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雞翅裏有毒?
第二百一十一章 雞翅裏有毒?
冬日裏難得的明朗,陽光透過二樓的落地窗直直照進飯廳,一室明亮。飯桌前,伊曳坐在主位,小玉和小莫也在各自的位子上坐好,過了片刻顧怡才緩步上來,小蘭跟在她的身後,手裏的托盤上端放着兩盤香氣誘人的雞翅。
按着小莫的意思吧那盤甜度加倍的放在他的面前,另一盤中等甜度的放在小玉身前。
“謝謝嫂子。”小玉甜滋滋的說着,急急地夾起一塊雞翅便往碗裏放,奈何手傷害沒有好,繃帶制約着行動,一個抖動,一塊雞翅便順着衣服滑落在地上,一旁的小博美立刻機靈的竄了出來,叼了雞翅窩在一旁,細細的品嘗起來。
“啊呀!”小玉驚呼着,寵溺的看着小狗笑罵:“便宜了你這小東西!”說完歉然的沖着伊曳和顧怡那邊道:“我上樓去換身衣服。”
伊曳淡淡點頭,顧怡則是一臉的淡然,小莫不屑的撇了撇嘴,哼,你穿的再好看也沒有我媽咪美!
“好不好吃?”顧怡慈愛的笑着,給小莫夾了一筷子的青菜,絮絮囑咐:“不要光吃肉,也要吃菜。”
小莫乖巧的點了點頭,啊嗚一口把碗裏的青菜吃掉,樂呵呵的樣子無憂無慮。
伊曳臉色鐵青,看着他們互動,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緩緩爬上心來,他們之前曾經明明也那麽親密,怎麽會走到今天這個境地?
瞧着各自放在特定人面前的雞翅,清冷的眉目間染上了一絲薄怒,難道她現在就連一盤雞翅也不屑于給自己做?剛要開口發作,耳邊便傳來小玉傷心的悲呼。
“雪兒,你怎麽了?”她急急的從樓上跑下來,趕到小狗身邊,心疼的撫着它瘦小的身子,不住搖晃,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小狗卻沒有絲毫反映,只是靜靜的,閉着眼睛躺在那裏,一股血絲順着口鼻緩緩流了出來。
小玉驚得向後瑟縮,猛的跌坐在地上,清澈的眸光裏一串串的淚珠好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麽落也落不完。
小莫見了也立刻奔了過去,看着慘兮兮的小狗沖着伊曳求救:“爸爸,你快救救它吧,它還這麽小呢!”
伊曳緊蹙了眉頭走了過去,顧怡在一旁看的心驚,猶疑的目光緩緩落在小玉身前的雞翅上,秀麗的眉間擰做一團,也跟了過去。
“怎麽回事?”伊曳冷聲問着正在檢查的管家。
管家低眉順眼之中帶着幾分惶恐:“狗已經死了,是中毒。”
“中毒!”伊曳厲聲呵斥,暗暗後怕,清冷的眸光不自覺的瞟向顧怡和小莫,還好他們沒有事。
“把飯撤下去,給我查!要是差不清楚你們就等着辭職!”伊曳惱火的吩咐下去,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怎能叫人不心驚。
到底是那個有這麽好的手段,能混進來或者收買他的下人,坐下這種下流事!是伊氏那些個老倌子還是顧家的李向南,又或者是別的什麽人?
“我之前要你處理的事情,辦幹淨了嗎?”伊曳突然出聲,叫住正要往外走的管家。
管家會意,走了過去,細細回複:“已經辦妥了,給錢,封口,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纰漏。”
伊曳點頭,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管家退到一旁,指揮着下人們小心的把桌上的飯菜都撤了下去,送到安檢處檢查。
“先生,您還想吃點什麽嗎?”管家瞧着桌上幾乎沒怎麽動過的飯菜,小心翼翼的詢問。
“我還敢吃嗎?”伊曳鐵青了面色咬牙切齒,甩手出去。
顧怡,小玉和小莫跟在後面,也緩步到了前廳裏端坐,枯等着檢查結果,伊曳下了死命令,在沒有弄清事情的真相之前任何人都不準離開大廳。
這是為了保護,也是變相監視。
小玉悲悲切切的抽泣着,身前不過片刻已經堆了一團的紙巾,眼淚還是止不住,小莫呀靠在顧怡的懷中,泫然欲泣,好不容易有了這麽一個小玩伴,還不到半天的時間便沒了,任是懂事的小莫也忍不住情緒低落。
“好了,別傷心,媽咪以後再給你物色一只好不好?”顧怡把小莫抱進自己懷中,低聲安慰,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小莫這副要哭不哭,滿是委屈的樣子。
小玉在一旁欲言又止,只是不住的用那雙落淚的清澈眼眸瞟向伊曳,伊曳有些不耐,冷聲開口:“有什麽你就說。”
小玉輕咬着下唇,猶豫再三,終究還是讷讷的低聲說了一句:“雪兒最後吃的是嫂子做的雞翅。”
這點大家當時都看在眼裏,經她這麽一提才想了起來,伊曳轉頭,探尋的看向顧怡,清冷的眸光裏暗藏幾分不信與震驚。
小莫倒是率先開口:“你可不要亂說,雞翅我也吃了,我怎麽沒事?”
顧怡攬着小莫,她心裏明白這一切都是沖着自己來的,眼下多說無益,只是不知道這一切小玉到底之不知情,她是碰巧做了推動者還是這一切本來就是她特意設計的?
小莫不滿的拉着顧怡的手,嬌嗲:“媽咪啊,你不要攔着我,也不要什麽都不說,不然大家會冤枉你的。“
顧怡冷然一笑,測過臉看向伊曳,淡淡道:“難道我被冤枉的還少嗎,也不在乎多着一次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伊曳定定的看着她,鷹隼般的眸光格外犀利。
顧怡轉過頭去,不再說話,懷中的小莫感受到他們之間的劍拔弩張也不敢再胡亂說話,只是緊緊抓着顧怡的手,怎麽也不放開。
“先生,結果出來了。”管家面色沉重的站立在伊曳身側。
“說。”
“是,是玉小姐身前的那盤雞翅有問題,裏面摻了夾竹桃的花粉,有劇毒。”管家顫顫巍巍的說着,一字一句都是煎熬。他知道自己的話意味着什麽,可是又不得不對自己的主人實情相告。
“小莫身前那盤有沒有問題?”伊曳開口詢問。
管家在冷厲的目光下無所遁形,讷讷的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搖了搖頭。
伊曳了然,冷冷的看向顧怡,帶着幾分戲谑:“現在你還有什麽話想說?”
顧怡迎着他的目光不避不讓,苦澀一笑:“既然你已經認定了是我,任憑伊總處置。”
“帶小莫回房,小玉你也回房。”伊曳冷着臉色沖着管家和小玉吩咐。
小莫戀戀不舍又擔憂的看着顧怡,卻不得不被管家牽着上樓,回去自己房間。
“你們也都下去吧,記住今天的事不允許向外透露半分!”伊曳準頭對着還立侍在兩側的傭人開口,冷厲的語調讓人膽寒。
小玉不情不願的上樓,遙遙聽到他這句包庇性的話,幾乎把一口銀牙的咬碎,伊曳,難道你真的這麽愛這個女人?恐怕就算今天中毒的真的是我,你也不會為難她吧?
冷眼瞧着之前烏壓壓的人全部散去,顧怡暗暗攥緊了拳頭,指尖印在掌心,尖銳的痛處卻不及心中分毫。
“好了,不相幹的人都走了,伊總相比要處置我這個犯人。”
伊曳倏忽擡頭,眼底氤氲着的怒氣再次被她輕易點燃,憤然質問:“你到底是為了什麽!”
“你說怎樣便怎樣吧。”顧怡疲憊的撫着額角,向後靠去,連日裏的心神不寧,加之早上和剛剛都沒有吃多少飯,纖弱的身體已經有些乏力。
“你就是這個态度?為什麽要三番四次的害小玉?”伊曳耐着性子,怎麽也不願相信顧怡會趕出這種事情,他已經再三向她說明自己只是把小玉當做妹妹,她還想怎樣?
顧怡冷眼看他,琥珀色的眸光裏沒有了往日的濃情蜜意,只有濃濃的怠倦,原來自己在他心底就是這種惡毒形象,罷了,鐵證就在眼前,加上之前還未算清的那筆賬,就算她身上長了一千張嘴恐怕也是說不清楚的。
“放了我吧,以後了兩不相幹,好過這樣互相猜忌,最起碼還能在彼此心裏流瀉一些最初的美好。”顧怡輕聲說着自己的訴求,她已經累了,無力在與伊曳攜手走下去。
“這就是你的目的?”伊曳猛地欺身上前,死死把顧怡拽進自己懷中,大力的攥起她纖細的下巴,淩厲的目光直直看進她的眼眸中。
盡一切可能的惹怒他,以求一個離開,然後呢?
“離開?之後再找一個金主?”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面上,酥酥麻麻的,顧怡撇過頭去,想要抗拒,伊曳卻不讓如願,手上的力道越發加重。
他的鼻尖在顧怡滑膩雪白的臉頰上緩緩摩挲,逐漸到了耳邊,一字一頓的暧昧着:“難道我還不夠讓你滿意?作為金主我足夠大方,體力也足夠好,還是你嫌我這幾天冷落了你,嗯?”
伊曳把話說得不堪,那些個照片,那些男人的口述,無不刺痛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可那一切都不及顧怡此刻一心只求離開要傷人……
“你一定要這麽羞辱我?”顧怡冷冷的問着,開口滿是哀傷,自己的形象或許已經在他心中定型,多說無益。
“我告訴你,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不會對你放手!”伊曳一字一頓,說的咬牙切齒,随即打橫抱起顧怡,大力地制住她的掙紮與反抗,大步朝着卧房走去。
顧怡的雙手被他死死攥着,乏力的靠在伊曳肩頭,随即一個眩暈被狠狠甩在床上,啪的一聲關門,讓她驚慌的想要起身。
伊曳卻不給她任何機會,傾身壓了上來,把驚呼與反抗盡數堵在唇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