲誘惑。
半個月未見,他該死地想着身下的小女人,他抛下自己的自尊與驕傲,向她說出了自己的話,卻被她不屑地嗤之以鼻,他壓抑着心中的感情,沒有再來找她。
好不容易等到她今天自己松口,肯答應不再離開,沒想到她剛剛竟然一見到自己就慌張地關上了房門……
“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顧怡,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難道你真的感受不到我對你的好?
伊曳壓着她的肩膀,大掌緩緩撫上她精致的下颌,酥麻的癢感讓她不自覺地呻吟出聲,顧怡随即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這種嬌柔的聲音竟然真的是從自己口中發出……
“伊曳,我不是随便的女人,請你不要再這樣為難我!”顧怡憤然開口,雙手不住推拒,拒絕着他額靠近。
伊曳見她突然掙紮起來,單手抓着她的雙手高舉到頭頂,再次道:“難道你真的不想見小莫?”
清醒之後只能怪,顧怡聽清了他沙啞的嗓音說的到底是什麽,立刻停住了掙紮,訝然的看着他,不可置信道:“真的可以去見小莫?”
伊曳玩味地向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沉聲道:“當然。”
他一面說一面俯下身子将她潔白雪膩的耳垂納入自己唇齒之間,暧昧道:“現在肯順從我了?”
顧怡認命地閉上了眼睛,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予取予求。
伊曳看着她柔順的樣子,心頭越發氣悶,難道他真的只有這樣才能逼她順服自己?酒精的作用下理智已經逐漸遠離了他的大腦,失卻理智,把一切交給本能并不見得是一件不好事情的事情。
炙熱的唇膜拜着身下顫抖的身體,伊曳伸手關掉一旁的大燈,只餘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影影綽綽之間兩人的身軀糾纏在一起……
窗外的月影也多斤淡薄的雲層中,生怕自己驚擾了這一室的安靜,星星在一旁眨着眼睛,散落在漆黑的夜色之中,這個夜晚滿是迷醉……
翌日清晨,顧怡醒來時身側便已經是空虛一片,伊曳已經去上班了。她揉着自己酸痛的腰間,擡眼看着牆上的挂鐘,已經快中午了,這個時候去見小莫剛好可以趕上。
顧怡勉強壓下心裏的委屈與羞辱,強撐着走到盥洗室收拾自己,她甚至不願意看鏡子中的自己,匆匆洗了一把臉之後便離開了卧室,滿屋子激情之後的殘留味道幾乎要把她給逼瘋。
一進大廳管家便迎面而來,恭敬道:“夫人,先生臨走前已經吩咐過了,我這就安排車送您去小少爺的學校,給他帶去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顧怡點了點頭,對眼前的這位老人她一直都很有好感,緩聲道:“謝謝李伯。
管家見她興許不錯,笑着勸和道:“夫人,您放寬心,先生對小少爺照顧的很周到,夫妻兩個人有什麽誤會解開就好,床頭打架床尾和嘛。”
顧怡點頭,也不想多做解釋,随即出門,坐上了伊家的車子。
車窗前的景物飛快地向後退去,她的心也随之緊張起來,半個月未見,不知小莫現在是胖還是瘦,還有他被綁架的實情自己要不要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