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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張啓山還敢出現

第二百二十三章 張啓山還敢出現

回到顧家之後在顧況的嚴密監視下,顧怡吃好喝好,來勢洶洶的感冒總算是好了,早上醫生到家裏來複診說是沒事了,顧況才真正放下心來,放顧怡出門。

冬日的岩谷剛難得明媚,空氣裏沒有意思霧霾,滿是冷冽,幹脆又清新,顧怡匆匆下車,已經有些時候沒有來公司處理日常事務,想必要批閱的文件已經堆積成山,無奈,顧況及不允許她在生病時虛耗精神,也不給她提供任何幫助,值得現在緊着處理。

興沖沖地朝着顧氏集團大門走去,眼下劇本拍攝想象成功,顧怡志得意滿,巴掌大的臉上神采飛揚,正要進門,一個灰色身影突然從側面撲了出來,沒有站穩,直直倒在顧怡身前。

她吓得後退了兩步,站定之後才看清來人,是張啓山!

“顧怡,果真是你,我看報紙的時候還不敢相信。老子在冷風裏堵了這麽些天總算是見到你的人影了。”張啓山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着顧怡帶着幾分蔑視道:“啧啧,搖身變成打小姐就是不一樣了,不過你這帶頭人也當得忒清閑,一周才來上這一次班!”

“你來做什麽?”顧怡滿是警惕的看着他,秀氣的眉頭擰做一團。

“爸爸想你了,還不能來看看?”張啓山說的親熱,圓圓的金魚泡眼睛裏卻滿是精明的算計。

顧怡皺眉,細細地打量着身前人,她從來沒有想到之前高高在上,一直拿捏着他們母女的張啓山有一天也會落到着勁這個落魄地步。

一身灰色大衣已經滿是油漬,已經看不出原本的眼色,袖子和胸口還有幾道劃痕,隐隐約約露出裏面的羊絨衫,一頭淩亂的頭發似乎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修剪過,長長的圍在脖子上,散發着油膩膩的味道,與以往西服革履的光鮮模樣對比鮮明。

“哼,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顧怡撇過頭去,既是不忍也是不願,她不想再看見這個給自己和媽媽帶來無盡傷害的男人。

“小怡,我已經落到這個份上,你能不能看在我們之間有血緣關系的份上給爸爸十萬塊錢。”張啓山看出她的不忍,趁機開口,最近一段時間他實在是過夠了忍饑挨餓的日子,老朋友之中已經沒有人願意再幫他的忙。

顧怡冷着臉色,哂笑着,自己這個女兒在他的心裏不過是個方便的取錢機器,不管是這次還是往日,有那次他來找她不是帶着目的!

“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我們之間早就斷絕關系。”她忘不了這個名義上的父親曾經給予的傷害,如果不是他母親不會落得個慘淡收場,自己也不會過的那麽艱辛,直到現在還被人懷疑在酒吧駐唱那段過往……

顧怡冷冷的轉過身去,繼續往大門一側走去,不想再搭理張啓山,母親就是因為他才含恨而終!

“小怡,我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只要十萬就好!”張啓山厚顏無恥的匍匐在顧怡身前,抓着她的腳裸說什麽也不肯放開。

顧怡冷着臉色,俯視身下涎皮賴臉的張啓山,冷聲警告:“我不會給你錢,如果再不離開我就要叫保安了。”

張啓山見她鐵了心思不會給自己錢,立刻惱羞成怒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橫眉怒目道:“小賤人,別以為搭上顧家這條大船就可以為所欲為,不把老子放在眼裏!過去你做的那些好事我可都給你記着,如果不想明天的新聞出現顧氏接班人的花邊,你最好順了我的心思!”

顧怡見他面露兇光,心裏越發不耐煩,也不願再和他過多糾纏,張啓山看出她要走,立刻沒輕沒重地伸手攥住她的腕子,惡狠狠威脅道:“你今天要是不順我的意,就別想離開!”

顧怡正要把他推開,門口的幾個彪妝保安便急急趕了過來,兩人分在兩側壓住張啓山的手臂,一個恭恭敬敬的跑到顧怡身邊,詢問她是否有事。

顧怡搖了搖頭,看着張啓山被壓制在地上的慘樣子,沖着保安擺了擺手道:“放開吧,讓他走就好。”

保安剛要放手,就被一道淩厲而不失沉穩的聲音喝止。

“你就是張啓山?”顧況踱着步子緩緩走到他身前,蒼老的聲音裏帶着幾分肅殺。

被壓制在地上的張啓山不敢擡頭,完全不複方才的嚣張氣焰,弓着脊背瑟瑟發抖。

“老爺問你話,你沒聽到嗎!”保安有眼色地看到顧況的臉越發陰沉,便狠狠踢的張啓山一腳,厲聲問道。

張啓山悶聲道了一句:“對,我就是。”

顧況冷哼一聲,看着身前瑟縮狼狽的人,怒火直沖腦門,穎之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這麽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把他給我帶回去。”顧況冷冷的對着一群保安吩咐。

張啓山見狀便知情況不妙,掙紮着想要揮開保安的鉗制,無奈,卻撼動不了分毫,覺得哀求的對顧況道:“顧老爺,你要我一個落魄乞丐也沒什麽用處,幹脆把我放了得了。”

顧況淩厲的瞟了他一眼,冷笑道:“怎麽沒用,這些年你欠她們娘倆的,我要一一替她們讨回來!”

張啓山驚詫地停止了手中的掙紮,帶着幾分哭腔道:“顧老爺,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就算,何必勞心勞神。”

之前他對顧穎之始亂終棄,後來有幾次強迫顧怡賣身,更是暗地裏更是算計過她,這次落到顧況手裏還不知要受怎樣的折磨。

“外公,算了。”看着張啓山灰頭土腦的可憐樣子,顧怡抓着顧況的手臂,帶着幾分哀求說道。

顧況難得的拂了他的意思,拍了拍顧怡的肩膀,安慰卻堅決的說道:“外公只是有些當年的事情要弄清楚,放心,我不會為難他。”

說完便示意保安把他帶了下去。

顧怡看着顧況的車子絕塵而去,心中一陣忐忑,每次張啓山出現大多不會有什麽好事,還不知這次又惹出什麽風浪。

“顧怡,我在樓上聽到動靜便迎了下來,果然是你。”藍逸然帶着幾分驚喜,情不自禁的把顧怡攬在懷中。

顧怡略微愣怔,身子僵直着,不忍推開這個懷抱,半晌才緩聲道:“我已經看了你發過來的小樣,這次多虧了你。”

藍逸然聽着他真心的感謝,笑的越發滿足,半晌才依依不舍松開懷中人,細細打量這久違的臉,心疼道你瘦多了。

顧怡不以為意,與他并排朝前走着,藍逸然則是盡職盡責的向她彙報着最近劇本的拍攝情況。

藍逸然送顧怡道辦公室門前,卻依舊躊躇着不肯離開,顧怡面帶詢問的看了他半晌,藍逸然才讷讷道:“這次回來,你還會回去嗎?”

顧怡對他話裏的意思了然于心,抿了抿唇:“我答應了他回去過年。”

藍逸然聞言苦澀一笑,他知道自己投入的感情注定無果,可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對眼前的女人好,竭盡自己的一切只不過是想求得對方一個展顏。

愛情就是神秘,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精于算計,手段陰冷的自己會不求回報的為一個人付出這麽多……

“我知道了,你最近消瘦很多,好好保重自己。”幽藍的眸子裏滿是哀傷與求而不得的落寞,藍逸然轉身離去的孤單身影讓顧怡不忍直視。

回到辦公室,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定了定心神,顧怡坐在書桌前看着已經堆積成山的文件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一共四大摞。

她啜飲着杯中的咖啡,大致翻了翻這幾摞文件的前排幾個,便知道蘇秘書在其中花了不少心思,最前一摞是緊急切重要的,後一摞是重要的,而後分別是緊急和緊急但不重要的,他已經對一些做出了大致的批示。

一個上午過去,顧怡看着剛下去一小半的第一摞文件,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不由的哀嚎,她之前還總是嘲笑伊曳是萬惡的資本家,無恥的守財奴,現在輪到自己親身經歷才知道這其中的艱辛與不易。

思及此處,一抹酸澀在心頭綻開,這些日子她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想起伊曳,明明彼此間的傷害已經那麽深,她就是沒有辦法讓自己去怨他。

沒有自己的打擾,他現在和小玉應該過的很開心吧……

笑着搖了搖頭,重新把手中的筆握緊,明明是在批閱文件,怎麽又想起那人!

重新拿起案頭的文件,才剛剛打開便便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擾。

“進來。”

門從外面打開,蘇秘書一臉急色的大步走到顧怡身前:“小姐,老爺在家大發脾氣,任是誰也圈勸不住,管家打電話讓我來叫您回去。”

顧怡聞言立刻變了臉色,自從和顧況相識以來,他從來都是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大發脾氣到讓一向有分寸的管家來向自己求救,到底是出了什麽事?難道是和張啓山有關?

外公年歲大了,雖說身體還算硬朗,但怒氣傷身,一連串的思緒讓她再也坐不住,急急吩咐了蘇秘書幾句便大步出門。

坐在車上,看着窗外的景物飛速後退,顧怡的心裏隐隐不安,她總覺這次張啓山貿然找上自己沒有那麽簡單,難道這背後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陰謀,回想着他方才的神态,她越發焦急,一連聲讓司機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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