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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他是瘋了

第三百六十章 他是瘋了

短短一句話,伊曳清朗的眉目再次擰起,眼底隐隐作痛,冷聲道,“我要的不是名義上的夫妻,我要的什麽你自己清楚,為什麽我們就不能好好的生活呢?”

“你不要欺人太甚!這句話你問我還不如你自己,為什麽好好的生活對我們來說就難?”顧怡聲音冷厲,已經麻木的心髒似乎又開始痛起,到底還要傷到什麽時候才肯罷休,少有的劍拔弩張,那一夜她已經無比後悔,難道他還想要……

“如果你有需求,可以去找別的女人,除了一個名號之外我不會再履行別的義務,對了我不是說過我會給你介紹一個女人嗎?”顧怡走到窗邊,緩緩閉上眼眸壓抑自己內心的酸楚,一想到他會和別的女人纏綿,就不願再多看他一眼。

伊曳緊緊跟着她,清冷的目光滿是不悅,原來她就是這麽想自己的!見一個愛一個當他是什麽自己的心意這麽明顯?到底還要自己怎麽做。

“你怎麽想我不管,不過我勸你不要玩別的花樣,剛才弄那些話我就當我沒有聽到,希望下次說的時候斟酌一下會引發什麽後果,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想見小莫了?”伊曳冷冷的聲音直擊心底,讓她心寒讓她無奈,可是卻又毫無辦法。

“我知道了,這樣的話我不會再說。”顧怡看着他,依舊那麽帥氣瞬間可以迷惑人的眼神,最終無奈道。小莫在他手上,以伊曳雷厲風行的手段,自己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勝算,除了順從她還能怎樣,除非她抓到他的把柄。

伊曳點了點頭,把她圈進自己懷中,勾起她的下巴,古井般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望着她,吭聲質問道,“這是你的真心話,還是你的緩兵之計?”

顧怡撇過頭去,不再看他,害怕洩露自己內心的恨意。

伊曳卻不肯,大力地攥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着自己的眼睛,顧怡拗不過他,只好讷讷道,“小莫在你手上,我還能怎樣?說乖乖聽你的話還有別的辦法嗎?”

伊曳放開對她的鉗制,雙手無力地垂下,她到底要怎樣能肯放下對自己的戒心?到底怎麽樣才能真正的相信他?

一切事情發生的那麽巧難道他就沒有一絲懷疑,如果沒有自己的幫助或許結局會更糟她的公司會了也就罷了,最主要的是他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這樣帶在他的身邊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你到底想怎麽樣?”伊曳淩厲地質問,想從她冰冷的眸子中發現一絲一毫的情緒,可是他注定失望。

顧怡揉着自己的肩膀,冷聲冷語道,“這句話恐怕應該是我問你吧?我都已經答應你了你還想我怎麽做?”

伊曳憤憤地看着她,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的朝牆上打出一拳,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厲聲道,“我早晚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女人!”

顧怡嘲諷的回望着他,以為她是什麽想征服就征服?未免也太可笑了點,語氣越發冰冷的道,“我已經答應你了,明天是否把公司還給我,我要繼續上班工作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伊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漆黑的眼眸裏隐隐有怒氣緩緩積攢,難道自己在她心中還不如工作,公司竟然比他還要重要?

“随你!”硬幫幫地放下一句話,随後便摔門離去,他不敢再和她一起多呆,生怕自己的怒氣會傷害到她,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可是自己就是放不下她這是不是所謂的因果循環,終有一天自己終究會遇上這麽一個人成為自己一生的劫難。

看着緊閉的房門,遲遲沒有等到落鎖的聲響,顧怡空洞的眸子漸漸有了光亮,她遲疑着上前,嘗試着把門推開,“咔吧”一聲門真的被她從裏面打開,一陣狂喜将她席卷,她真的能出去了……

遠遠的腳步聲傳來,隐隐約約的颀長的身影映着昏暗的夜燈,讓顧怡慌張的把門關上,伊曳,他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難道他是忘了什麽事情沒說不成。

他粗暴地把門踹開,目光中是瘋狂的占有欲,帶着幾分酒氣進門,清冷的眉目不見了往日的自持,反倒是帶着幾分的迷離與炙熱,他一步一步地向着顧怡走去。

顧怡訝然地看着他,秀眉微蹙,大半夜的怎麽喝這麽多?他這是喝醉了?淡漠似乎消失不見了,留下的只剩下幾分溫暖的迷醉,等她回過神來時,伊曳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步步後退着,一直到床邊才停下來,不安的把手抵在他的胸膛。

“你喝多了。”顧怡推搡着他,可是力氣懸殊太大,反而把自己更推向了他的懷中。

撲鼻的酒氣在她周身萦繞讓她的頭腦也變得有幾分熏熏然起來,伸手不由自主的攬住了他的脖子,自己雖然說暫時答應他不離開,可是內心對他卻是迷戀的。

伊曳炙熱的目光緊緊鎖在她的身上,面對她突來的主動,猛地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向後壓去,控制不住地吼道,“我何止是醉了,我根本就是瘋了!整個晚上滿腦子都是你,你究竟給我下了什麽毒?”

他是瘋了,他根本就是種了眼前這個女人的毒!

顧怡被他狠厲的樣子有點吓得跌倒在床上,伊曳欺身上前,吻落在她的臉上,驚呼來不及出口就盡數被封鎖在口中,顧怡覺得此時她呼吸有點困難。

顧怡瞪大了眼睛,被他激烈的動作弄得喘不過氣來,手中的掙紮盡數被他駁回,他的大掌在她的腰間,一陣陣地激動幾乎讓她無法思考,為什麽還要這樣對她?他答應自己的都是放屁的嗎?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顧怡猛地咬住他的下唇,一陣血腥味兒在兩人的唇齒間炸開,唇間的刺痛讓他松開了口,也給了顧怡片刻的時間,說出心中的拒絕。

“順從我,明天你就可以去公司上班了,但是你是作為我員工的身份,知道嗎?”伊曳不以為意的說道,略帶不屑地抹去唇角的血跡,湊在她的耳邊低聲誘惑。

半個月未見,他該死地想着身下的小女人,他抛下自己的自尊與驕傲,向她說出了自己的話,卻被她不屑地嗤之以鼻,他壓抑着心中的感情,沒有再來找她,好不容易等到她今天自己松口,肯答應不再離開,沒想到她剛剛竟然一見到自己就慌張地關上了房門……

“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顧怡,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難道你真的感受不到我對你的好?

伊曳壓着她的肩膀,大掌緩緩撫上她精致的下颌,酥麻的癢感讓她不自覺地呻;吟出聲,顧怡随即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這種嬌柔的聲音竟然真的是從自己口中發出……

“伊曳,我不是随便的女人,請你不要再這樣為難我!”顧怡憤然開口,雙手不住推拒,拒絕着他的靠近。

伊曳見她突然掙紮起來,單手抓着她的雙手高舉到頭頂,再次道,“難道你真的不想去公司上班?哦,還有,見到小莫?”

清醒之後,顧怡聽清了他沙啞的嗓音說的到底是什麽,立刻停住了掙紮,訝然的看着他,不可置信道,“真的?不許騙我要是騙我就永遠都別想我原諒你。”

伊曳玩味地向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沉聲道,“當然。”他一面說一面俯下身子将她潔白雪膩的耳垂納入自己唇齒之間,暧昧道,“現在肯順從我了?不在拒絕我了?”

顧怡認命地閉上了眼睛,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好吧為了這些也不是不能承受,就當是被狗咬了一下,予取予求。

伊曳看着她柔順的樣子,心頭越發氣悶,難道他真的只有這樣才能逼她順服自己?酒精的作用下理智已經逐漸遠離了他的大腦,失卻理智,把一切交給本能并不見得是一件不好事情的事情。

唇親吻着身下的身體,伊曳伸手關掉一旁的大燈,只餘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影影綽綽之間兩人的身軀糾纏在一起……

窗外的月亮也漸漸的躲在了淡薄的雲層中,生怕自己驚擾了這一室的安靜,星星在一旁眨着眼睛,散落在漆黑的夜色之中,這個夜晚滿是迷醉……

翌日清晨,顧怡醒來時身側便已經是空虛一片,伊曳已經去上班了。她揉着自己酸痛的腰間,擡眼看着牆上的挂鐘,已經快中午了,這個時候去公司不知道還來不來的急?

顧怡勉強壓下心裏的委屈與羞辱,強撐着走到衛生間收拾自己,她甚至不願意看鏡子中的自己,匆匆洗了一把臉之後便離開了卧室,滿屋子激;情之後的殘留味道幾乎要把她給逼瘋。

一進大廳小蘭便迎面而來,對她恭敬道,“夫人,先生臨走前已經吩咐過了,只要您醒了就坐車到公司報道。他會告訴所有員工你的事情所以不用擔心。”

顧怡點了點頭,對眼前的這位小女傭她一直都很有好感,緩聲道,“謝謝小蘭,最近幸好有你陪伴。”

小蘭見她的心情或許不錯,笑着勸和道,“夫人,您放寬心,先生對小少爺照顧的很周到,對您公司的事情也很關心,所以夫人和先生兩個人有什麽誤會解開就好,床頭打架床尾和嘛。”

顧怡點頭,也不想多做解釋,随即出門,坐上了伊家的車子。

車窗前的景物飛快地向後退去,她的心也随之緊張起來,半個月未見,不知公司現在是什麽情況有沒有虧損的很厲害?還有小莫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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